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君莎小姐们向小智这个热心市民表达感谢，并将两个七贤人押走。
如今的合众地区，等离子队的名声和过街老鼠没有什么区别。
被铐着银手镯，临走前魁奇思还阴狠地撇了一眼小智。
“可恶啊...
“哈哈，艾莉丝！你还是老样子啊！”小智一把将洛托姆举到眼前，声音清亮又带点少年特有的雀跃，“不过——100倍？这数字可有点危险哦，我刚用藤鞭抽了自己三下，手都麻了，你确定不是在给自己加个‘龙之怒’的buff再上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大笑，背景里隐约有风掠过山脊的呼啸声，还有某种低沉而浑厚的龙吟远远滚来，像是从双龙道馆后山的云雾峡谷深处浮起。
“哈！那是你没摸对门道！”艾莉丝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藤鞭可不是靠甩胳膊甩出来的！得让身体先‘记住森林’——就像我小时候在龙螺旋山学吼叫一样，第一声不响，第二声震叶，第三声……整座山谷都跟着回音！你手腕上那根藤蔓，是活的，它在等你的心跳和呼吸跟上它的节奏！”
小智一怔，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腕上那截深绿色藤蔓。它正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应和他此刻略快的心跳。刚才一路练习，他只顾着模仿萨德挥臂的动作，却从未静下来——去感受藤蔓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脉动。
“……你说得对。”他轻声道，语气认真了几分。
“当然对！”艾莉丝笑得更响了，“而且我听说啦，你在草路镇搞定了轰金刚猩事件，还跟萨德兄弟打了场硬仗？连它们的丛林治疗都学会了？啧啧，真该让那些合众的老训练家看看，伽勒尔来的家伙，居然能跟幻兽谈心还顺走一条战斗藤蔓——”
“不是谈心！”小智立刻打断，耳根微热，“是……是临别礼物！而且萨德根本不想进瞭望塔城堡，它怕被车轮战！”
“哈哈哈——”艾莉丝笑得前仰后合，连洛托姆屏幕都晃了两下，“行吧行吧，怕被车轮战的幻兽，我还是头回见！不过小智……”她忽然压低了声音，语调变得微妙起来，“你真以为萨德送你藤蔓，只是为了让你练招式？”
小智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你手腕上缠着的，不只是武器。”艾莉丝顿了顿，背景里的风声忽地停了一瞬，仿佛整片天地都屏住了呼吸，“那是‘引路藤’。奥可雅大森林里，只有被族群真正认可的人类，才会被赐予这种藤蔓。它不会枯萎，不会断裂，甚至……能感知到持有者是否正走向森林的方向。”
小智猛地攥紧右手，藤蔓随之微微收紧，温润而坚韧，像一道无声的契约。
“所以，你迟早会回去。”艾莉丝轻笑，“不是为了比赛，不是为了谢米的花种，而是因为……你的手腕已经认路了。”
小智没有接话。天台的晚风拂过额发，远处机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撒在暗蓝丝绒上的碎金。钢铠鸦蹲在角落，歪着头看他，金属羽翼在余晖中泛着冷银光泽；魔墙人偶踮着脚尖，悄悄把一盘刚烤好的树果派端到了天台边缘，糖霜还没完全凝固，甜香混着焦糖气息，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就在这时——
“啪嗒。”
一声极轻的脆响。
小智手腕上的藤蔓，毫无征兆地弹出一粒米粒大小的墨绿色芽苞，嫩得几乎透明，顶端一点微光如萤火般轻轻明灭。
他屏住呼吸。
芽苞轻轻颤了颤，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一根纤细却笔直的嫩枝，约莫三厘米长，通体泛着湿润的绿意，末端微微卷曲，像一只试探伸出的小手。
“……！”小智几乎失声。
他下意识抬手，想触碰，却又不敢。
而就在指尖距那嫩枝仅半寸之时，藤蔓倏然一缩，芽苞与嫩枝齐齐隐没，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腕间藤蔓表面，多了一道极淡的、螺旋状的浅痕，宛如一枚初生的印记。
“……你看到了？”艾莉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
“嗯。”小智喉结滚动了一下，“它……刚才……”
“它认你了。”艾莉丝替他说完，语气平静得近乎郑重，“不是萨德认你，是森林本身，在你身上落了一枚印。小智，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不是亚洛？不是君莎小姐？甚至不是索妮亚？萨德可以给任何人藤蔓，但‘引路芽’，只开给一个地方来的人。”
小智怔在原地。
夜风忽然变得很安静。
他想起萨德第一次见到他时，站在牧场围栏外，金色竖瞳映着夕阳，既警惕，又……审视。想起它背起小萨德奔向矿山时那一声悠长猿啼，不是告别，更像是号角。想起它拒绝城堡、拒绝轮船、拒绝一切“稳妥”的归途，却偏偏选中他，在离别前，将森林的信物系上他的手腕。
原来从来不是赠礼。
是托付。
是邀请。
是——等了太久的，一次回应。
“……我知道了。”小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三天后，双龙道馆，我一定会赢。”
“哈？”艾莉丝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大笑，“喂喂喂！胜负还没打呢！你就开始立flag？”
“不是flag。”小智抬起手腕，凝视着那道浅浅的螺旋印，嘴角慢慢扬起，“是约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风声又起了，这一次更清越，更辽远，仿佛穿过了千山万水，掠过龙螺旋山巅的云海，最终落在他耳边。
“好。”艾莉丝说，声音忽然沉静下来，像山涧深潭，“那我就在双龙道馆，等你用藤鞭——抽开我的龙头地鼠的沙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小智仍保持着抬手的姿势。天台的灯自动亮起，暖黄光晕笼罩着他，也温柔覆在那截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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