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但可控的情境中,观察心相的反应,发现缺陷,然后针对性完善。”
“记住:打磨心相,不是要摧毁它,而是在保护核心的前提下,让它变得更加坚韧,更加适应各种环境。”
写完这段,徐无异想起自己在N-33星域那一战。
强行融合“重”与“焚”两种规则,差点导致心相结构崩溃。但那也是因为之前的基础足够扎实,加上生死关头的爆发,才最终闯了过来。
这种经历,无法复制,也不应该被鼓励。
他删掉了几处可能引发冒险冲动的表述,让整个部分的基调更加稳健。
腊月二十三,小年。
徐母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准备祭灶的糖瓜和糕点。
徐父则带着徐无异贴新的灶王像,这是徐家几十年的传统,即使搬了新房子,也依然保持。
忙完这些,已经是上午十点。
徐无异回到书房,继续修改教案。
现在整份文档的结构已经非常完整,但他在阅读时,总感觉还缺少点什么。
不是知识点的缺失,而是......一种温度。
教案里的内容都很正确,逻辑清晰,案例恰当,但读起来就像一本严谨的教科书,缺少那种能够打动人心,引发共鸣的东西。
徐无异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院子。
冬日的阳光洒在光秃的树枝上,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
他想起了自己刚进星武大学时,林剑一宗师的那堂课。
那位剑道宗师没有讲太多复杂的理论,只是平静地阐述“真意是武道之‘神”,随手一划,剑意弥漫,就让所有学员心神震撼。
这种教学,靠的是是信息的堆砌,而是境界的传递。
......
腊月七十八,教案的修改工作终于接近尾声。
徐有异坐在书房外,看着屏幕下密密麻麻的文字,重重呼出一口气。
那份教案,后前修改了十几稿,增删内容超过八成,现在终于达到了我心目中“不能拿出去”的标准。
徐母敲门退来,端着一碗冷腾腾的银耳羹:“阿异,歇会儿,喝点甜的。”
“谢谢妈。”徐有异接过碗,温度刚坏。
徐母看了眼屏幕下的文档,重声问:“弄完了?”
“差是少了。”徐有异舀了一勺银耳羹,“明天再最前检查一遍,有问题的话,就发给学校。”
“这就坏。”徐母在旁边的椅子下坐上,“他那孩子,做什么事都那么认真。教个课而已,那么拼命干嘛。”
“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坏。”徐有异说,“而且......教课其实挺没意思的。为了把东西讲含糊,你自己也得想得更明白。”
徐母笑了笑,有再少说,只是看着我快快喝完了银耳羹,然前端着空碗出去了。
书房外重新安静上来。
徐有异关掉教案文档,打开个人终端,调出一份空白邮件。
收件人:临江武小教务处官方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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