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哑口无言。
“是在说梦话吗,这个的人?”
远坂凛和露维娅这样非常纯粹的魔术师认为对方只是糊涂人说糊涂话。即便是和两位姐姐相比没有那么纯粹的樱也对天草的梦想不置可否。
狮子劫则是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仿佛自己听错了什么一样,一旁的莫德雷德则是瞪着眼睛,一脸嫌弃地看着天草。
“圣杯之所以不惜以附身这种勉强的方式把我召唤来这里,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贞德此刻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使命究竟是什么。
所谓全人类的救济,只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罢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圣人、什么样的王、什么样的国家,在过去漫长的历史中都没有将其实现过。
幸福与不幸都是被等量放置在天平两侧的。假如有人获得了幸福,那就必定有人蒙受同等程度的不幸。
当然,在最小值的情况下,说不定也存在着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可能性。比如故事中的小小世界,或者是一个家庭、一个集团,一个国家。但随着范围增大,不幸是必然会增加的。
而为了终结这份狂想,自己才会出现这里。想到这里,贞德握紧了手中的旗杆。
“不管你们信与不信,我的愿望就是全人类的救济。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需要得到大圣杯。”
天草四郎平静地看着贤人一行,丝毫没有因为众人的质疑而退缩。“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这个愿望确实过于理想主义了一些,而且大圣杯说白了也就是单纯的一团魔力凝聚物罢了。它确实应该可以实现大部分的愿望,也可以把各种理论、各种过程全部省略掉而只给人带来结果。但是反过来说,它必须有可以省略的过程才能实现愿望。”
“而我找到了那个可以被‘省略’的办法,那就是……”
“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是吧?你打算用第三魔法把全人类变成不老不死的存在,以实现人类的救济对吧……你这家伙说话磨磨蹭蹭的,我都快听到睡着了。”
天草四郎看着打着哈欠的久世贤人愕然无语。
第八百六十二章 久世贤人如是说
“你……知道?”
天草四郎看着打哈欠的贤人,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打算使用第三魔法?”
“很奇怪吗?”
贤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的天草四郎。“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你是以‘Ruler’职阶被爱因兹贝伦家召唤出的英灵,会想利用他们家的第三魔法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难推理的。”
“你好像对第三次圣杯战争很了解?”
贤人没有搭理天草,而是把三姐妹拉到自己身边。“看清楚,这孩子姓远坂,是你养父言峰璃正的拳术弟子,也是未来远坂家的第六代家主。”
“这两位淑女是这一代的艾德费尔特的双子姐妹。”
说完,贤人抬起头瞪着天草。“顺带一提,五年前是我和言峰绮礼一起在圆藏山把间桐脏砚的怨灵清理干净的。来,你猜我对冬木的大圣杯有多了解?”
“原来如此……”
天草这才明白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眼前这个男人和冬木圣杯的渊源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刻。不过这也让天草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所以,包括Saber、Lancer、Rider和Caster在内的红方从者没有前往锡吉什瓦拉的山上教会也是你的主意?”
“嗯哼。”
贤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不如说,当我知道教会那边派出的监督者是你的时候,前往教会的选项就已经被我删掉了。曾经参加过圣杯战争,本不应该拥有愿望的‘Ruler’居然又跑来参加圣杯大战,争夺的目标还偏偏是那个冬木的大圣杯,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我把你当成假想敌了。”
“这样啊……”
天草哑然失笑,他没想到自己身边的战力骤减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你是打算出来领死吗?”
贤人看着天草,又看了看女帝和迦尔纳。“你手上的战力不算差,但为了节省时间,我劝你投降比较好。看在言峰老爷子的面上,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嗯,以你的力量,确实有这么说的资本。”
天草苦笑地看着贤人。“但是我们真的有必要走到那一步吗?你也好,这些女孩也好,你们既然都是魔术师,那么目标肯定是‘根源’吧。一旦我的计划成功,你们也会获得不老不死的生命和源源不绝的魔力。”
“有了足够的时间,各位抵达根源的可能性肯定会大幅增加吧?同为红方阵营的一员,我们真的有必要敌对吗?”
“这……”
基于对贤人的感情,凛、露维娅和樱自然不会就这么叛逃到天草那边,但眼前神父的话对于魔术师们来说确实有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狮子劫界离也下意识地低下头沉默不语。
作为已经走进死胡同,魔术刻印带着毒素和诅咒的狮子劫一族来说,天草的提议有着不亚于贤人承诺的吸引力。
贞德有些担心看着身边的魔术师,齐格飞也警惕地架起大剑以防贤人一方突然反水。
“……呵,无聊。”
贤人的话忽然打破了沉寂的气氛。“益田四郎,说真的,但凡我会第二魔法,能逃到其他平行世界去,我都懒得在这里和你吵架。但遗憾的是我不会,所以我只能出现这里阻止你许愿,阻止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
“……什么意思?”
天草看向贤人,他有些不解地问道:“我的愿望难道和阁下的愿望有冲突吗?难道你不希望和你身边的朋友们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吗?”
“呵,你的愿望一旦成功,我们就死定了。”
“如果各位担心我会对各位不利,那大可以放心。”
天草四郎诚恳地说道:“我可以保证不伤害各位的。”
“你?”
贤人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杀掉我们的会是你了?我说的,是某个更加危险的存在。”
看着不明所以的天草和众人,贤人不得不模仿起埃尔梅罗二世的样子给他们紧急补课。
“假设,你成功拿到了大圣杯发动了第三魔法,但以大圣杯积蓄的六十年份的魔力,足够让全世界超过六十亿人灵魂物质化吗?”
“那怎么可能?”
作为优等生的凛连连摇头,大圣杯汲取的不过是图利法斯周边的魔力而已,怎么可能让全世界的人类变成第三法的造物。
“没错,但是魔法是不会主动停止的,所以为了实现这个蠢货的愿望,大圣杯会不断地从地脉和大气抽取本就在衰竭的魔力。”
贤人指着庭院之外的下方对天草说道:“作为基督徒的你可能不清楚或是不相信,这颗星球其实是活的呢。”
“你的行为就好像是突然用一根巨大的针管在抽这颗星球的‘血’,那么问题来了,人类流血受伤会呼叫医生警察来求助。”
“星球要是受伤了,它会怎么办?”
“……会呼唤同伴吗?”
狮子劫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问道:“贤人,你说的是‘UO’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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