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去抢皇帝的位置。
一般人就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与目标了。
其实只有公天下,才是对每一个人最为友好。
私天下看起来爽。
实际上即便是皇族在危难之时,也是战战兢兢的。
……
此时。
皇帝一个人选择逃走。
他骑马来到了一处南去的渡口。
过了这条江河,距离京城就只有短短两百里了。
他早在路上,就把自己的皇袍、金甲等全部扔掉。
而且只留下了内衬,而且还涂上许多土,弄得破烂。
同时他还将马拴在一处石头上。
自己悄悄靠近了渡口。
他毕竟也是做过乞丐的,知道该怎么进行伪装。
虽然这些冷门知识,如今都忘得差不多了。
他现在一脑门都是如何治国,如何让他的家天下,千秋万代,如何让百姓们不造反。
如何让百姓们相信他是天命所归,别人夺不走。
只是这些宣讲,效果不大。
百姓们该造反还是造反,一点都不怕他的天命。
在他看来,这些刁民简直该死。
而现在,那些乞丐的伪装知识,真到用的时候,他又立刻想起来了。
因为这都是骨头里的本能。
来到渡口后,他看到只有一艘小船,横亘在渡口上。
他来到船边,向人喊道
“船家,请带我渡河。”
不多久,船舱里钻出来一个皮肤嘿嘿的汉子。
显然就是船家。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看中年皇帝。
“小子,你想渡河?”
“是啊,咱就想渡河,你有什么办法?”中年皇帝压制住皇帝的口吻。
船家顿时笑了“过河的办法,没有十种也有一百种。”
“不过,你身上有多少个大子儿?
“你们怎么不用宝钞了,我身上还有十两的新宝钞。”中年皇帝说着,拿出一张二两的宝钞。
实际上这是新印制给他看的样品,是不会发行的。
但他觉得有意思,就藏在身边。
“宝钞?狗都不用!”船家痛恨道,“以前新宝钞还值些银子。”
“现在这些宝钞,根本没人在乎,而且一来就是很多,是想把我们彻底轧干了!
中年皇帝顿时辩解道“事情根本不是这样,宝钞可是皇威啊。”
“呵呵皇神马微风,根本没有人要,有人即便收也只出两折。”那农民摇头道。
没有办法。
皇上只好浑身一摸,找渡河的钱。
只是,这一摸,他发现身上倒还有一些金叶子。
这是准备大赏给自己几个孙子用的。
他刚要把金叶子拿出来递给船家……
但他突然多疑了一下。
他看着船家身强体壮的样子,再加上还有船舱里不知道有没有人,他顿时也犹豫了。
万一他露出了金叶子,对方在江面上起了野心,又要把他半路打劫怎么办?
虽然说他一向自信,认为自己治理之下,那叫一个国泰民安,安居乐业。
但是经过造反者一番折腾,他现在也不敢相信了。
于是他说道“十分抱歉,船家。”
“我遭遇到土匪的打劫,所以身上没钱了。”
“没钱还想过江?”船家顿时嘲讽道。
“不,你只要把我送过江去,我带你去我家里拿钱,5倍船资给你。”
不得不说,皇帝还是很精明的。
他认为,自己这么一说的话,对方就不会从他身上打劫了。
而且还会把他送到家,再去拿5倍的钱。
然而船家听到这里,只是微微一笑。
“那好吧,你就上船吧,我这就开船,送你回家拿钱。”
中年皇帝正要上船,突然间,他看到船家嘴角的笑意,感到一阵危险。
能够夺得天下,别的事他不会,唯独人心,看得很分明。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立刻转身就跑。
跑的方向,正是自己之前拴马的地方。
船家一看,顿时破口大骂
“老二,赶紧tm的快点出来了,有大买卖!”
“这小子不吃板刀面,给他吃个馄沌!”
船舱里,又钻出来个瘦弱的男子。
正是船家的老二。
他出来之后,看到逃跑中的中年皇帝,顿时疑惑道
“大哥,什么大买卖,不就是一个破烂流民吗?”
“什么流民,你看那家伙脸色红润,身材又肥胖,肯定是个富家老爷。”船家一边说,一边跳下船头,向着中年皇帝追去。
“咱们把这人绑了之后,至少能索取几百两银子!”
好家伙,竟然遇到了一群水匪!
中年皇帝心中想着。
幸好他及时发现,对方笑容不对。
那不是发小财的笑容,而是发大财的笑容。
“说的也是。”
于是两个船家,就在后面追,皇上就在前面跑。
中年皇帝跑着跑着,气喘吁吁。
多年养尊处优,他从一个能够连夜步行两百里的汉子,变成了走十里路都难的胖子。
就像大学生一样,从勤练体育,跑三千米都没事的高中时代,一年就退化得跑一千米都困难。
中年皇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时大臣们都反对他御驾亲征,他却不顾对方的阻拦,甚至因为这事又摔死了几个阻拦的大臣。
现在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中年皇帝在前面拼命地跑着。
粗气越来越重。
他现在只想对天祈求。
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
让他绝地逃生。
他这一瞬间,想到以前。
那个时候,与自己一起争天下的老陈。
他当年死活打不下自己的城,又在优势的水战上,败给自己。
是不是也曾经向老天祈求过运气?
结果天命在己不在他。
而今天,他希望天命继续在自己这一边。
当年他们的船大,自己的船小,即便如此,老陈仍然输给了自己。
这在外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他们都归于天命。
其实是自己擅长使用人才,当时使用了火药。
而那人才如今什么情况?
好像牵连进某个大狱,被斩杀了吧?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自己这方。
中年皇帝不知为何,现在情况越危急,脑子里想到的东西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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