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佛陀郑拓看向远方。

    在这个方向。

    他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波动。

    那种波动，居然与他所掌控的佛陀道纹有呼应。

    难道说！

    他心中大喜！

    难道说，自己找到...

    青龙郑拓的利爪撕裂炎龙腹部，赤金色龙血如瀑泼洒，溅在黑虚空中竟蒸腾起缕缕青烟，那是龙族精血与虚空乱流对冲时迸发的湮灭之息。龙炎怒啸，龙首猛然昂起，三枚龙瞳同时爆开血光——左瞳凝寒霜、右瞳燃焚火、额间竖瞳则浮现出一枚古老鳞纹，正是龙家秘传的“祖鳞真印”。

    “你逼我动用本命鳞纹！”龙炎声如雷滚，整个黑虚空随之共振，“那便同归于尽！”

    他额间鳞纹骤然炸裂，化作一道灰白符文，直贯天灵。刹那间，其炎龙之躯寸寸皲裂，却非溃散，而是如蜕皮般剥落下无数细碎龙鳞，每一片鳞都裹着一缕幽暗气息，在虚空中悬浮、旋转、彼此勾连，最终结成一座三十六重叠的龙鳞祭坛。坛心处，一尊由纯粹龙魂凝聚的虚影缓缓起身，头生九角，背负星河，双目开合间有亿万星辰生灭。

    “龙祖残念？！”楚阳瞳孔骤缩，手中拂尘无风自动，“不对……是龙祖当年陨落前，以本命龙珠所炼的‘逆鳞分身’！此物早已失传万年，龙家竟还藏着！”

    话音未落，那逆鳞分身已抬手一按。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道无声无息的波纹荡开。五行神尊弑仙图剧烈震颤，图中五位郑拓身形猛地一滞，体内五行道纹竟如被无形之手强行抽离，化作五道金线，嗤嗤作响地没入逆鳞分身掌心。

    “糟了！”弑神郑拓本体面色陡变。

    五位分身齐齐跪伏，周身五行光芒急速黯淡，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流转的混沌色内里——那是被强行剥离本源后的崩解征兆。

    逆鳞分身缓缓抬头，目光越过五位跪伏的郑拓，直刺远处本体：“弑神……你可知，当年祖龙为何宁可自斩龙脉、沉眠万载，也不愿真正臣服于天道？”

    郑拓心头剧震，下意识后退半步。

    逆鳞分身嘴角微扬，竟露出一丝悲悯：“因它看穿了——所谓破壁者之境，不过是天道设下的‘锁龙桩’。每破一壁，便有一道天道枷锁打入神魂；破至四重天，已是九重锁链缠身，再进一步，便是彻底沦为天道牧奴，连轮回自主权都将被抹去。”

    此言如惊雷劈入全场。

    蓝菲手中蓝色长鞭倏然垂落，指尖微微发颤。地狱三头犬三个头颅同时低吼，眼中凶光竟第一次透出迟疑。就连正与楚阳激战的蓝湛，攻势也悄然缓了一瞬。

    “胡言乱语！”龙炎嘶吼，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龙家血脉纯正，岂容你污蔑天道！”

    逆鳞分身却不看他，只将手掌缓缓摊开。五道被抽取的五行道纹在其掌心盘旋，竟开始自行解构、重组，化作五枚残缺古字——【囚】【锢】【饲】【刍】【刍】。最后一字重复两次，形如枷锁套叠。

    “这……是上古天道契文！”佛陀郑拓失声，“与不老仙殿深处石壁所刻一模一样！”

    人群哗然。不老仙殿乃原始仙界最古老禁地，传说唯有七重天存在方可涉足，而殿中石壁记载的，正是所有破壁者不敢触碰的禁忌真相。

    就在此刻，祖龙渡劫之地忽有异变。

    轰隆！

    一道本该劈向祖龙的紫色劫雷，竟在半途诡异地拐了个弯，径直轰向逆鳞分身！雷光之中，隐约可见一尊模糊的紫袍人影，手持一卷泛着冷光的竹简，竹简上赫然烙印着与逆鳞分身掌心同源的【囚】【锢】二字。

    逆鳞分身仰天长笑，笑声中带着万载孤寂：“来得正好！今日，便让尔等亲眼看看——天道亲自出手，灭口证人！”

    他竟不闪不避，任由劫雷贯体！

    刺啦——！

    雷光炸裂，逆鳞分身身躯寸寸崩解，却在彻底消散前，将掌心五枚古字狠狠拍向弑神郑拓：“接着！这是祖龙当年留下的‘破枷图谱’残页！记住，真正的破壁，不在向上攀爬，而在向下凿穿——凿穿天道埋在你神魂最深处的第九道锁链！”

    五枚古字化作流光，直没入郑拓眉心。

    郑拓浑身剧震，识海如遭万钧重锤轰击。眼前光影疯狂变幻：他看见幼年时第一次引气入体，丹田深处悄然浮现一道银色细链；看见突破一重天时，神魂之上多出第二道赤红锁扣；看见二重天渡劫后，脊椎骨节间无声凝结第三枚墨玉环……直至此刻，他清晰“看见”自己泥丸宫最幽暗角落，静静盘踞着第九道锁链——通体漆黑，表面铭刻着细密蠕动的【刍】字，如活物般缓缓收缩，每一次搏动，都汲取着他一丝本源生机。

    “原来……如此。”郑拓喃喃，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龙炎呆立原地，面如死灰。他忽然明白，自己拼命追求的破壁者三重天，并非巅峰，而是牢笼加固的仪式。他引以为傲的龙祖血脉，不过是最锋利的一把钥匙——替天道，锁死更多后来者。

    “不……不可能！”他踉跄后退，龙鳞祭坛轰然坍塌，“我龙家镇守天河万载，代代供奉天道碑，怎会……”

    话未说完，一道冰冷剑光已至喉前。

    楚阳不知何时已立于其身后，手中拂尘丝如万千银针，每一根尖端都映着龙炎惊恐扭曲的倒影。“龙炎小友，”楚阳声音平淡无波，“你龙家供奉的天道碑，碑底刻着的，可是‘饲’字？”

    龙炎浑身血液冻结。他当然知道——那碑底隐纹，龙家历代家主临终前才可知晓，谓之“饲天誓约”。

    “楚阳老祖……你早知此事？”蓝菲声音发紧。

    楚阳拂尘轻扫，将龙炎颈侧一缕血珠收入袖中：“楚家先祖，曾是第一代天道碑守碑人。我们守的不是碑，是碑下埋着的……天道尸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诸位可知，为何原始海永世不得登岸？为何妖庭炼妖壶内，永远少一口‘镇魂釜’？为何四大黑暗势力，每逢月蚀必献祭百名破壁者精魄？”

    无人应答。

    “因为岸上、釜中、祭坛之下，”楚阳的声音如冰锥凿入每个人神魂，“全埋着半截天道残躯。而你们苦苦修炼的破壁之力，正是滋养它的养料。”

    死寂。

    连祖龙渡劫的雷霆声，都仿佛被这真相碾得失了颜色。

    就在此时，郑拓缓缓抬起了手。

    他五指张开，掌心并无任何法器，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混沌气流。气流中心，五枚古字【囚】【锢】【饲】【刍】【刍】正彼此咬合，构成一枚不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