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什么时候尝试晋升?”
“随你,提前告知我就行。”
陆延年随意道:
“不过你要晋升之前,先找一处深界角落,在那儿,向我祷告一次.....我会记住那里。”
“于你晋升时。”
“我将在那处深界角落之上显化,投下目光。”
老人欣喜,和其余两位王座对视,彼此都起身。
眼中流淌真理余光之人,背后有漆黑山峦之人,伴随寒风凛冽,坐拥寒冬之人。
都于此刻,向前而礼。
三位王座,同时朝着木椅上的人影行礼,在告请退离。
直至木椅上的存在颔首,
三道身影这才重新没入镜面,消失于这片梦中世界。
他们临走前,听见那位阁下开口:
“如有要事,可向我祷告,于此间会盟,仪式内容,你们可以向章神宫询问。”
“是,阁下。”
太阳熄灭之核重新恢复安静。
陆延年轻轻抚摸着仿制的黑色石板,在其上敲击,听着沉闷的回响,思绪辗转万千。
“黑色石板....不可伤害、说谎.....”
他想到了地下室的真正黑色石板,想到了不能对自己说谎的银灵和挽歌儿。
挽歌儿说,这块仿制品上有恐怖的神韵.....多半是太爷爷对着真正黑色石板复刻的。
但挽歌儿还说,神韵多半来自于某位【支柱级】。
“支柱....”陆延年不知道什么是支柱,但结合上辈子的知识和支柱的字面意思,猜也猜的出来。
“九阶之上的长生者,被尊为王座,王座之上的具名者,被尊为至尊。”
他呢喃自语:
“飞升者便已然是神,而作为旧日的戴冠之孽、悼歌诗人等,又明显要比挽歌儿和银灵强大一个层阶。”
陆延年从木椅上起身。
“所以。”
“赤杯公馆的真正主人,饮干了浪潮,将悼歌剥夺至无可剥夺的存在,位列旧日之上,被尊为【支柱】么?”
他沉思,叹息,最终收敛思绪。
无论背后到底是谁。
自己距离祂,还太远太远.....现在思索这些,意义不大。
但万事都该留个心眼了。
沉吟片刻,陆延年将仿制黑色石板安在这处固化的梦境世界之上,
这样一来,凭借石板上的痕迹,自己和另外三位王座,随时可以降临此地,
且这个梦境世界来自挽歌儿,来自她的一段记忆,位格极高,也不怕被人随随便便入侵。
“倒是可以作为一个....秘密基地?”
陆延年自嘲的笑了笑,身形缓缓淡化,从这处梦中世界消失、离去。
…………
睁眼。
照玉杯缓缓吐了口浊气,偌大的地宫骤而被寒霜覆盖。
“大人。”有老者在执礼,“你让我们调查的‘陆玄同’,有了结果。”
老者轻声道:
“这位陆玄同,在世的直系亲属有三人,他的儿子,他的孙女,还有一个小孙子.....这里又有些问题。”
照玉杯平复下心绪,淡淡道:
“说。”
“他的小孙子,正巧,是我们冬季酒店的特邀会员,真名陆延年,他还有一个名字,黑色秃鹫——当然,这件事上暂时还不确定。”
“根据查明的消息来看,陆延年也有极大可能是黑色秃鹫的‘助手’或者‘靶子’,因为在最近的一起事件中,他和黑色秃鹫出现在了两个不同的地方。”
照玉杯愣了愣,黑色秃鹫?
听着有些熟悉,似乎在某个汇报中见过这个名字。
老者单膝跪地,毕恭毕敬道:
“而这位黑色秃鹫,疑似死亡之眷者,而且种种蛛丝马迹表明,他和黄叶城的古堡事件有脱不开的联系,甚至于说.....”
“他可能和您之前要求查探的,名为鲜血主宰的存在直接关系。”
照玉杯错愕的抬起头。
跪地者恭声:
“大人,要我们限制陆延年的活动,确定他是否为黑色秃鹫,并且拷问和鲜血主宰的关联么?”
照玉杯猛然起身,凛冬即至,冷风掠过,将老者凌迟,鲜血直流。
只剩下骨架的老者惶恐的匍匐。
“不要自作聪明。”照玉杯冷冷道,“无论陆延年和黑色秃鹫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要去探明,不要去触碰。”
“对了,将黄叶城的冬季酒店那边,负责对接黑色秃鹫的人升一级,再准备一下,邀请黑色秃鹫成为黄叶城方面的酒店合伙人。”
森森白骨在地上叩首:
“如您所愿。”
而后血肉重新生长而出,老者一步一叩首,就这么磕出了地宫。
照玉杯轻轻呼了口气。
“差点被这群没脑子的东西害死。”她自语,心有余悸。
黄叶城.....
恐怕将会成为是非之地.....要远离。
“家族之复兴,当自我而起了。”照玉杯脸上浮现出笑容,默默记住‘陆延年’这个名字。
与鲜血主宰可能存在关联,赤杯侯爵的小孙子。
没猜错的话,那位阁下就是当年赤杯侯爵背后的存在。
那现在.....
祂是否选择了这个陆延年?
“要不要去....拜会一下?”她在犹豫,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实在无法贸然而动,
更担心会不会引起那位的不快。
“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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