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玉蹭了蹭他。

    南宫飞雪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现在有着疑问，但我就是温墨玉。”

    温墨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脸。

    “温玉也是我，温墨也是我。但是等明天，我就变成了温玉和温墨。”

    温墨玉的声音还在发颤。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南宫飞雪有点不适应这样的他。

    温玉和温墨虽然性格不同，但是对他从来不会如此小心翼翼。

    “你现在是完整的吗？”

    “……是。”

    “完整的我更喜欢。”南宫飞雪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你身上有什么问题，但是你就是你。”

    南宫飞雪低声道，“你不会突然走吧。”

    温墨玉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下巴搭在南宫飞雪的肩膀上，眼中闪过一丝眷恋，“不会，我还会带你走。”

    鼻尖萦绕的都是这人的松竹香味，温墨玉贪恋地吸了吸。

    “多陪我一会儿。”

    温墨玉的头还隐隐作痛，有一种要撕裂的感觉。他知道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等一觉醒来，他就不是完整的他了。

    “你难受吗？”南宫飞雪感受到他还在微微颤抖。

    “嗯。”温墨玉低声道，“头疼。”

    额角搭上一双手，轻轻地旋转按压着，尽管没什么用，但温墨玉还是感觉好了许多。

    床上气氛安谧和谐，不一会轻浅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南宫飞雪把人平放在床上。

    睡着的人眉头还是微皱的，南宫飞雪将眉间褶皱揉开，看着那颗红痣出神。

    想起这人方才在他睡着时突然掐着他的脖子，眼神空洞，表情痛苦的模样，南宫飞雪心中泛着一丝疼。

    南宫飞雪闭上眼。

    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

    次日，温玉揉着太阳穴坐起。

    旁边的位置早已凉了，现在已经是辰时，最后一天的比武大会早就开始，南宫飞雪许是去坐场了。

    强忍着疼痛昏沉的脑袋，温玉洗漱完，走到厨房去觅食。

    “哎呦小主子怎么亲自来了，要吃啥吩咐一下就行了。”

    温玉笑了笑，“无妨，这里还剩了些什么？”

    “主子说等您醒了，就把他亲自熬好的鱼肉粥给您热着，奴婢可是一直看着炉子呐！”

    厨娘利落地端出一直热着的鱼肉粥。

    “多谢了。”

    “哎呦小主子可折煞奴婢了！”

    暖暖地吃完鱼肉粥，温玉感到头疼好了些。

    他不打算去比武场了，毕竟洛明川基本已经被他废了，那余毒未清，只要一运转内力就会毒发，虽不致死，但痛不欲生。

    温玉拿起幕离戴上，到街上逛了逛，走入一家茶楼在一处角落坐下。

    聚在一起的食客谈天说地，其中不少是江湖人，而如今的临州城，比武大会乃是第一话题。

    “昨日你留到最后没？”

    “没，我瞧着都是些个人恩怨，而且又听不清，就走了。那些大人物的恩怨哪是我能听的？”

    “你留到最后了？”</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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