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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我不是故意的(求月票) 第672章 我穿男装,你穿女装(求月票)(第1页/共2页)

    “《投名状》的票房是多少来着?”

    沈奇对《画皮》这个票房结果非常满意。

    没想到有一天能和周星星同台竞技,居然还把他给打败了。

    他甚至都没把周星星当成对手。

    一个平A就带走了...

    雪势在第三天夜里陡然加剧。

    凌晨两点,简川的电话打进来时,沈奇正靠在片场休息室的沙发上补觉。手机震动三声后他才睁眼,屏幕显示“简川”两个字,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耳后那道旧疤——那是大二时黄启道骑自行车带他冲下斜坡,车把甩出去撞上路灯杆留下的纪念。现在这道疤微微发烫,像某种预兆。

    “老板,郭帆市气象局刚发红色预警,积雪已达三十七厘米,高铁停运、高速全线封闭,连机场都取消了所有早班机。”简川声音沙哑,背景里有金属碰撞声和人声嗡嗡,“道具组刚清点完,两台斯坦尼康、四套轨道、三台ARRI 535B主摄全泡在库房漏水里了。”

    沈奇没说话,只把手机调成免提,放在膝头。窗外,片场探照灯被风雪撕扯得忽明忽暗,像垂死萤火。他听见自己心跳压过电流杂音,一下,又一下。

    十分钟后,黄启道推门进来。他没穿羽绒服,只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灰毛衣,袖口磨出毛边,左手拎着个印着“北京体育大学心理系”的旧帆布包,右手捏着半块冻硬的烧饼。看见沈奇盯着自己,他耸耸肩:“刘滔非让我带这个来——说你胃不好,饿着容易犯酸水。”

    沈奇接过烧饼咬了一口,酥皮碎渣簌簌掉在剧本上。《人在囧途》第17场:王宝强蹲在火车站广场啃冷馒头,镜头从他冻红的鼻尖缓缓上移,掠过结霜的睫毛、皲裂的嘴唇,最后停在远处电子屏滚动的列车晚点通知上。那页剧本右下角,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此处需真雪。否则假雪反光太贼,毁情绪。”

    “南方拍不了。”沈奇把剧本翻过去,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但咱们不能等。”

    黄启道掰开烧饼,露出中间夹着的酱牛肉和溏心蛋。他把蛋黄戳破,金黄油汁缓缓漫过肉丝:“你打算怎么办?”

    “改戏。”沈奇抽出一支红笔,在剧本空白处划拉,“王宝强不坐火车了——他买不到票,改搭长途卧铺大巴。车程二十小时,中途三次抛锚,司机是退伍兵,车厢顶棚漏雨,乘客里有个孕妇临盆,还有个抱着骨灰盒回乡的老太太……”他笔尖顿住,墨点晕开像朵小梅花,“把雪搬进车厢。”

    黄启道嚼着烧饼点头:“行。我让坚果资本的物流车队连夜调十五辆冷链车过来,车厢内壁加装恒温雾化系统,零下五度可控。再从延庆滑雪场调两百吨人造雪,每车配两名造雪师跟车。”

    “冷链车?”沈奇抬眼,“你疯了?那玩意卸货要吊车,片场这土路承重不过八吨。”

    “所以不卸货。”黄启道舔掉拇指上沾的蛋黄,“直接当移动摄影棚用。车窗贴偏振膜,顶棚装柔光板,座椅全换成可拆卸的航空铝材——拍完拆下来还能卖废品。”他忽然笑,“对了,刚接到坚果地产电话,他们在张家口新拿的滑雪度假村地块,愿意免费借咱们拍外景。条件就一个:片尾字幕加‘特别鸣谢坚果文旅’。”

    沈奇把红笔帽咔嗒咬断:“你早想好了。”

    “刘滔今早飞三亚前说的。”黄启道把烧饼渣扫进掌心,吹了口气,“她觉得你最近太轴,总想着按原计划硬扛。其实她更怕你胃出血。”他顿了顿,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保温杯,“枸杞红枣茶,她熬的。”

    沈奇拧开杯盖,热气扑在睫毛上。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宿舍里那个总把泡面汤喝得咕嘟响的瘦高男生——那时黄启道说心理学最有趣的是观察人如何用谎言自洽,而他自己,正用十年时间把每个谎言熬成事实。

    雪还在下。凌晨四点,片场突然亮起刺眼白光。

    不是探照灯。是二十台无人机悬停在五十米高空,机腹射灯如手术刀般精准切开风雪,光束交汇处,积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晶、增厚、泛出蓝调冷光。技术组老张举着测光仪冲进来:“老板!黄总让人改装的!每台无人机挂载微型制冰模块,融雪再凝,循环造雪!温度湿度全智能调控!”

    沈奇望向门口。

    黄启道正把最后一块烧饼塞进嘴里,毛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疤痕——那是《天浴》拍摄时为逼真效果,他让剧组道具师用砂纸反复打磨皮肤留下的。此刻那道疤在无人机冷光下微微反光,像一截未冷却的熔岩。

    “你什么时候找的军工所?”沈奇问。

    “昨天下午。”黄启道抹了把嘴,“顺手帮他们测试了新型气象干预设备。报酬是优先采购权——以后咱们拍沙漠戏,能租到他们最新款沙尘模拟舱。”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收到消息,安乐影业《木乃伊3》北美首映礼,江之弱带着十二个女助理走红毯,每人手捧一盏琉璃宫灯。”

    沈奇笑了:“他倒不怕被当成邪教头子。”

    “人家说了,”黄启道模仿江之弱拖长的腔调,“这是敦煌研究院特供文物复刻版,灯油用的是崖柏精油,燃烧时散发千年佛香……”他忽然收声,盯着沈奇身后。

    刘艺菲不知何时站在门框阴影里。她没穿羽绒服,只裹着条墨绿色羊绒围巾,发梢挂着细碎冰晶,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在冷光下幽幽发亮——是去年生日沈奇送的,内圈刻着极细的“Q&Y 2007”。

    “你们聊完了吗?”她声音很轻,却让满屋子人同时噤声,“我刚和郭帆市交通局通完电话。他们答应协调三辆除雪车,今晚十点前抵达片场。条件是……”她目光扫过黄启道,“黄总得陪他们领导打三局麻将。”

    黄启道立刻掏出手机:“我让坚果资本的牌友团空降。”

    “不用。”刘艺菲摇头,“我带了人来。”她侧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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