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约会一样。”
“诶？”
这话说得秦薇薇突然脸红了。
“你羞什么？我昨天就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了，所以今天我才会把他赶走，把你留在我身边的。”
“是这样吗？”秦薇薇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对罗嘉雯来说，还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她觉得，这种继承了秦羽生的学力，还有向着自己的虽然有些“扭曲”但很让她感动的性格，早就已经让她心动了。更何况，她还死不承认自己和秦羽生是同一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维持这种状态一辈子呢。”
“你……”
罗嘉雯的口无遮拦，吓得秦薇薇像触了电一样，慌忙松开了手，然后呆呆地看着她。
“我不是开玩笑的哦。”
虽然在路人看来，她就像是和空气对话的精神病，但她本人并不在意，反正对她来说，在路人面前在乎自己的面子，实在是太浪费精力了。
“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很长远的……”
秦薇薇当然知道，没有肉体依附的自己，命运是由超能力决定的。超能力出问题，她也就会出问题。搞不好，她都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消失。
“别跟我说那些，我只想享受现在。”
罗嘉雯说完，又在路人诧异的注视下，牵着“空气”前往菜市场里面了。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她定睛一看，是个她不想见的人。
“啧。”
虽然她觉得程代明此时打电话就是在破坏她的雅兴，她很烦躁地上划了一下那个接听按钮，然后不满地冲着电话里喊道：
“这时候打电话给我干嘛？”
“呃……你在睡觉吗？”
“没有，我在买菜！”
“呃……你现在状况还好吗？”
这时候的程代明，感觉就像是在跟一个来亲戚的而且很讨厌自己的女生聊天一样，开口即是原罪。
“我正和我亲爱的人一起呢，状况当然好得不得了。”
“亲……亲爱的人？！”
程代明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滑落在了床上。一旁的程莉雅眼疾手快，连忙接住了电话，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只不过，她听到下一句话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电话那头的罗嘉雯说：“听好，到12号之前，都别来打扰我。”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干脆就直接设置勿扰模式，别人打电话她都接不到了。
“谁打来的啊？”看到罗嘉雯直接气冲冲地挂断电话，秦薇薇小心翼翼地问了她情况。
“一个不识相的人罢了，别管那么多。”
罗嘉雯继续牵着秦薇薇逛菜市场了，而且这一次，没人能够打扰到她们了。
“到底是谁啊？”秦薇薇还是很好奇。
“程代明那个傻〇罢了。”
听到罗嘉雯这么骂程代明，秦薇薇觉得有点慌。不过，程代明一直以来都是给罗嘉雯出馊主意的人，所以罗嘉雯如此厌恶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似乎一直以来都在给你出馊主意……”
“他要是把这份心放在林姗琪那里，我相信高考结束后，满十八岁的他们就……”
“别说！”秦薇薇涨红着脸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想让她口无遮拦。
“……”
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有点兴奋，所以她也不多说什么了，赶紧闭嘴。见罗嘉雯稍微冷静点了，秦薇薇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在路人看来，罗嘉雯这表现实在是有些引人注目。不过，他们又不知道实情，罗嘉雯觉得自己不需要注意多少细节问题。
“话说……今天就你一个人吃饭，你要做啥吃呢？”
秦薇薇不用吃饭，所以她就问罗嘉雯到底要吃什么。
“……”
要不是秦薇薇提醒，她可能一直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以为要和秦薇薇一起吃饭呢。
当吃饭的人只剩下自己的时候，她竟然拿不定主意了。她就这样木木地站在菜市场的过道中间，有些爷爷奶奶经过这里，被她挡住了行进路线，刚想呵斥她。结果她马上就闪到了一边，让他们吃了个哑巴亏。
“我决定不了啊！”
她突然觉得很恼火，决定吃什么竟然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
“决定不了……”
说实在的，秦薇薇自己也是这种情况，她在考虑自己吃什么的时候也是脑子一片空白的。
“那就这样，你来决定我今天中午吃什么。”
“哈？”
“是的，我自己决定不了，那就你来帮我决定了。”
“我……”
“其实，那天的水煮鱼……我还是挺想再吃一次的……”
想到那天吃的水煮鱼，罗嘉雯竟然露出了馋嘴的表情。
“那……你喜欢的话，我就……”
“OK，就这么决定了！”
于是，她继续牵着秦薇薇的手，到处搜罗水煮鱼需要的原料了。只不过，买的时候，她还是让秦薇薇来挑选食材的。自己实际上不怎么会选，上次买菜都是随便挑选的。好在自己运气好，没有被坑多少。
而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程代明，总有一种自己被厌恶的感觉。虽然这个感觉并不是错觉，但他总觉得自己的负罪感比原来更加深重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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