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了铁砧号」。」维克多为金斯利梳理着当时去年的情况。

    「花了多少钱？」

    「也就一千金镑而已，我并不想让小法夫纳担心。」

    「艾琳，卢卡，谢谢你们今天来帮助我们哦，」玛莎笑着说道：「在文法学校的学习怎么样————」

    艾琳和卢卡作为东区慈善学校，也就是原先的东区贫民子女学校的第一届优秀毕业生，准许前往文法学校修读非术法类课程，他们每当文法学校没课时，都会来这里当义工，指导帮助他们的学弟学妹们学习，艾琳和卢卡的任务并不轻松，学校的正式学生有很多，现在已经没有下午三到五点钟的补习课了，所有年龄范围以内的孩子都能成为正式学生。

    整个学校已经焕然一新，教学楼和教堂的修建全部完毕，一级助理主教玛莎与艾伦负责这所学校的运转。

    「塞西莉亚，明天就放假了，你陪我练习术法的次数要加大一些。」若埃勒说道。

    「小姐，适当劳逸结合，你以往放假可会休息好几天。」

    「我马上就四年级了，我会在一年内修完全部课程，我会提前一年从文法学校毕业的，」若埃勒有着清晰的规划：「以后可以去圣国第一大学读书，或者早些晋升启明者。」

    秋日到来，若埃勒来到了文法学校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手边摊着一本《灵界精灵语入门》，她有些烦闷，打算把这本书借回去看，「范宁校长您好，我想要借这本书。」

    范宁修女坐在接待台后面，擡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那本书，嗯了一声，从抽屉里翻出印章，「借期一个月，超时了每天罚一个铜币。」

    若埃勒把书放在台面上，等着范宁修女盖戳，范宁修女的手没有动，她盯着若埃勒的脸问道：「子爵小姐阁下，你今天怎么蔫蔫的？」

    若埃勒愣了一下：「没有。」

    范宁修女也不追问，低头盖了戳，把书推回来：「拿去吧。」

    若埃勒接过书没有立刻走，她站在接待台前，想说又觉得说不出口。

    范宁修女低头翻开面前的书，翻了两页，「范宁修女，」若埃勒终于开口：「法夫纳是不是去了魔界————对吧。」

    范宁修女的目光没有离开书页：「维克多跟你说了？」

    「前几天维克多主教来庄园找我父亲，我正好在走廊里，」若埃勒说道：「其实您和他也不必隐瞒————我亲自问了，维克多主教说法夫纳还活着，主教告诉我是因为灵界湍流，但不知道法夫纳在魔界的具体位置。」

    「嗯————没错，活着就好。」范宁修女答道，但愿如此，范宁修女心想。

    「我想知道他在哪儿————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想有人告诉我一个准确的信息，」若埃勒小姐的声音中充满沮丧：「而不是让我在这儿一无所知，一天一天地过去，什么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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