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桔纸书屋 > 穿越小说 >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完结 > 正文 第231章 催起陛下的办案进度了?

正文 第231章 催起陛下的办案进度了?(第1页/共2页)

    众人又是脸一黑,别过头去。这程咬金四十岁娶了清河崔氏女,这事儿,甚至还是陛下张罗的。

    当时的李建成有太子名分,又长期安抚山东,李建成麾下魏征、王珪都曾为李建成经营河北,大量山东士族倾向李建成...

    甘露殿内烛火摇曳,青烟袅袅升腾,映得李世民半边脸沉在暗处,半边脸浮于光下,竟如铜铸铁浇的判官面相。他负手而立,袍袖垂落,指尖微颤,却不是怒极,而是某种久压未发、骤然被撬动的惊疑——那惊疑之下,是君王对权柄失衡的本能警觉,是对宗室血脉里竟生出如此锋刃的错愕,更是对一个十岁稚子竟能以命为楔、撬动朝局根基的震怖。

    李象仍跪着,额头抵地,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杆不肯弯折的槊。他听见众人退去的脚步声、衣袍窸窣声、殿门合拢时沉闷的“咔嗒”一声——那声音落定,整座大殿便只剩他与这位大唐天子的呼吸声。一个粗重,一个绵长,却都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抬起头来。”李世民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铁锤砸在金砖上,嗡嗡作响。

    李象缓缓仰首。额上已见青痕,唇角裂开一道细血口,是他方才叩首太狠所致。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黑瞳深处似有炭火在烧,烧尽怯懦,烧尽试探,只余赤裸裸的灼灼逼视。

    李世民盯着他看了足足半盏茶工夫,忽而冷笑:“好一个‘礼部员外郎李象’……你倒真把自己当朝廷命官了?”

    “孙儿本就是礼部员外郎。”李象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陛下亲授敕牒,印信尚在东宫书房匣中锁着。若非此职,孙儿如何能调阅盐政旧档?如何能查出张亮府下七十二家盐铺,皆用同一商号‘广济祥’挂名,而该号东主,实为其义子张三畏;又如何能知,刑部去年九月驳回十八起盐市讼状,其中十七份卷宗末尾,俱有张亮朱批‘毋复议’三字?”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孙儿若非礼部员外郎,便连这‘毋复议’三字,也无权看见。”

    李世民眉峰一跳,眸光骤然锐利如刀:“你查刑部卷宗?”

    “不止刑部。”李象迎着那目光,不避不让,“孙儿还查了户部盐课司三年出入账册。贞观十六年,长安盐税入国库者,计二十三万六千贯;而同期长安坊市所售盐斤,按市价折算,应收盐课应逾四十七万贯。差额二十三万贯,去了何处?账册上写‘损耗’‘转运折耗’,可孙儿托孙神医访遍京兆三十家车马行、五十家脚店,方知自贞观十四年起,张亮私设盐栈十一处,专走暗渠,绕过官卡,盐车皆挂‘勋国公府邸采办’木牌,关津守吏见牌即放——那‘损耗’二字,便是他张府私仓里堆成山的雪白盐粒!”

    李世民沉默。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带扣,那枚蟠龙衔珠的羊脂玉佩,温润细腻,此刻却似滚烫烙铁。

    “你可知,你这般查,是在掘朝廷的根?”他声音低下去,近乎耳语,“张亮不是孤例。魏征府上绸缎庄、长孙无忌弟长孙顺德的酒坊、甚至……你祖父我当年秦王府旧部,多少人家不在市井做些营生?食禄者不得与民争利?呵……若真照此律办,贞观朝堂,怕是要空一半。”

    “那就空一半!”李象猛地起身,袍角扫过金砖,发出清越之声,“空得干净,才好立新!孙儿不查张亮,是因他贪;孙儿查张亮,是因他毒!他以刑狱之权,养盐利之蠹,以百姓灶上一勺盐,换自己库里万两金!这等蠹虫,蛀的是粮仓,啃的是人心,吸的是大唐的骨髓!今日不除,明日必成燎原之势!待到流民遍野、饿殍塞道,陛下再挥剑斩之,可还来得及?!”

    话音未落,李世民已抬手,一记响亮耳光抽在他左颊!

    “啪——”

    声音清脆,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

    李象头被打得偏过去,嘴角霎时涌出血丝,可他竟未捂脸,只是慢慢转回头,脸上五道指痕迅速泛红,眼中却无一丝痛楚,唯有一片冰寒的澄澈:“孙儿挨这一掌,是替天下吃贵盐的百姓挨的。陛下若觉得打轻了,尽管再打。可打完之后,请陛下告诉孙儿——您到底是要一个忠心耿耿、却让百姓喝不上淡盐汤的张亮,还是要一个顶撞君父、却让十万长安庶民日日能买得起三文钱一升盐的李象?!”

    李世民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捏得发白。他死死盯着李象,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千钧巨石压在心口,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忽然想起承乾。那个曾经温顺聪慧、亲手为他研墨侍膳的太子,也是在某个春日午后,跪在太极殿前,一字一句说:“父皇,儿臣恐难承社稷之重……”那时他以为那是少年怯懦,是心志未坚。可如今,眼前这少年,分明将整个大唐的重担扛在肩上,以稚龄之躯,硬生生凿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逼他直视这盛世表皮之下溃烂的脓疮!

    “你……”李世民声音沙哑,竟有些哽咽,“你当真不怕死?”

    “怕。”李象抹去唇边血迹,动作干脆利落,“怕得夜不能寐。可更怕的是,某一日醒来,听见东市卖炭翁哭嚎——说他女儿饿死前,最后一口吃的,是舔舐墙缝里渗出的咸霜;怕听见曲江池畔,老农指着枯死的稻田说,不是天旱,是盐碱太重,地里再长不出活物——只因张亮嫌官盐利薄,将劣盐混入灌溉渠水,逼百姓高价买他府里精制‘雪晶盐’!孙儿若怕死,便不会烧他门楣;若怕死,便不会当殿告他谋反;若怕死,便早该学那些‘聪明人’,闭嘴,装傻,等着哪日张亮的爪牙也伸进东宫,掐断我阿耶最后一点活气!”

    他深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陛下,孙儿不是要杀张亮。孙儿是要杀‘张亮们’!杀掉这满朝上下,以为法可徇私、利可欺民、忠可买卖的侥幸之心!孙儿要让所有人知道——哪怕您是凌烟阁功臣,只要敢把手伸向百姓灶膛里的盐罐,孙儿就敢把这手剁下来,扔进渭水喂鱼!”

    甘露殿内静得可怕。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光晕晃动,将两人身影投在蟠龙金柱上,一大一小,一立一躬,仿佛远古图腾里,初生之蛟正昂首挑战盘踞云巅的苍龙。

    李世民久久未言。良久,他缓缓转身,踱至御案前,亲手提起紫毫,蘸饱浓墨,在一张素笺上疾书数字。墨迹淋漓,力透纸背:

    **“盐政归户部,专设盐务司,统辖天下盐引、定价、稽查。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