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反正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
他擦干身体,只套了件宽松的t恤,晃晃悠悠地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贺里正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等着,见他出来,立刻上前一步想扶他。
余景乐却抬手,抵住了贺里的胸膛,阻止他靠近。
他看着贺里,泛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去洗干净。”他命令道。
贺里明显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余景乐有点不耐烦,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我说,去、洗、干、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洗干净,今天不许碰我。”
贺里的眼神几乎是立刻就变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余景乐泛红的脸上和格外湿润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丝毫犹豫,应了一声:“……好。”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
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余景乐站在原地,听着那水声,腿更软了,心跳也快得不正常。
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他这哪里是借酒壮胆。
这分明是借酒献身啊。
弹幕呢?这种时候怎么不蹦出来吐槽了?
第43章 温柔死刑
主动的代价是巨大的。
第二天,余景乐瘫在床上,感觉像被十辆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昨晚那股眩晕感非但没消失,反而变本加厉,看天花板都觉得在转圈。
贺里已经给他量了好几次体温,一切正常,没发烧。而且昨晚贺里事后清理得很仔细,按理说不该是那里的问题。
看着余景乐惨白的脸色,贺里眼里满是担忧和自责:“对不起,是我没节制。”
余景乐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事……我自己……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加上累着了,没事。”
他总不能说,我怀疑我纵欲过度导致肾虚吧?
这话说出来,贺里是会更愧疚,还是会觉得他不行?但显然哪个选项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但他满脑子都是纵欲过度。不然怎么解释这要死要活的状态?
之前还能神清气爽,这次直接躺尸了,难道肾宝片也救不了他了吗?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了贺里,接下来的两天,贺里简直把他当成了重症病号在伺候。
晚上不是炖骨头汤就是煮什么十全大补粥,还买了不少据说很补的食材,变着花样给他做。
余景乐喝着味道诡异的补汤,看着贺里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坐月子。
趁着贺里出门买菜,他做贼似的从抽屉深处摸出那瓶特制维生素,倒出两粒,就着温水吞了。
可这次,肾宝大神似乎失灵了。
连着两天,他还是浑身乏力,头晕目眩,精神不济。
余景乐心里开始发毛。不行,不能再拖了。
他年纪轻轻,可不想真落下什么病根,这关系到他未来的幸福生活。
所以,当贺里提出让他好好在家休息,自己出去补办身份证时,余景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等贺里一走,他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换了身衣服,鬼鬼祟祟地出了门,直奔医院。
他挂了男科。坐在诊室里,对着医生,他支支吾吾,含糊地描述了自己的症状。
乏力、头晕、事后特别虚、几天都恢复不过来,说完耳朵已经通红。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看他苍白的脸,建议道:“你这个情况,光说不好判断,做个全面体检吧,抽个血,查清楚点。”
余景乐一咬牙,交了钱。
抽血,验尿,一套流程下来他自己累够呛。
等拿到厚厚一叠化验单回到诊室,医生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表情严肃起来。
“小伙子,你这情况……不太好啊。”
医生指着其中几项指标,“转氨酶偏高,胆红素也有点问题。你最近是不是吃过什么药?或者长期服用过什么保健品、偏方?”
余景乐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你这是药物性肝损伤,目前还只是轻度。”
医生语气肯定:“你这是喝酒引起的症状,绝对不能喝酒,也不能再乱吃任何药物,包括你自以为的补药。还好发现得早,只是轻度,如果继续喝酒、乱吃药,很快会发展成中度甚至重度,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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