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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狂袭猛攻! 为盟主“阿乐想要扇子”加一更,没想到吧(第1页/共2页)

    “轰隆隆!!!”

    霸山龙击炮的火光笼罩了沉眠中荒钩爪的大半个身躯。

    作为一头轰龙,它不惧火焰不假,但金红火球的超高温与那种最纯粹的爆炸冲击没有任何一种生物能够无视。

    它的脑袋被掀...

    诺诺家的火塘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在石屋墙壁上跳跃,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暖融融的。兽乳在铜壶里咕嘟咕嘟地翻滚,奶香混着干草与皮革的气息,在低矮的穹顶下缓缓弥漫。穆蒂却没心思喝那口热奶——她指尖还残留着雏鸟绒毛的触感,温软、微潮、带着幼兽特有的奶腥气,像一小团会呼吸的云朵。

    她盯着奥朗:“族长……真能点头?”

    奥朗正用小木勺搅动壶底,闻言抬眼,火光在他镜片后一闪:“不是‘能点头’,是‘必须点头’。”他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扎托说过,鹭鹰龙从破壳起就被视作家族一员。可库纳法没有‘私有制’的概念——牲畜归家族共管,龙厩由长老会统一登记,雏鸟孵化后三个月内若无人领养,便划入‘公养名录’,由村中轮值照料,待其满周岁再行配对。”

    穆蒂眼睛亮了:“也就是说……只要没人领养,它们就不是谁的‘孩子’,而是村子的‘幼崽’?”

    “对。”奥朗放下勺子,铜壶腾起一缕白汽,“而族长,恰恰是公养名录的最终核定人。”

    沙棘蹲在窗台边,尾巴尖轻轻摆动,忽然开口:“可喵……公养名录里,真有空缺吗?”

    屋内静了一瞬。

    伊赛正往陶碗里分盛烤得焦脆的驼羔肉,闻言动作顿住,抬头时眼神微沉:“上个月沙暴季,三头雏鸟被查塔科布拉拖进裂隙……没找到。”

    诺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小声接话:“还有两只,生下来就弱,喂了半个月羊奶,昨天……昨天夜里没动静了。”

    火塘噼啪一声爆开火星。

    穆蒂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只刚蹭过脸的空陶碗,慢慢搁回泥地上。碗底磕出轻响,像一颗石子落进深井。

    奥朗却在这时笑了:“所以,现在名录上,至少空着五个位置。”

    他转向伊赛:“伊赛大哥,麻烦带我们去龙厩一趟——不是借龙,是看名录。”

    伊赛怔住,手里的木勺悬在半空。老太太舀奶的手也停了,浑浊的眼睛眯起来,盯着奥朗看了足足三秒,忽然“嗤”地笑出声,用木勺柄重重敲了下灶台沿:“好!好小子!不拐弯抹角,不装模作样——这脾气,像我年轻时候!”她转身掀开墙角一只蒙着粗麻布的陶瓮,伸手进去掏了掏,掏出一卷用鞣制羚羊皮绳捆扎的硬质薄板,“喏,名录就在这儿。字是老族长亲手刻的,每道刻痕都记着名字、出生日、左足鳞纹图样……你们自个儿瞧吧。”

    薄板展开,泛着陈年油脂浸润的暗褐色光泽。上面用细凿刀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每个名字下方都压着一枚浅浅的爪印——那是雏鸟第一次站立时,脚掌按在湿泥板上留下的印记。穆蒂凑近,指尖顺着刻痕滑过:【阿克苏姆,丰饶期第十七日,左足第三趾鳞片缺角】;【玛拉,丰饶期第二十九日,左足踝部有星状褐斑】……直到末尾三行,刻痕戛然而止,只余下三道空白的凹槽,边缘微微发白,像是新近刮擦过。

    “这三个,”老太太指着空白处,声音低下去,“是沙暴里丢的。那道最长的空槽……”她枯瘦的手指停在第四道凹痕上,“是昨夜没的那只。名字还没来得及刻。”

    穆蒂的指甲掐进掌心。

    奥朗却已合上薄板,朝伊赛伸出手:“伊赛大哥,带路吧。天黑前,我们得确认每只雏鸟的鳞纹、足印、进食量、排泄频次——公养名录要更新,总得先验明正身。”

    伊赛深深看他一眼,终于点头,抄起挂在门后的皮鞭和提灯,推门而出。

    夜风裹着沙粒扑面而来。石屋外,沙漠正褪去最后一丝余温,寒气从地底丝丝渗出。龙厩的石窟口垂着厚实的毛毡帘,掀开时,一股暖烘烘的、混杂着干草、羽毛与幼兽体味的浓烈气息扑了出来。几十只雏鸟挤在草堆深处,有的蜷成毛球酣睡,有的蹬着短腿互相推搡,发出细弱的“唧唧”声。几只稍大的则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齐刷刷转向门口,瞳孔在提灯光晕里收缩成竖线。

    穆蒂几乎是屏着呼吸踏进去的。

    她蹲在草堆边,指尖刚触到一只蜷缩幼崽的脊背,那小东西便倏然弹开,炸起一身绒毛,喉咙里滚出威胁的“咕噜”声——可下一秒,它闻到了穆蒂袖口沾染的、白天在村口捡到的风干蜥蜴肉碎屑气味,警戒瞬间瓦解,试探着凑近,鼻尖急促翕动。

    “它认得你。”伊赛站在阴影里,声音很轻,“白天你抱过它。”

    穆蒂心头一热,却没立刻去碰。她从腰囊里取出一小块蜜渍野枣干,掰成米粒大小,轻轻放在幼崽面前。小家伙犹豫片刻,闪电般叼走,腮帮子鼓鼓地嚼,黑眼睛亮晶晶的。

    奥朗没上前,只站在洞口,借着提灯光仔细观察每只雏鸟的步态、啄食角度、受惊时的反应弧度。沙棘蹲在他肩头,尾巴尖扫过他耳际:“左数第七堆,最底下那只——右后爪蜷着,落地时只用三趾承重喵。是旧伤,但没感染,愈合得挺好喵。”

    奥朗颔首,目光已锁住那只蜷在草根处的灰羽雏鸟。它比同龄者略瘦,却异常安静,不争抢食物,也不嬉闹,只是用喙反复梳理左翅根部一片凌乱的绒毛。当穆蒂靠近时,它没躲,只抬起眼,瞳孔深处映着晃动的火光,平静得不像幼兽。

    “叫它什么?”穆蒂轻声问。

    伊赛沉默片刻:“没名字。公养名录空着,它也就没名。”

    穆蒂伸手,这次幼鸟没躲。她指尖拂过它左翅根部——那里绒毛下,果然覆着一层薄薄的、尚未完全褪净的灰褐色旧痂。“它受伤的时候,才多大?”

    “破壳第三天。”伊赛的声音低沉下来,“沙暴刮开岩缝,碎石砸下来……母龙护住了它,自己断了颈骨。”

    洞窟里一时只剩雏鸟细碎的啄食声。

    奥朗忽然开口:“它左足第三趾鳞片边缘,有道细微的S形刻痕——不是天生的,是人为刻的。”

    伊赛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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