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讨论着什么,于是凑过去眼巴巴地问:“你们在聊什么啊?”
两人是刚才提及神农鼎的,一个背着书笈,看着文文弱弱的,另一个则比他魁梧许多,留着胡茬。
“我们再聊刚才的事啊,这商家也太仗势欺人了。”那胡茬男一脸气愤。
仿佛遇到知音的慕青凝拍手叫好:“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商家是什么啊,怎么那个主管怕她怕得要死。”
“看你的样子是修仙者吧,最近许多从不知道哪个山里来的,背着个剑乱晃悠。”胡茬撇了一眼慕青凝手里的剑。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尴尬收回目光。
胡茬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他让慕青凝靠近点讲:“我跟你说啊,这商家在南方那可是呼风唤雨,著名的四城有不少她家的生意,据说商府连柱子上都是镶玉的。”
“商家有三个嫡出,长女是刚才马车里的人商别离,是个才女,老二是个纨绔整日游手好闲,老三就是那个穿黄色衣服的,叫商若水,从小被送去云霄宗学修仙之道,蛮横无理,是南方四城最难缠的人。”胡茬说完感叹一句:“想当年我的生意就是被她搅黄的,不然我现在也不至于沦落到投靠亲戚的地步。”
“可惜了可惜了。”慕青凝安慰他。
慕青凝大致了解了商家,她竟不知,人界是这般虚伪,刚才那个主管见到商若水那副表情,实在恶心。
“所以说啊,这神农鼎突然出现,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各路人虎视眈眈,浔城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胡茬说。
旁边的书生问:“什么叫又?”
书生也不是本地人,他是路上遇到胡茬,两人才结了伴。
“大概四五年前吧,那时候天香坊还没出现,天香坊你们知道吧?当时突然有一路人马来到此处,做起了生意,但同时,其他做生意的人都开始莫名撤离,或者归入了天香坊名下。”
胡茬继续说:“天香坊起家也挺造孽的。”
讲完了也排到队了,前面两人匆匆告了辞。。
等到慕青凝的时候,她拿出神女山的腰牌,她抬头看,正好是刚才被踢飞的小卒,于是她又从包里拿出治疗内伤的丹药说:“这个可以助你早日恢复。”
李安寺愣了几秒,伸手接着那小小的药瓶,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到了浔城内,再次震惊了慕青凝,从前她觉得月牙城已经是繁华之地,可这浔城,一砖一瓦都透漏着金钱的味道。
只是这里真的很挤啊。
她与镜音并肩而行,被旁人撞来撞去,而她被撞到镜音身上好几次,手碰到了奇怪的地方。
在镜音诧异的目光内,慕青凝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她突然舌头打结,不知道怎么解释,镜音表情变得不自然,这里人流如海,如果不加小心很容易被冲散。
“拉住我的手。”
双手触碰那瞬间,慕青凝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像一头猛兽在无穷尽吞噬着欲望。
她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后来就像小时候一样,紧紧握住镜音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度时刻提醒着她。
另一边白芷看到两人的动作,皱了皱眉说:“阿音,我也要牵手。”
镜音垂眸道:“一起反而不好走了。”
白芷听后心里一阵失落,她看向两人手心相连,移过了目光,心里盘算着。
等过了最拥挤的地方,几人才找到一家客栈落脚,这家客栈位置离天香坊较远,但主要是有房。
进了店,里面也是热闹的,好几桌喝酒吃肉,衣着服饰各有不同。
店小二殷勤地问:“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住店。”镜音说。
店小二对了对人数说:“如今只剩下两间房了。”
天香坊附近只剩下这一间客栈,镜音思虑了会说:“那就两间。”
店小二领着三人到了楼上继续去招呼客人了,虽然两件屋子是相邻的,但分配倒成了问题。
慕青凝刚来人界一切都不熟练,况且灵力低,一个人住镜音担心会有危险,她说:“那就我和我师妹一间,白姑娘一间。”
白芷闻言道:“我跟青凝一间吧,正好有个照应。”
她说完轻声在镜音耳边说:“你伤势未愈,让她发现就不好了。”
白芷说的话有道理,那天去险峰,她与那雪狼撕斗受了伤,那天早上去找白芷拿了药,若是让慕青凝发现,那她之前的伪装就毁之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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