谷川的《天才枪手》正式开机了。

    而《火星救援》3D重映版的时间也确定了，在5月14日。

    消息一公布，电影圈立刻出现了不小的动静。

    毕竟，这可是国内第一部真正意义上按照商业大片规格...

    首映礼后第三天，《她们》正式登陆全国院线。清晨六点，北京三里屯耀莱影城的自动售票机前已排起长队。队伍里有穿JK制服的高中生，有拎着保温杯的中年男人，还有举着自拍杆、镜头对准自己和海报的短视频博主。海报上那条横贯天际线的分界线被无数人截图转发——有人把苏晴那侧打上“现实主义胜利”的标签，有人在林知夏那边P上“精神乌托邦”四个字。豆瓣开分7.8，短评区第一热评是：“看完从影院出来，我站在十字路口哭了十分钟，不知道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

    华谊总部，王忠磊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初冬灰白的天空，窗内两台笔记本并排放着，左边屏幕刷着微博实时热搜榜，《她们》高居第七，话题阅读量破八亿；右边屏幕跳动着猫眼专业版数据：首日票房4217万，排片率28.3%，上座率61.5%。他没看数字，手指划过手机里一条刚弹出的微信——赵微发来的语音，三秒，点开，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王总，昨天半夜三点，我妈打来电话，说知夏妈手术费还差两万八，我转过去了。没让知夏知道。但咱得抓紧，这事儿不能拖到第二轮口碑发酵。”王忠磊没回，只把语音转给了制片主任，附言：“财务部今天下午前，把《她们》剧组备用金账户再拨五十万过去，备注‘演员生活补助’，别写错字。”

    同一时刻，徐敬蕾蜷在四合院西厢房的旧藤椅里，膝盖上摊着一本手写稿。稿纸边缘卷曲泛黄，是她十年前写的第一个短篇《胡同口的风筝》，现在正被改编成电影《风铃》，导演栏空着，编剧署名是她，投资方一栏画了个潦草的问号。手机震了一下，是母亲病历照片，缴费单上“化疗费用：￥12,600”几个字被红笔圈了三层。她没抬头，指尖摩挲着稿纸右下角一行小字：“致苏晴：你寄来的支票，我烧了。钱不是解药，但你的手写信，我留着。”窗外传来扫帚刮过青砖的刺啦声，邻居大爷又在清早扫落叶。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和苏晴挤在六平米出租屋写剧本的日子，苏晴用键盘敲出第一行字：“我们总以为人生是一道选择题，其实它是填空题——你填什么，世界就给你什么答案。”那时她们都相信这句话。十年后，填空题变成了多选题，而标准答案，正在被千万人撕成两半。

    下午两点，刘艺菲推开谷川公寓的门时，他正蹲在阳台喂一只流浪橘猫。猫尾巴尖沾着雪粒，在不锈钢食盆边沿轻轻扫着。刘艺菲把手里两个纸袋放在玄关鞋柜上，一股浓郁的烤红薯甜香立刻漫开。“刚出炉的，东直门老张头家，他家炉子比我家灶台还热乎。”她踢掉毛绒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冻得微红，“你猜我刚才路过万达影城看见什么了？”

    谷川没回头，撕开红薯锡纸，热气蒸腾中露出金灿灿的瓤。“看见赵微粉丝举着‘苏晴才是人间清醒’的灯牌堵在检票口？还是徐敬蕾粉丝在IMAX厅外拉横幅，写‘林知夏不跪资本’？”

    “都不是。”刘艺菲蹲下来，伸手想摸猫，橘猫警觉地一偏头，“我看见个老太太，坐轮椅，穿蓝布衫，旁边孙子扶着。她盯着《她们》海报看了足足七分钟，最后对孙子说：‘闺女，咱也买两张票。你爸当年要是像苏晴那样敢辞职开公司，咱家早住上新楼了；可你姑要是能像林知夏那样守着老宅写书，也不至于三十岁就累垮身子。’”她顿了顿，掰开红薯掰了一小块递过去，“你说，她到底支持谁？”

    谷川终于转过脸。阳光斜切过他鼻梁，在睫毛下投出细密的影。他没接红薯，却突然伸手捏住刘艺菲手腕，把她指尖那块焦糖色薯肉按进自己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咸。“她谁都不支持。”他咽下去，喉结滚动，“她在找自己三十年前没敢写的那个答案。”

    刘艺菲怔住。腕骨被他拇指压着的地方微微发烫。她忽然想起首映礼后台，记者簇拥中谷川朝她伸出手的瞬间——不是搀扶，不是客套，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像接住一滴将坠未坠的雨。当时她没握，只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绸缎勒进锁骨的触感至今清晰。此刻她猛地抽回手，红薯渣簌簌落在猫食盆里：“那你呢？你心里那个答案是什么？”

    谷川笑了。他站起来，扯下围裙扔进洗衣篮，转身走向客厅。电视还开着，播的是财经频道《对话》栏目，主持人正问一位上市企业CEO：“您如何看待当代职场人的‘苏晴困境’？表面光鲜，实则如履薄冰。”CEO刚开口，谷川抄起遥控器啪地关掉。屏幕变黑，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他松垮的针织衫，她毛衣领口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我不答题。”他拉开冰箱，拿出两罐冰镇汽水，易拉罐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我只负责出题。《画皮》考的是人性善恶，《她们》考的是生存尊严。观众抢着交卷，我就得保证卷子印得够大——大到能盖住所有遮羞布。”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刘艺菲去开门，门外站着穿黑西装的男人，胸前工牌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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