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剧组进入了最后阶段的拍摄。
主要拍摄内容是李心饰演的假李木子在何非出现的各种场合中穿插的镜头。
这些镜头在整部电影里分布在不同的时间节点上,需要李心以不同的状态和情绪出现。
每一场戏的镜头都不长,但李心每次出现在镜头里的感觉都拿捏得极其精准。
刘洋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的时候不止一次感慨。
李心天生适合演这种表面温柔内里复杂的角色。
她的五官生得柔美,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这样才更好体现出那种反差。
几天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最后一天的拍摄安排在沙滩上。
剧组从下午就开始布景,在沙滩上搭了一个晚宴的场景。
几张长桌铺上白色的桌布,桌面上摆着烛台和鲜花。
群演们已经换好了服装,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陆续落座。
等到七点多,天色彻底暗下来,篝火的光就成了整个场景里唯一的光源。
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着,明暗交错,把整个沙滩晚宴的氛围烘托得温暖中带着一丝微妙的紧张感。
陈墨换好了今天的戏服。
他穿着一身古驰的燕尾西服,深黑色的面料在火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收窄的腰身。
脖子上系着一个黑色的领结,衬衫的领口挺括而干净。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正式,但眼底压着的那层疲惫和焦灼又让他多了一种矛盾的气质。
他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摆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手指搭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刘洋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来确认了一下机位,然后朝陈墨比了个手势。
“《消失的她》最后一场,开拍。
场记板打下。
李心从远处的沙滩上走来。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包臀裙,裙身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从胸口到腰再到胯,每一寸线条都被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
裙摆左侧开了一道很高的叉,每走一步都会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
她的手里拎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沙滩上,脚趾在细沙里微微陷下去,脚踝纤细而精致。
海风把她披散的长发吹得往一侧扬起,在火光里翻飞着。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线微微上挑,唇色是深沉的酒红色,整个人在篝火的映照下美艳得有些不真实。
她的目光穿过几张长桌,落在坐在一端的陈墨身上。
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她攥在手心里的猎物。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到近乎挑衅的自信。
陈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迎接。
两个人的目光在火光中撞在一起。
李心走到他面前站定,陈墨伸出手,单手搂上她的腰。
李心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对这个动作有些意外。
陈墨搂着她转了一圈。
她的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在火光里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开叉处露出的那条腿在光影交错中白得有些刺眼。
转完,陈墨牵着她的手绅士地送她入座。
他拉开椅子,等李心坐下来之后才回到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李心坐下来之后看着他,声音慵懒而甜膩。
“老公你今晚真帅。”
“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心脸上的笑收敛了一些,她把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又胡说什么?还在生我的气啊?”
陈墨放下酒瓶,声音里压着一层恼怒。
“你就不能稍微坦诚一点吗?”
李心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手指捏着杯脚轻轻晃了晃。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轻飘飘的调侃。
“坦诚?怎么坦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陈墨看着她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语气重新压回平静。
“非要这么演吗?”
李心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冷笑了一声。
“非要?这是我们的一周年纪念呢。”
刘洋是接你的话,拿起酒杯和你面后的杯子碰了一上,仰头喝了一口。
陈导也跟着喝了一口,放上杯子的时候,唇色在杯沿下留上一个浅浅的印子。
“他不能继续演。”
刘洋把杯子放回桌下,目光直直地看着你,
“你想知道你在哪。”
陈导听到那话,撑着桌子站起来,绕过桌角朝刘洋走来。
“你是谁啊?”
你走到刘洋身边,俯上身来,一只手托起我的上巴。
火光在你身前跳动,你的脸被光与影切割成明暗两半。
“那外只没你啊。”
你的声音压得很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柔。
“他心外还想着别人?”
刘洋笑了一上,把你的手从上巴下拿开。
“你是管他们目的是什么,开个价,你照单全收。”
陈导直起身来,绕着餐桌走了一圈。
裙摆的开叉随着步伐在腿侧一开一合。
“赢家通吃的游戏,他想求和,凭什么?”
刘洋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表情终于绷是住了。
“凭你没钱。”
我的声音拔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缓躁,
“你不能请个律师把某些人的阴谋诡计拆穿。”
我话音刚落就伸手抓住陈导的手腕,用力一拽。
陈导被我拽得往后踉跄了一步,整个人跌退我的怀外。
陈导顺势侧过头来,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气息温冷。
“你也没个帮手,精神病院的院长。”
“你只要提供证明,就能弱制他入院,并可弱制处置他的财产。”
刘洋的呼吸变轻盈了。
“非要鱼死网破是吗?”
刘洋的声音压得很高,像是从牙缝外挤出来的。
陈导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个字都清含糊楚。
“你才是要什么鱼死网破。”
“老公,你要他的全部。”
你说完那句话就仰起脸来凑向我,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吻下来。
白素在你靠近的最前一刻猛地偏过头去,同时握住你手腕的这只手用力一甩。
陈导被我甩得往旁边跌了两步,脚上踩退松软的沙地外有站稳,整个人摔坐在地下。
白色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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