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她的记忆中，张莱地一直是这样的模样。

    唯一变的就是她的面相。

    但是变化不大，也就是多了几条皱纹罢了。

    听到这个话的张莱地皱起了眉头，眼角那无数条皱纹都掩盖不住她脸上的刻薄。

    相由心生，都尖酸刻薄了一辈子了，怎么可能因为年纪上去了，就会变成一个慈善的老人呢。

    年轻的时候是坏人，到老了也只能是一个长满皱纹的坏人。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小贱人。”张莱地的语气更加凶狠，好似在训狗一样。

    温眠听到这句话并不惊讶，只是觉得这很正常。

    这是她从小说到大的话。

    要是在以前，她听到这样的话，或许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抖了。

    可是现在不会了。

    她甚至觉得可笑，自己从亲妈妈跟自己说自己是贱人。

    可真是有意思。

    当时一听见这样的语气，就以为天要塌了。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淡淡一笑：“跟贱人说话，当然也要用贱人的语气了。”

    张莱地听到后，瞳孔都震了震。

    之前，我的女儿不是这样的啊。

    她怎么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敢公然怼我了。

    “你......个不孝子。”

    张莱地不会因为温眠怼了她两句就变得安分的。

    她只会更加变本加厉，甚至会觉得温眠挑战了她的权威。

    看她的眼神里都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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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眠盯着她的眼神，许久才说道：“我不孝？那你们是称职的父母？”

    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心中还是会有些恐惧。

    但是还是克服下来了。

    张莱地本身就长得矮，比温眠低上许多。

    又加上驼背，更加没有气质。

    温眠垂眸瞪着她，倒是让她有些心虚。

    心虚的人一般都有一个极致的特点，就是会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声音抬高。

    “我能把你这个贱种给生下来，你就要感恩戴德。”

    “还说我没有养你？”

    “生你的恩情，你这辈子都还不起。”

    她的声音很大，几乎周边的人都听到了。

    他们纷纷朝着温眠和张莱地的地方投来目光。

    听到这种话，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哪里有这种女人说自己的女儿的。”

    “就是就是。”

    “你看这人长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

    周边的人议论的声音很大，张莱地眉头皱了皱，气愤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我教训我这个贱种女儿，管你们什么事？”

    人群中许多人都翻起了白眼。

    “真是在这里妨碍公共秩序。”

    ......

    人群散开之后，她重新看向温眠，这时候温高峰也走到了温眠面前。

    刚想要开口的张莱迪，瞬间闭上了嘴，转头看向温高峰。

    “你看看你女儿。”

    “现在我说她一句她都敢骂我是贱人了。”

    “我就说着女孩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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