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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晋。江唯一正版
柏溪本来应该很快醒过来的。
但贺烬年的怀抱坚实温暖,令他很有安全感,所以他过了很久才慢慢清醒。
“贺烬年?”柏溪被抱得很紧,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就那么窝在对方怀里,“终于醒了。头疼不疼?”
“不疼,没事了。”贺烬年低声在他耳边回答。
“怎么会忽然晕倒?”柏溪问。
“在道具上看到了你的照片,心脏疼得厉害,就晕倒了。”贺烬年用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动作温柔而珍惜,“幸好只是道具,不然……”
“不然怎么样?”柏溪抬眼。
“我也会死。”贺烬年说。
柏溪听到贺烬年张口“死”啊“死”的,感觉自己也有点迷信了。
果然,人有了牵挂以后,是会忌讳这些的。
“你以后不能再动不动就受伤、昏迷什么的,真的很吓人。”
“不会了,以后咱们俩都平平安安的。”
贺烬年揽着柏溪,将人抱得很紧。柏溪担心他手臂会疼,又怕在医院里被人看到,几次挣扎着想起来。直到发现子轩在门口给他们充当了“门帘”,才稍稍放心。
但剧组的制片人还在病房外,不好让人一直等着。
无奈,贺烬年只能起来,让子轩去帮自己办出院。制片人和柏溪都希望贺烬年再住院观察一天,贺烬年知道自己今天是为什么昏倒,认为没必要再折腾。
最重要的是,在医院里想抱抱柏溪都要小心翼翼。失而复得的他,现在恨不得随时随地把柏溪揣在怀里,只有对方温热的气息和体温,能安抚上一世的记忆带给他的痛苦。
从医院出来,子轩开车,两人坐在后座。
贺烬年非常谨慎,确认柏溪的安全带系好,又吩咐子轩开慢点。
一路上,贺烬年都抓着柏溪的手。
柏溪被抓得有点疼,又很喜欢手上传来的属于贺烬年的温度。
路过餐馆,子轩进去打包了一些饭菜,一份自己吃,另一份回酒店后送到了柏溪和贺烬年房中。柏溪这一个上午都没顾上吃东西,人都被饿得没什么精神了。
“我喂你吧。”贺烬年忽然开口。
“我是小孩吗?”柏溪失笑,“要喂也该是我喂你吧,今天昏倒的人是你。”
贺烬年凝着柏溪,并不反驳,“也可以。”
“你真是……”柏溪被他盯着耳尖发热。
“真是什么?”
“你是不是想接吻?”
贺烬年眸光从柏溪眼睛上移到唇上,神情之认真像是在思考一个十分重大的问题。在他仔细斟酌后,朝柏溪说:“先吃东西吧,你肚子一直在响。”
柏溪是真饿了,埋头喝了一小碗粥才缓过来。
两人一顿饭吃得眉来眼去,吃到最后柏溪都有些坐不住了。
“贺烬年,你老实说,是不是想上。床啊?”两人吃过东西后,贺烬年又抱着柏溪,在他脸颊脖颈上细细蹭着。柏溪被弄。得身体发。软,只能往那上头想,“要不,让子轩帮忙去买点东西?”
“不想。”贺烬年说。
他无法朝柏溪形容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受。
不是想接吻,也不是想上。床,甚至不是想拥抱。他只是需要不断确认柏溪的存在,需要柏溪的体温和皮肤,恨不能把自己整个塞进柏溪的身体里,两人彻底融为一体才好。
“是吓到了吗?”柏溪问他。
“嗯,比我做过的所有噩梦都更吓人。”
贺烬年除了在柏溪面前故意卖乖时,很少流露出脆弱的一面。但他现在埋在柏溪颈窝不断轻蹭着,让柏溪觉得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狗,需要很多很多安抚才行。
柏溪就任由他抱着。
从白天到晚上,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挨着彼此。
柏溪睡着的时候,贺烬年就肆无忌惮盯着人看,手指在柏溪脸上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描摹。二十四岁的柏溪,五官棱角更柔和一些,眉目也没染上那么多的清冷。
柏溪三十岁以后,什么样呢?
贺烬年皱着眉头,又开始焦虑不安。
上一世的悲剧,会不会重复?
他是不是应该带柏溪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永远不再出来?最好那里没有车,也没有别的任何危险,只有他和柏溪。
如果找不到这样的世外桃源,不如干脆把柏溪关起来吧。
只要不让柏溪离开他的视线,对方就永远是安全的……
无数偏执又疯狂的念头在贺烬年脑海闪过,又被他暂时压下。
两天后。
整个剧组重新开机。
贺烬年带伤演戏,剧组特意请了随组的医生,以防再出意外。
柏溪每天都跟着去现场,贺烬年拍戏时他躲在监视器后面和导演一起看,贺烬年休息时,两人便躲在保姆车里待着。
有时候会接。吻,有时候会更进一步,但大部分时候两人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一起。
也许是持续的安抚起到了作用,柏溪觉得贺烬年最近没那么焦虑了,眼神看起来也平静了许多。
这天,胡庆打电话催他回北京。
“你的戏快开机了,你是打算直接进组?”胡庆就没见过这么恋爱脑的人,对两人整日腻在一起的行为嗤之以鼻,“你回来一趟,我看贺烬年能原地爆炸不?”
“回,我没说不回。马上到贺烬年生日了,我想给他过完生日再回去。”柏溪说。
“要给他准备礼物吗?需不需要我帮你代购?”
胡庆觉得,自家这祖宗肯定又要拿家底出来哄男朋友高兴了。
柏溪却说:“不用,你难道没听说过吗?陪伴就是最好的礼物。”
“行吧,你们年轻人的恋爱我是不懂,那你陪着吧。”
说是陪着,但柏溪也不好什么都不准备。
这天剧组的统筹找到柏溪,问他对贺烬年的生日有没有什么提议?柏溪在剧组又是客串,又是常驻探班,全组人现在都知道他和贺烬年关系好,生日的事情自然要征求他的意见。
“订个蛋糕,买束鲜花?”柏溪道。
他印象中大部分剧组生日都是这样,毕竟大家都累了一天,总不好再让打工人费心准备什么主题派对,那也太不人道了。
柏溪闲着无事,主动承担起了订蛋糕和买鲜花的重任。
五月九号,贺烬年生日当天。
下午柏溪让子轩开车带自己进了城。
柏溪的想法比较简单,他只是希望贺烬年的生日蛋糕是自己亲手选的,还想在鲜花里偷偷让人放几支红玫瑰进去。
可他没想到,一下午的缺席,险些让自己连日来的安抚前功尽弃。贺烬年休息时没找到柏溪,情绪差点崩溃,幸好柏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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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及时打了过来。
也是这一天,柏溪意识到,贺烬年的心理状态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为糟糕。
蛋糕和鲜花,都没能安抚贺烬年。
这晚回到酒店后,贺烬年依旧显得有点焦虑。
“我不想要蛋糕和花,而且城里车很多……”贺烬年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柏溪不高兴,又不希望柏溪下次再轻易离开他,“我可以不吃蛋糕的。”
“可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希望你能吃到我买的蛋糕。”
“我吃到了,很好吃。”贺烬年挤出一个笑。
“你不喜欢吃,也没有关系的。”柏溪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睛里装满了温柔,“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会提前告诉你。”
贺烬年眸光微动,问道:“你……是不是要回北京?”
“我要准备进组了,不过拍摄的地方,离你的剧组不算特别远,我们还是可以经常见面。”
贺烬年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早晚会有这一天。
无论他多想把人绑在身边,都不可能真的让柏溪只围着他打转。可一想到柏溪要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心中那股不安和焦虑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几乎要吞没理智。
“我知道你舍不得,其实我也舍不得你。”柏溪凑近,在贺烬年唇上啄了一下。
“没关系,没关系的。”贺烬年蹭着柏溪的额头,他嘴里说着安抚对方的话,指尖却因为过度的焦虑而有些发颤,“让子轩跟着你,没关系的。”
“这几天你拍戏的时候,我偷偷做了一次咨询。”柏溪说。
“什么咨询?”贺烬年蹙眉。
“心理咨询。”柏溪迎上贺烬年是视线,目光十分坦然,“我问医生,恋爱后总想陪着对象,不想分开,也不想回去上班怎么办?”
贺烬年一怔,柏溪咨询的竟然不是他的问题?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了好多,但我都没听进去。”
柏溪一手勾着贺烬年的手指,指尖在对方指缝里绕来绕去。
“然后我自己想了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管用。”柏溪很期待地看着贺烬年,抬手在贺烬年眉宇间抚过,“你陪我试试好不好?”
贺烬年有些茫然。
柏溪今晚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意外。
“你想怎么试?”
“就,这样。”
柏溪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盒,递到了贺烬年手里。那礼盒看着不大,外头包了很漂亮的纸,还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是,礼物?”贺烬年问他。
“也不算……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贺烬年打开盒子,看到里头装着的东西,是一盒草莓味的安。全套。
“你藏在家里的那个盒子,我看到了,所以今天特意买了草莓味的。”柏溪误以为家里那盒草莓味的是贺烬年买的。他耳尖有点红,语气像是邀请也像是诱惑,“你想试试吗?”
既然陪伴已经无法彻底安抚贺烬年。
彻底的拥有,或许可以?
第72章 晋。江唯一正版
贺烬年看着手里的盒子,沉默许久。
不知在犹豫,还是不想。
柏溪等不到回答,只当对方还在顾忌高反的事,便解释道:“我咨询过医生关于高反的问题,像我这种情况,来这么久了中间拍追逐戏都没出现不良反应,说明我的身体可以适应这里的海拔。你之前晕倒也是特殊情况,不算易高反人群……”
“嗯,我知道。”
“哦。”
柏溪有点不懂。
这家伙既然知道,在犹豫什么?
“贺烬年,你能不能痛快点?你这样犹犹豫豫,显得我有点太主动了。”
“再等等吧。”贺烬年说。
柏溪没想到对方会再次拒绝,当即一怔。但这种事情,一方没兴致,勉强也没什么意思,他便打算将贺烬年手里的那盒东西收起来。
但他伸手去拿时,发现贺烬年握得很紧。
“我怕你不舒服。”贺烬年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早已不再是那个二十出头的莽撞小子,面对柏溪时更多了几分周全,“我受伤的手臂还没恢复,剩下的那只手不够灵活。咱们是第一次,我怕把你弄伤,也怕你会疼。”
生怕柏溪不能领会似的,他凑近一步,在柏溪唇上轻轻贴了一下,继续解释道:“我的……你是见过的,如果要保证你不疼不难受,必须做足前……”
“你不用说那么细。”柏溪满脸通红地打断贺烬年。
“这就不好意思了?”贺烬年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他的鼻尖,“真到了那一步,我做得只会更详细,详细到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
男人声音低沉,气息温热。
柏溪一颗心跳得极快。
“后天我就回北京,等我进组后,就更不行了。我的戏至少要拍三四个月,等我杀青肯定入秋了……”柏溪算算时间,自己都觉得遥遥无期。
谁家情侣把恋爱谈成他们这样啊?
“你一只手,不行?”柏溪问。
“你想激我?”贺烬年沉声。
柏溪看向他,不说话,耳尖和面颊都红得诱人。
贺烬年尽管极力克制,呼吸依旧有些快,视线和气息都像是沸水里滚过似的。
“给你戴上手环,不舒服或者疼的话,必须告诉我。”贺烬年大手摩挲着柏溪脸颊,“如果难受或者想反悔,可以说,但我不一定会依你,别以为我是什么进可攻退可守的正人君子……”
箭一旦离了弦,就不是弓手可以控制得了。
这一刻,柏溪忽然感觉到了危险。
贺烬年身上那种独特的雄兽般的气质,在此时几乎达到了顶点。
但事情是柏溪惹出来的,他事到临头哪好意思退缩?而且抛开对于危险的本能防御,柏溪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贺烬年的强势和压迫,让他觉得很性感。
也许这种不加克制的野性,才是贺烬年的本来面目。
事实证明,柏溪的前面那个问题非常多余。
贺烬年哪怕一只手臂骨折,也依旧很从容。
唯一的遗憾是,他没有办法把柏溪照顾得太周全,没法去摸柏溪的脸,也顾不上去拍柏溪的背。只有柏溪的手环不断播报心率的声音,在两人耳边机械地响起,一次又一次。
“难受吗?”贺烬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柏溪。
“你不用……不要一直问。”柏溪抬手挡住眼睛,只露出比平时更红的唇。
他唇瓣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偶尔夹带着闷哼。
“柏溪,把手拿开,让我看到你的眼睛。”贺烬年说话时的语气很平静,尾音却带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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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声音低沉,柏溪指节微微攥紧,还是拿开了遮住眼睛的手。
贺烬年凝着他,观察着他的表情……
柏溪蹙着眉,张了张嘴,没有喊疼。
温柔且缓慢。
贺烬年比想象中更克制。
直到柏溪眉头不那么紧,男人才慢慢俯下身,含住他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
彼此之间再也没有距离。
……
……
这一夜很长。
一开始,柏溪的手环总是不断播报,后来他听得烦了,自己摘下了扔到了一旁。
没了手环的提醒,贺烬年只能更小心,时不时就要询问柏溪。男人问的问题又多又详细,从柏溪冷不冷,热不热,问到柏溪疼不疼,甚至要求柏溪描述很具体的感受。
到了后来,柏溪实在没力气了。
他就从背后抱着人,贴着柏溪的耳朵帮柏溪说。
直到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反应,贺烬年才会满意……
后半夜,柏溪实在累极了,睡得昏天暗地。
贺烬年帮他清理时不小心碰到某处,还能听到他在半睡半醒间小声哼唧。
原来柏溪是真的会哭。
哭起来眼睛很红,就那么看着贺烬年,委屈又可怜。
贺烬年当时不太会哄人,这会儿想起来却有些自责,抱着人一遍又一遍的安抚。柏溪本来都睡着了,被他弄醒后有点恼,挣动两下没法把人推开,只能接着睡。
次日,柏溪直到晌午才睡醒。
他轻轻翻身,很快被搂紧了腰,背后是贺烬年宽阔温暖的胸膛。
“你怎么没……”柏溪开口,发觉自己声音有些哑,“没去现场?”
“让他们把我的戏调到下午了。”贺烬年将下巴抵在他肩窝,“不想你醒过来看不到我。”
“唔……”柏溪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和腿,感觉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仿佛昨晚跑了一场全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觉得累。
“饿了么?我叫了粥,要不要喝一口?”
“我先刷个牙。”柏溪撑着身体想起来,不慎牵动某处,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烬年立刻安抚他,“我检查过了,没有受伤,只是因为太久……”
“你也知道久?”柏溪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难免带着点怨怪,“算了,我不喝了,你喝吧。”
柏溪重新躺回被子里。
贺烬年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帮他揉着腰。
柏溪慢慢清醒过来,也没那么气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总不能因为贺烬年身体素质好,就怪人家吧。
更何况,他又不是只有难受。
仔细想想,贺烬年做得其实很好。
“你几点去现场?”柏溪问。
“等你吃完饭。”贺烬年说。
柏溪看了一眼时间,当即没了脾气。
“你别起来了,等着。”贺烬年去取了漱口水来,让柏溪漱口。然后又把早饭端到了卧室,拿着勺子试了试粥的温度,这才舀着粥送到柏溪唇边。
“我自己能吃……”柏溪伸手去拿勺子。
“这么快就不累了?”贺烬年挑眉。
柏溪看他,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贺烬年的眼神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不算是很大的差别,但柏溪是演员,对这些细节的观察本就异于常人。
是哪里不一样呢?
柏溪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想起以前的贺烬年眼睛里总有种他看不明白的意味,茫然的,不确定的,好像对方心里存了很多疑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无比清明坦然。
“怎么了?”贺烬年问他。
“没事,你快吃点东西去现场吧,别让人等着你。”
贺烬年看了一眼时间,只能点头应了。
他洗漱完陪着柏溪吃了点东西,又取了一管药膏过来要帮柏溪涂药。
“什么药?”柏溪一时没反应过来。
“磨得有点肿,涂药能好得更快一些。昨晚和今早我都帮你涂了,你没醒,现在涂一次,晚上再涂一次。”贺烬年一本正经朝柏溪解释。
柏溪反应过来,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自己来,你快去吧。”柏溪拿过他手里的药。
“那晚上我再……”
“你走不走?”柏溪看他。
“走。”贺烬年凑近,在柏溪唇上亲了亲,这才起身。
柏溪看着他的背影,又忍不住叮嘱:“路上慢点。”
“嗯,有事叫子轩,别自己出门。”贺烬年把屋子里的遮光窗帘打开一半,只留下纱帘,这才离开。
柏溪并没继续窝在床上。身上的不适,只有刚醒来那会儿比较强烈,等他慢慢活动开,就没那么夸张了。
他趁着贺烬年不在,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后又去冲了个澡。
在盥洗室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时,柏溪吓了一跳。
贺烬年是属狗的吗?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边忙活着正事,又一边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柏溪伸手按了按,那些地方倒是都不疼,只是看着吓人罢了。而且贺烬年那种时候竟也保持着理智,避开了他的脖。颈和所有能被外人看到的地方。
下午,柏溪窝在床上又看了会儿剧本。
虽然还没进组,但他现在几乎已经能把自己的台词都背下来了。
本以为贺烬年当晚会回来得很快,但临近黄昏时,他却收到对方的消息,说要拍夜戏,让他先睡。
在剧组,拍夜戏是很常规的操作。
柏溪并未多想,到了点自己就睡了。
半夜,他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多了个人,伸手摸了摸,却贺烬年拉着手扯到了怀里。
“几点了?”柏溪问他。
“十二点多点,继续睡吧。”贺烬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明天要早起吗?”
“要的,而且明天也有夜戏。”
柏溪睁开眼睛,皱着眉看对方。
怎么自己后天就要走了,这家伙突然加起了班?
转念一想,剧组的工作本来就是这种性质,哪怕贺烬年是主角,也不好总是让拍摄行程迁就自己。
柏溪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又闭上了眼睛。
贺烬年见状,没忍住再次凑近亲他。
“我检查一下,抹药了没。”贺烬年说着要伸手。
“别闹,睡觉。”
柏溪往前凑了凑,两人依偎在一起。
贺烬年不敢再动作,老老实实搂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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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次日。
柏溪睡醒时,贺烬年已经去了剧组。
客厅的桌上放着保温的早饭,以及贺烬年留的字条。
柏溪想起来出来一趟也没买什么特产,就拜托子轩去帮忙买了些牛肉干之类的,寄给了胡庆和唐导。
这天晚上,贺烬年依旧回来的很晚。
柏溪早已习惯了,也没多说什么。
他和子轩是明天一早的飞机,行程时间白天他就发给贺烬年了。贺烬年收到消息后只回复了一个表情包,什么都没说。
柏溪觉得这样也好。
说明他那天晚上的决定是对的,贺烬年的焦虑,好像确实缓解了不少。
柏溪第二天早晨起来赶飞机。
贺烬年比他起得更早,但是并没有去剧组。
柏溪以为贺烬年要等自己和子轩出发了再去剧组,临出门前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箱旁多了一只贺烬年的。
“你……”贺烬年这是要和自己一起回去?
“不会耽误剧组进度,后边这几天正好拍别人的戏。”贺烬年生怕他不高兴似的,解释道,“是制片人提议的,说让我趁机去北京的医院再做个更详细的检查,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上次贺烬年在片场晕倒,不少人都心有余悸。
第73章 晋。江唯一正版
贺烬年回去做个检查也好。
他手臂的伤按理说是要养上两三个月的,如今带伤拍戏,柏溪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早就希望他能借机休息几天。
“你这几天连着拍夜戏,是不是为了赶进度?”去机场的路上,柏溪问贺烬年。
“嗯。”贺烬年并不否认,“有两场白天的文戏改成了夜戏,拍完能多出两天假期。”
贺烬年这次肯带伤拍戏,不仅为剧组节省了时间,也大大压缩了拖期可能产生的巨额成本。所以他这次回北京,哪怕直接开口请假,也没人能说出什么来。
但他还是主动加了两天的夜戏。
这样,他就可以陪着柏溪在北京多待几天。
“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柏溪怕贺烬年太累。
“我不累,你还难受吗?”贺烬年看向柏溪,“这一路,要连续坐好几个小时。早知道,出门前应该再帮你涂一次药。”
柏溪一脸无奈:“我早好了,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弱不禁风。”
“嗯,没说你弱不禁风。”贺烬年只是对自己的认知比较透彻。
他想,下次出门前三天,最好都不要和柏溪上。床。
万一恢复得不彻底,坐那么久会难受。
回京途中,一切顺利。
两人落地后,直接回了住处。
贺烬年安排的阿姨和管家将一切都料理得很好,百岁和雪花也都被养得油光铮亮,尤其是雪花,短短时日内又长大了一圈。
一想到下次回来,雪花就可能长成一只大狗,柏溪就觉得有些伤感。
“以前卢丁说他养的猫狗都顾不上照顾,我还觉得不认同,现在看来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家的宠物只是他发微博立人设的工具,说不定他连名字都不记得。你和他不一样,你不在家时,不是每天都和它们视频通话吗?”
贺烬年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换成自己在家留守,柏溪都未必会那么上心,不仅每天朝家里的阿姨关注它们的吃喝拉撒,甚至连雪花出去遛的时候有没有遇到新朋友都要了解。
柏溪抱着两只毛茸茸亲了好一会儿,转头朝贺烬年道:“你还记得上次咱们遇到的那对开房车旅行的夫妻吗?你说,咱们要是能带着他俩一起上班多好,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适应那边的海拔。”
“这几天出门,带着它们试试,看它们能不能适应出门和坐车。”贺烬年在救助中心做过很久的义工,知道不少猫狗相关的知识,“狗一般问题不大,只要不晕车就行。猫如果胆小,不适合出门,但百岁流浪过很久不怕生。”
理论上来讲,大部分宠物都不适合出远门。
但细究起来因个体差异而定,没有绝对的行或者不行。个别爱凑热闹的宠物,甚至会在长途旅行中获得非常多的乐趣。
贺烬年这么说,柏溪立刻有些期待。
“就是不知道酒店让不让带宠物。”柏溪说。
“它们真喜欢出门的话,到那边租个房子就好了。”贺烬年本来想说买,又怕柏溪觉得他花钱大手大脚。
住几个月,租一套宽敞一点的房子足够了。
次日,柏溪去公司见胡庆。
出门前,他给雪花套上了狗绳,又把百岁放到了猫包里。
“我送你去公司,然后去医院检查。”贺烬年说。
“你不是说明天去医院吗?”柏溪惊讶。
“临时改了时间。”贺烬年不想把太多时间浪费在体检上,特意选了柏溪去公司的时候去,这样体检就不必占用他们相处的时间。
柏溪拧眉:“我想陪你去医院,我跟庆哥说一声,明天再去公司吧。”
“不用,医院人多,你跟着我说不定会被认出来。”北京可不比地广人稀的西北,到处都有着极大的人流量。
柏溪听他这么说,只能妥协。
子轩把车开到了柏溪的公司楼下,小张提前候在了停车场,把人和猫狗一起接了上去。柏溪家这两只小家伙都不认生,到了公司就被围观了,好几个同事跑过来排队撸猫逗狗。
雪花是个人来疯,冲着众人疯狂摇尾巴。
百岁则十分淡定,蹲在地毯上任撸。
“帮我看着点,别让人乱喂它们吃东西哈。”柏溪朝小张叮嘱了几句,又见两只崽都很放松,这才跟着胡庆进了办公室。
“你也是过上拖家带口的日子了。”胡庆揶揄他。
“养毛茸茸的快乐你不懂。”柏溪这段时间不在家,回来以后多少有点补偿性撸猫撸狗的意思,“你养你也这样。”
胡庆平时没少帮柏溪遛狗,也不是完全不懂。
“这次进组,让小张跟着你。”胡庆拿了几张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柏溪,让他签名,“剧组拍摄的地方和酒店都定了,我看了一下地址,酒店离小贺的剧组不远。”
柏溪看了一下,距离不到两百公里,开车两个多小时,确实不算太远。
“你不跟着?”柏溪问他。
“你俩离那么近,隔三差五肯定要偷偷见面,不跟着我还真听不放心的。”
万一遇到极端情况,胡庆在场,应对起来更灵活,“但我高反很严重,稍微高一点的海拔都不行。”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别在外面亲嘴,别在车上乱来,别的没有。”
柏溪:……
胡庆到底是怎么做到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这么不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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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柏溪不在北京,公司积攒了一堆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他耐心把几分文件都看了一遍,一一签字确认。
两人把接下来的工作内容和进度都对了一遍,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等结束时已经快到了午饭的时间。
柏溪看了一眼手机,没收到贺烬年的消息,估摸着对方的检查应该还没结束,就和胡庆一起在公司叫了外卖。
吃过饭不久,贺烬年就过来接人了。
柏溪抱着雪花,小张拎着猫包,两人从电梯出来时,就见贺烬年正立在不远处候着。
男人身形挺拔,上身穿着黑色的绸质衬衫,看上去比平时更显成熟。柏溪看到他,恍惚又想起了刚恋爱时,贺烬年立在楼下等着自己的情形。
“人家都说恋爱会让人变幼稚,但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成熟了?”柏溪上车后,扭头打量着贺烬年,“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不然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幼稚的一面?”
贺烬年失笑:“你这不是变幼稚了吗?”
“我幼稚吗?”柏溪活了两辈子,极少被人用“幼稚”这样的字眼形容,哪怕他二十出头的时候,也常常因为内敛温润的气质,被人评价为“成熟”。
“不幼稚吗?”贺烬年指了指百岁脖子上围着的红色小围脖,“不过百岁好像挺喜欢的,戴了这么久竟然没自己蹬下来。”
柏溪之前给它戴过一个绿色小围脖,它当场就自己弄掉了,一秒钟都不愿多戴。
“我还担心它会不舒服呢。”柏溪也有点意外。
大部分猫是不喜欢任何束缚的,也不需要佩戴任何装饰。柏溪今天只是心血来潮想试试,完全没想过百岁竟然这么配合。
“检查结果怎么样?”
“都很好,不用担心。”贺烬年拿了检查报告给柏溪看,当天能出的所有报告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隔日出的,没什么重要项目。
柏溪看完,这才放下心来。
离开柏溪的公司后,他们又去了一趟新房子。
新房子已经完全符合入住条件,两人合计了一番,决定进组后就让管家找人帮忙搬家。这样等柏溪杀青后,两人就可以正式搬过来了。
等搬过来后,贺烬年从前的管家,厨师,阿姨包括子轩都会一起过来,所以哪怕别墅很大,也不至于太冷清空荡。
“要回去吗?”从新房子出来后,柏溪问贺烬年。
“时间还早,我想带你去见个人。”
“谁呀?”柏溪好奇。
“我妈妈。”
贺烬年竟然要带他去见母亲?
柏溪想起上一次的事情,多少有点心虚。
他自己和父母的关系比较特殊,所以无法预判贺烬年在得知他曾不经允许去过疗养院后,会不会不高兴。
但事情已经发生过,还是坦白比较好。
“贺烬年。”车子停在疗养院的停车场后,柏溪主动朝贺烬年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
“没关系,我不也有没来得及告诉你的事吗?”贺烬年说。
“我之前,来过这里一次。当时你在剧组,疗养院给你打电话没打通,就打到了子轩的手机上……”
贺烬年闻言面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柏溪问。
“嗯,你去的当天,我就知道。”
“子轩把我出卖得那么快?”
“不是他,疗养院会把探视记录同步给我。”
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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