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倒没事,把狗子累得直吐舌头。
老高靠在躺椅上,旁边一个小茶凳,壶里泡着「高碎」。
屋里戏匣子正在放评戏,这家伙闭着眼睛,跟着哼哼唧唧。
蒋宝斌加重脚步走到他身边。
「呦!蒋领导,您来啦?」老高赶忙站了起来。
蒋宝斌将个绿色的铁皮桶递给他:「您先喝着。」
「又劳烦您,真是太感谢了。」
「甭客气,捎带手的事儿。」
「必须感谢,这玉泉山的水泡茶就是不一个味儿。」
「得,我这就给您腾桶去,您稍候。」
蒋宝斌走到俩女人跟前:「你们还有多少纸盒没糊了?」
高丹艳答:「明天一天,后个儿就差不多了。」
「成,不着急,你俩慢慢来,就别再去接活儿了。」
「等我这边办妥了,我给区里打个招呼,往后不会再给你们派活。」
「咱们从明天开始,就要合练了————」
高丹艳打断问:「还练习呀?」
「多新鲜呀,这好歹是演出,到时候弄得任嘛不是,我可丢不起那人。
97
高丹艳笑嘻嘻揶揄道:「得嘞,都听您的,您是领导嘛,不对,是队长。」
蒋宝斌看看她,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趁现在赶紧得意吧,有你哭的时候。
转而对上了高月圆:「你抽空练练《我和我的祖国》,我的代表作,必须得唱啊。」
高月圆不好意思道:「我会唱,可是没有丹丹姐唱得好。」
「要不你来?」
高丹艳:「我不唱,我和她半斤八两。」
蒋宝斌又转回来问高月圆:「怎么个唱不好呀?」
蒋宝斌有点没闹明白,那首歌也不难呀—
要高音没高音要低音没低音,对高月圆来说就是小菜儿。
高月圆赧然道:「我试过好多次,我唱不出来那种气势。」
「嗐,我当什么呢,你就照着自己理解的唱。」
「咱们面对的是农民兄弟,没那么多讲究,要的就是个乐呵。
蒋宝斌没说出口的是,上辈子菲天后也唱过这首歌。
她哪来的气势?不过也蛮好听的嘛。
歌嘛,想怎么演绎都成,摇滚版的丶DJ版的,未尝不可以尝试。
不过这年头还是谨慎为妙,人们太古板了,不像后世啥都恶搞。
这时,老高拎着空桶过来。
蒋宝斌顺口问他:「老高,她们跟你说了没用?」
「我要组个文艺队,下乡演出,算你一个怎么样?」
「成啊,谢您赏识,我一定鞍前马后好好服务。」
蒋宝斌开玩笑道:「放心,扫大街的活儿还给您留着。」
「我那边要是搞不成,您还能回来继续。」
「您开玩笑了,您是谁呀?没有搞不成的道理。」
蒋宝斌笑笑:「对了,老高,你擅长使什么乐器?」
「哎呦,不成,我可使不好,照月圆他们差远了。」
「打锣总没问题吧?」
「打锣?那还凑合。」
「那就行,你就配合一下,显得热闹。」
不等老高答话,高丹艳道:「你甭听老公谦虚,他鼓打得不错。」
「干我们这行的,没人不会敲打几下。」
蒋宝斌笑着一拍老高肩膀:「跟我打埋伏是不是?」
「不敢不敢,我就是个半吊子。」
「成,半吊子也比没吊子强,得,我走了。」
接着转头冲狗子喊:「怂虎,别闹了,跟我走。」
怂虎看了四眼儿一眼,不情不愿地颠儿了过来。
蒋宝斌一边走一边埋怨:「你个傻舔狗,大热天儿的疯跑什么?傻不傻呀?」
望着走到角门的蒋宝斌,高丹艳问两人:「这位爷想一出是一出。」
「还什么免费演出,老高,你说他能搞成吗?」
「我哪说得好啊,不过这位爷可不简单。」
「从咱们搬到这院起,你看他办了多少大事儿?」
「他的脑筋和咱们不一样,你们信不信,其实他心里早就有谱儿了。」
「咱们都是操在他手里的棋子儿。
「7
高丹艳看了看高月圆:「你呢?」
高月圆微微摇头:「我不知道。」
「不过只要让我唱曲儿,还给口饭吃,我就愿意。」
高丹艳撇了撇,若有所思向早就空了的角门望去————
<ins class="pubadx-slot" data-zoneid="10802"></in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