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倪云裳脸肿成了发面馒头,偏还能柔声说话,可见她多么喜欢挨打。</P> “侯爷,方万贯是真的每月到时候,就给咱们银子,给的是没苗好彩活着的时候,拿回来的多,可再也没人敢说侯爷你靠女人,你前阵子还说我这事办得漂亮呢。”</P> 顾景年人前那是鲜衣怒马的好男儿,可在倪云裳面前,就是个老爷做派。</P> “那是以前!方万贯出事了,还是祸祸小闺女,罪名已经坐实,他的资产都已被查封!”</P> 倪云裳手脚冰冷,“侯爷,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P> “吕颂这次行动很隐秘,还是前有未有的雷霆之速,要不是我有些关系,也还被蒙在鼓里。”</P> 倪云裳一屁股坐下,她就说侯爷不会平白无故打她,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P> “侯爷,那咱们的铺子呢?”</P> 倪云裳心里已经在祈祷上了,那些个铺子,千万别被查封,因为那是荣昌商号仅剩的,还有生意的铺子了,不然方万贯也不会同意接管。</P> 再没了那些铺子,他们真只能喝西北风了。</P> “那负责查封的小官,以前受过我的恩惠,提前找上我说了这事,我跟他说,那些铺子是方万贯强取豪夺去的,他将铺子还了。”</P> 倪云裳松了口气,转念又问:“侯爷,方万贯出事了,那济世堂的崔……”</P> 顾景年紧紧掐住倪云裳的脖子,倪云裳连话都没办法再说,顾景年恶狠狠地警告她。</P> “以后,再也不准提济世堂,还有那个姓崔的,如果你不想荣昌侯府换主人的话。”</P> 说完,顾景年放开倪云裳,连看她一眼她什么情况都没有,就摔门而出。</P> 那些耗子的小弟将这些事说给苗好彩听的时候,前头那些耗子吃的只剩一点薯片渣子。</P> 苗好彩将袋子里剩下的薯片倒在地上,回忆起她被做成人彘的那天。</P> 那天,她刚从外地收租回到荣昌侯府,就被五个五大三粗的丫鬟摁倒在地。</P> 她还记得当时的她厉声质问那些丫鬟。</P> “我是这荣昌侯府的二夫人,谁给你们的胆子绑我!”</P> “我!”一身华服的倪云裳款款走到她身前。</P> 她还傻傻地叫倪云裳姐姐,结果一连串的巴掌扇在她脸上,苗好彩完全被打懵了。</P> 打人的倪云裳还有脸悲愤交加。</P> “好彩,我和侯爷那么信任你,结果你呢,跟账房吴八两私通,暗中倒卖侯爷的文玩,贪墨各房的月例,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和侯爷对你的信任的?”</P> “我没有!”</P> 苗好彩刚解释了一句,倪云裳就打断她。</P> “吴八两都承认了,也从你屋里搜到了你贪墨的银票,你就别再狡辩。来人啊,将苗好彩拉下去,做成人彘,以正侯府的门风!”</P> 倪云裳满脸沉痛,但眼尖的人能看出,她脸上在沉痛下面,那压抑不住的复仇成功的得意。</P> 苗好彩自从进了荣昌侯府,就一直在打理荣昌侯府的生意,倪云裳这拙劣的表演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P> 她猛然记起来件事,倪云裳有她屋的钥匙。</P> 当初倪云裳说是怕苗好彩做生意离家太久,被子受潮有霉味,她有钥匙,才好让丫鬟晾晒被子,跟苗好彩要了钥匙。</P> 现在苗好彩反应过来,倪云裳那是为了陷害她。</P> “我要见侯爷!”苗好彩说。</P> 倪云裳的语气带着畅快淋漓的得意。</P> “苗好彩,将你做成人彘,就是侯爷的意思!侯爷说了,他不想见你!你也根本没资格当他的贱妾!”</P> 贱妾?</P> 侯爷竟然将她当成贱妾!</P> 心痛到失神的苗好彩被拖了出去,胳膊被砍掉,接着是腿,剧痛让她彻底清醒了。</P> 她真傻!</P> 全心全意打理荣昌侯府的生意,将入不敷出的荣昌侯府变成了如今京城最富有的侯府,送给了那对狗男女卸磨杀驴的机会。</P> 倪云裳从来没把她当姐妹,顾景年也没把她当二夫人,她只是两人手中的棋子。</P> 她没用了,就被安个罪名,做成人彘!</P> 如今,复仇的机会摆在了苗好彩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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