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弥远用看傻逼的眼神扫他一眼, 伏昭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每个毛孔都清清楚楚地写满了鄙视:“你来假扮伏昭,还没见到温峫就先尿了裤子。”
“……”
这话倒是不假, 谢与乔想了一下温峫那副杀人不眨眼的做派, 立马背后一凉,噤声了。
但他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又开始闲不下来, 睁着一双眼妆秾丽的凤眼左顾右盼。
内城不若外城鼎沸如织,能进来的大抵都是三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温峫请得最多的还得是蓬莱洲,他简直恨不得把蓬莱上下两千人全部塞到孤澜宫里,最好把长旸也抬过来,就在大殿之内眼睁睁地看着他娶了辛昼, 让长旸吊着那最后半口气直接气得魂散天外,以报杀父之仇。
与其说是来观礼,不如说是来奔丧。这些宾客一个个如丧考妣,显然被请到魔门老巢对他们来说压力很大,谢与乔满脸嫌弃的吐槽:“那个穿灰色道袍的是太极宫的二长老吧?这老头一脸衰样,自家死了人呐?”
秦弥远轻轻嗤了一声:“这些人又想把大师兄和蓬莱拉下首座,又没那个本事对抗温峫。”
他眼里露出了一丝冷漠和讥诮,淡淡道:“待会下毒,不用管他们的死活。”
大婚仪式有条不紊,所有宾客皆在魔门女官的指引下一一落了座。
青鸾彩凤衔绸以待,只等新郎官出来便要振翅凌天,架出一道云上喜桥。
伏昭得温峫之令,特化作麒麟原身前去搭载灵力被缚无法御风的辛昼登天完礼。殿外已经吵嚷非常了,魔修们自然是高兴的,还未开席便纷纷喝得不知南北吵闹翻天。而对面的仙门弟子就个个恨得咬牙了,有些年轻藏不住事儿,都甚至召出了本命剑,恨不得冲过去劈将他们几刀。
殿门缓缓洞开,一身大红喜袍的辛昼跟在女官身后,秦弥远听到他说了一句:“你们魔门的人嗓门儿也忒大了。”
这等节骨眼上还有心思在乎这些有的没的。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秦弥远心想,大师兄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沉得住气啊。
前些日子有两名女官替辛昼梳妆,因为同他调笑了两句,被温峫施以重罚。如今这位自然不敢多言。
女官柔婉一笑,放手将辛昼交给前来迎接的副将。
秦弥远此时已化作威风凛凛的麒麟原身,硕大兽瞳与辛昼对视一眼,口吐人言:“上来。”
其实辛昼的计划并不是万无一失,也不过赌魔尊对他的感情。若赌输了,不仅他无法脱身,就连秦弥远也无法全身而退。
但就像那日伏昭同他说的,你当真能够弃蓬莱于不顾吗?
不能。
秦弥远知道自己做不到,哪怕嘴上讲,我可以。
但真收到大师兄传信求助那一刻,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辛昼待他情同手足,拜入蓬莱十载,照顾他最多的,是大师兄,蓬莱洲是不是仙门首座或许没那么重要,可辛昼一身污名,他如何坐视不管?
其实伏昭比他自己更懂他。
灵兽出,祥云现,天际荡开绚烂灼目的五色华光。神鸟凌空而起,红绸曼延,恍如流霞。
麒麟驮着辛昼紧随其后,背上金鳞在阳光之下折出璀璨华光。对面温峫早已等候多时了,这位霜风冻骨的魔尊哪怕大喜之日仍旧眉眼淡漠,隔着绮霞流云,同自己的道侣遥遥相望。
秦弥远不知道这一刻辛昼在想什么。
仙魔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50-60(第6/15页)
立,生死宿敌,爱恨大抵早已如沙砾般糅杂在一起分辨不清,那些你来我往交锋中滋生的情意,如今都成了刺向对方的利刃。
秦弥远想,我不要和我的阿昭也走到如此结局。
麒麟一声长鸣,辛昼稳稳落地,踏上红绸架成的喜桥。
温峫面上不显,脚步却不易察觉地变快,只还差十步,便能两相执手了。
十、
九、
…
身后骤然响起青鸾惊叫,麒麟怒吼自远方传来,兽吼威力扫及方圆百里,震耳欲聋。
伏昭到底还是赶到了。
温峫目光猛地扫向秦弥远,脸色遽变。他不愧是魔尊,反应堪称恐怖,竟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朝秦弥远出手。
骇人黑芒斩破祥云,但秦弥远不过离辛昼十寸。
“蓬莱洲的叛徒,去死吧!”
锋利兽爪闪过五道寒光,狠狠刺入辛昼血肉。漫天鲜血飞洒,如同下了一场血雨。
灵力被禁锢得彻底,辛昼现下不过与凡人无疑,喜服宽大的袍袖在空中划出一道赤弧,身躯朝着地面急速坠落。
温峫曈孔剧张,疯了一般大吼道:“辛子竹!!!”
秦弥远自然不会给他救辛昼的机会,麒麟怒号一声身躯暴涨百倍,重逾千斤的一爪携带着势不可挡的狂风悍然朝温峫击去。
其实温峫可以很轻易的躲过这一击,秦弥远也并未妄想区区一爪就能真的击中魔尊,他只需要阻住这千钧一发的一刻,就足够让身受重伤又毫无灵力的辛昼摔得筋骨尽碎。
这一场戏推至高潮。
秦弥远沉声低吼:“去死吧,叛徒!”
可温峫没有躲。
他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捱下了麒麟足以削断山岩的一爪。
秦弥远愣了愣。
魔尊咬着牙将心头血咽了回去,在辛昼砸向地面的最后一瞬猛地抱住了他,秦弥远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位不可一世的魔尊面色铁青,抱着大师兄的手竟然在发抖。
“秦弥远!!!”
伏昭几将破音的声音由远及近,他手持长枪赶至半空同秦弥远对峙,气得几乎牙齿都在发颤。
“你和辛昼不是情同手足吗?这是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同伏昭相比,秦弥远看上去要平静很多。他解除了幻形之术,眉眼宁静,宽大的道袍随风鼓荡。
“阿昭。”驳命剑现于掌中,秦弥远拎着剑道,“你比我想象中来得早呢。”
除了愤怒,更多的却是慌乱,因为他的失职酿成如此惨祸,必得手刃秦弥远提头去见,才能消了温峫雷霆怒火。
伏昭咬牙提枪指向他:“你简直是……你为什么杀他!”
秦弥远笑意不达眼底,面色复杂道:“阿昭啊,正因为我跟他情同手足。”
众目睽睽之下,伏昭再不能徇私,事已至此,只能兵刃相向了。
天边黑白两色华光交替闪现,在天幕下炸开惊心动魄的绚丽之景。
仙魔两道都被接连生出的变故惊得瞠目结舌,但眼见着上面都打了起来,原本就是强行压抑的冲突立即爆发,秋极崖内迅猛无比地展开了一场混战。
“你这样做,要我怎么跟尊上交代!”转瞬便过了百余招,刀枪腾挪的间隙伏昭厉声质问,秦弥远轻巧化开他的攻势。
“谁让你不跟我走的。”
伏昭强行挣脱魇毒,本就元气大伤,支撑至此到底显露颓势。晴雪扇罡风扑面而来,他干脆借力一路裹着碎石断檐摔进了宫殿之内。
打累了,小麒麟这是想放水了。
秦弥远提剑跟去,陪着他继续演戏,居高临下指向他咽喉。
伏昭咳出两口鲜血,眸中担忧不加掩饰:“尊上一定会杀了你的。”
秦弥远顿时笑了,语气变得温柔许多:“阿昭,你是在担心我吗?”
这不是废话!
伏昭面上怒色翻涌,直接默认,秦弥远忍不住笑得更开怀,蹲下身去有些心疼地擦去他脸上污血:“我就知道你不是拔吊无情的负心汉。”
“?”伏昭不可置信,“我拔吊无情?”他被秦弥远的不要脸气得语无伦次,“我拔吊?我?是我就好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女子!”
秦弥远不以为然:“那怎么了,我是个男人也没委屈了你,你明明也很享受啊。”
看伏昭脸色涨红还想反驳,秦弥远又幽幽地道:“难道你敢说这几天做的春梦里,没有我吗?”
“我操了,你俩怎么还在这儿打情骂俏!”
被战火无辜波及的谢与乔连滚带爬跑了进来,一声怒吼打断了乱局当中不合时宜的旖旎,急得嘴直打磕巴,“辛辛辛辛……”
伏昭似有所感,神色遽变,不顾自身伤势猛然发力推开了秦弥远,发狂朝殿外扑去。
大殿之外的乱象不知是何时静的。
魔族喝了下了魇毒的酒,接连毒发,一个个闭眼陷入了欲梦之中。
魔族重欲,难以挣脱,仙门这边情况就要好上许多,只有极少数人神志不清。
秋极崖的结界早已随着主人的重伤轰然碎裂,以性命垂危换取魔尊解开他灵力束缚的辛昼一手持剑,穿着那身被鲜血浸满的婚服神情冷漠地站在温峫面前。
而温峫半跪在地,唇边不断溢出滚滚鲜血,他胸口霍然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血筋白骨现于人前,唯独不见跳动的心脏。
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辛昼血液淋漓而下的左手。
他捏着魔尊热血奔涌的心。
第55章 舌战群雄 吵得我口水都干了(撸起袖子……
秦弥远当机立断, 直接一剑柄把伏昭敲晕。
谢与乔大惊失色,吓得连说话都磕巴了:“他他他居然把温峫心给挖出来了……”
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白雪,温峫半跪于辛昼身前, 一口又一口地呛着血沫。
魔尊徒劳无功的去堵自己已经空了心房, 喑哑道:“你设的局。”
辛昼神色冰冷,仿若砭骨寒雪,他缓缓道:“温临崖,这才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温峫似乎想笑,可嘴唇扯动,最后看起来却像哭。
来之前秦弥远曾想过辛昼到底能不能狠心对温峫下手,可如今证明这种担心不过是多余。
仙门未来的主心骨, 长旸亲定的继承人。
他是蓬莱洲最引以为傲的大弟子, 便绝不会让师门上下失望。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秦弥远看见辛昼握着归墟剑的手指冻得发白。
他低头望着这个一败涂地的昔日宿敌,轻声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温峫嘴唇挪动, 他显然有很多话想说, 可最终都咽了下去。短暂寂静过后,不可一世的魔尊狼狈又执拗地抬起头, 看向对自己持剑相向的爱人, 仿佛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50-60(第7/15页)
想寻求一个答案。
“要是我没有救你呢?”
其实这整个局都并非算作高明,但就像当初温峫在蛮荒利用辛昼摆脱囚笼, 就像辛昼心甘情愿剖给他半颗内丹,谁先狠下心利用这份感情,谁就会赢。
辛昼就笑了,说临崖啊,爱与欲如何分割?
同心契, 心相连,只要毁掉其中一颗心脏,契约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魔尊那颗温热的心脏仍在辛昼手中跳动,只消稍稍用力,就可以轻易斩断这段孽缘。
温峫那张永远坚冰一般的脸终于皲裂出一丝缝隙,从中流露出真正的情绪。
“不。”
魔尊薄唇微启,双目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辛昼的手。
秦弥远眉头一皱,一手揽着伏昭,一手拉谢与乔向后退:“小心,他——”
话音未落,就见已是强弩之末的温峫忽然如同濒死的凶兽一般猛地暴起,魔焰冲天暴涨,千仞剑气平地激荡,外围来不及后退的仙魔通通在这恐怖的法力之下来不及反抗便命丧黄泉。
辛昼反应已经够快,但仍然被剑气击退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拄剑跪地,惊愕万分地看着双目通红神色疯狂的魔尊。
秦弥远一手一个分身乏术,拧眉道:“大师兄!”
魔尊黑眸中翻腾令人胆战心惊的暗浪,踉跄着从地上起身。
“还给我。”
他一步一步朝着辛昼走去,胸前血洞触目惊心,辛昼横剑于身前,厉声警告道:“别过来了,温临崖!”
温峫充耳不闻,仍旧执着地说道:“还给我。”
困兽之斗,魔尊如今不过强行撑着最后一口气罢了。以辛昼的修为,明明信手一剑就能彻底解决整个仙门的心腹大患,解决这个让自己身败名裂的罪魁祸首。
如此绝佳的机会。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归墟剑的手终于开始发抖。
大雪茫茫而下,温峫到底也没能再靠近自己的仇敌与爱人。魔尊颓然跪倒,辛昼浑身僵硬,定定地看着身前血人。
远方传来喧哗震动,是外城的魔兵得到消息在朝孤澜宫赶来。秦弥远心下不忍,将伏昭推给谢与乔,越过满地断肢血水一把拉住神情空茫的辛昼,在他耳边低语道:“大师兄。”
“你下不了手,就别逼自己,今日一战,足够洗刷蓬莱污名了。”
外城魔兵赶到,仙门所有人都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几个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显然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异响,纷纷从震惊无匹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冲着自家弟子大吼:“魔门援兵来了,先撤!”
谢与乔紧张得要死,扶着伏昭好像接了个烫手山芋:“那他怎么办!要带回去当人质吗?!”
秦弥远听到这话,第一时间竟是先去看地上力竭昏迷的魔尊。强逼对方扭转立场,温峫便是血淋淋的例子,若他将伏昭带回蓬莱洲,那今日的伏昭,又与当初的辛昼何异?
仙魔对立……他们都必须做出各自的选择。
纵使千般不舍,此刻也只能说服自己放手,秦弥远沉默了一会儿:“把他留在秋极崖。”
魔尊那颗心脏不知何时滚落地面,覆满了污泥。辛昼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颗执着跳动的心。
“那先走吧……辛子竹?你怎么了没事吧辛子竹???”
辛昼忽然站立不稳,差点狼狈跪倒,谢与乔还以为他方才打斗受了内伤,瞬时大惊失色。
只有秦弥远不声不响扶住他肩膀,低声叹道:“……走吧,大师兄。”
婚宴惨烈收场,众目睽睽之下辛昼亲手挖出魔尊心脏,一举攻破了他叛出仙门归顺秋极崖的流言。
蓬莱洲冤屈尽洗上下解禁,至此从宗门大比那日开始的一场闹剧,终于在凛冽风雪中落下帷幕。
然北旻仙府对蓬莱洲恨之入骨,太极宫也仍不死心。婚宴第二日就急慌慌召集仙门联盟召开大会,仍想往辛昼头上扣几条罪名。
秦弥远代为出席,与几个老头唇枪舌战,吵得口水都差点干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非大师兄忍辱负重深入敌营,怎有机会重伤魔尊?”
“忍辱负重?”紫极真人冷笑一声,“到底是忍辱负重,还是做的一场好戏?那温峫铁石心肠,怎么就偏吃他一个人的苦肉计?”
秦弥远凉凉笑道:“因为魔尊没那么重口味啊,不然难不成吃前辈您的?”
“你!”紫极真人气得老脸通红,大喝一声,“黄口小儿简直荒唐!蓬莱洲的长老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主事!”
秦弥远眼中殊无温度:“我蓬莱洲的长老宗门大比那日为护仙道同门身受重伤,如今仍在将养,怎么,前辈又想将他们拉出来提审吗?”
蓬莱洲勾结魔门,原本就没有证据,仙门当中不乏有许多拥护蓬莱洲的,今亲眼见大婚当日辛昼将长剑送入魔尊心口,此刻都纷纷开始为蓬莱洲说话。
“始影长老右眼因为魔尊才瞎的,琯朗长老的道侣二十年前可是在讨温一役中战死,怎么可能与魔门勾结?”
“以往对抗魔门,蓬莱洲哪次不是站在最前,说他们同秋极崖狼狈为奸,未免有些太荒谬了。”
“对啊,若是宗门大比辛昼仙君有心联手魔尊残害同修,他二人联手,那日怎么可能还有活口啊?”
“就是就是,如今都一剑剖出那魔头心脏了,几位掌教的疑心也尽可消了吧,何必抓着不放呢。”
北旻掌教目眦欲裂,勃然大怒:“可我儿就死在他蓬莱洲的擂台上!”
秦弥远平静道:“肖掌教这便有些迁怒了吧?你儿子是被魔修杀死的,与我蓬莱何干呢?宗门大比我蓬莱上下亦有伤亡,断没有将罪责都推到苦主头上的道理,就算要报仇,也该找罪魁祸首才是。”
“说得好!”紫极真人见缝插针,势要紧咬不放,“蓬莱既是苦主,便该向他温峫讨血仇!明明大好时机,为何辛昼只是将其重伤,而非捣碎他元神,叫其神魂俱灭!今回归整顿,又为何不带领我们乘胜追击,荡平魔头老巢!”
紫极真人倒未必在乎温峫是否真的死了,只不过不想眼睁睁看着辛昼回去重掌仙门大权,毕竟他好不容易才捏住的权柄,怎舍得又拱手相让?
秦弥远看向义愤填膺的紫极真人,面色从容。
“前辈是觉得,这世上有人在方受了麒麟一爪,灵力又刚刚恢复的情况下,可以将魔尊一击毙命?”
眸中带了讥诮,秦弥远皮笑肉不笑:“那温峫半步飞升,就是你我合力围攻,也未必能取他性命。我大师兄将他重伤至此,已是拼尽全力了,还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倒是前辈为何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
话锋一转,秦弥远语气森寒:“其实太极宫才是与魔门勾结,想要逼我大师兄去送死吧?”
“胡搅蛮缠!”紫极真人闻言震怒,“我太极宫多年来镇恶除魔身先士卒人尽皆知,怎可能与魔头为伍!!!”
秦弥远寸步不让:“你太极宫是,难道我蓬莱洲就不是了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50-60(第8/15页)
这话一出,满堂立即鸦雀无声。蓬莱洲多年来为仙门表率,门下弟子仁爱苍生除恶务尽,哪个不是看在眼里?因为莫须有的罪状被诬陷看押,本来就十分荒唐。
太极宫夺权之心昭然若揭,许多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碍于势大,不敢多言罢了。明眼人都能看出胡搅蛮缠的到底是谁,大殿之内逐渐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大婚当日两败俱伤呢,为了打消魔尊疑心,辛昼仙君可是以肉体凡胎强受了麒麟一爪,几乎是用命在赌了,做到这份上,还斥其有异心。”
“嗐,长旸仙尊如今生死不知,若是辛昼仙君也死了,岂不正中紫极真人下怀?始影长老性子绵软,哪是能担任仙门统领的料子?晴光君么,毕竟有妖族血脉,又太过年轻,到那时……”
“可若是蓬莱倒台,谁还能抗衡魔尊啊?”
“所以催着辛昼仙君去跟魔尊同归于尽呗。”
有人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这算盘打得也忒好了,又肃清了外祸,又铲除了内敌。”
更有人神色惴惴:“可要是魔尊没死辛昼仙君死了呢?这岂不是拿咱们仙门的未来换他的首座之位啊?”
仙门近些年来势力衰微,除了蓬莱洲以外,根本没有其他门派可以堪当大任。太极宫只在乎是否权柄在手,也不想想若是当真斗倒了蓬莱,他日魔门卷土重来,要如何抵御?
简直愚蠢可笑至极。
秦弥远已经彻底厌倦,没有再跟他们浪费时间的耐心,见场面风向逆转,他理理袖子神色平淡地抛下最后一句。
“我大师兄,我们蓬莱洲的长老,都脾气甚好,但我秦弥远却容不得有人一再威逼,若是有人还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滥扣罪名——”
驳命剑悍然插入地面,斩开深不见底的骇人裂痕,秦弥远面色冷然。
“请、君、试、剑。”
第56章 洧沅夜市 打劫!猜猜我是谁呢
辛昼回归蓬莱后整整半月闭门未出。
当初为了洗刷师门污名将魔尊一剑穿心, 又何尝不是活生生剖出了自己的心脏。秦弥远知他元气大伤不敢多劝,又遇几位长老一个都不是治理宗门的料,只能暂理门中事务。
但成天到晚处理不完的各地奏报实在烦得要死。更别说秦弥远还挂心伏昭命灯一事, 根本就待不住。
于是这日又借着散步之名心怀鬼胎的逛到不妄居外, 与害怕辛昼在房里伏剑自刎担忧得头发都快掉光了的谢与乔撞了个对脸相逢。
俩人眼神交流-
还郁郁寡欢呢?-
嗐!别提了!
均露出熟悉的失望表情,叹着气摇头。
谢与乔实在受不了了,冲着门口大喊:“辛子竹你什么意思啊,不就亲手把自己男人心掏出来了吗?温峫他一个魔尊,区区致命伤!能把他怎么样!至于这么失魂落魄伤心欲绝吗?”
秦弥远也帮腔:“大师兄,你歇也歇够了,赶紧出来主持大局吧!”
大门紧闭,没有一丝一毫要打开的意思。
实在很难见辛昼自苦到如此地步, 谁不知大师兄吊儿郎当任意妄为, 就算天塌下来也是笑笑嘻嘻面不改色。
如今消沉日久。
情之一字,果真胜过世间所有利刃。
秦弥远摇摇头,料想今日又该无功而返, 正准备转身, 青竹编成的门扉却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多日不见的辛昼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倚在门边,双手抱胸打了个哈欠:“有人说过你俩真的很烦吗?有这功夫三天两头来闹我, 先管好自个儿行不行?”
这把熟悉的欠揍语气此番再听竟宛如仙乐, 谢与乔连脸上衰不拉几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收拾,双目放光, 立马猛冲了上去。
“你没事儿啊?我他娘还以为你在屋里想不开直接挥剑自刎了。”
辛昼哈哈大笑起来,笑骂道:“滚。”
他这一笑,气氛终于轻松了不少,秦弥远与谢与乔跟着他进屋,辛昼反手揉着后脖颈:“先前在秋极崖就没睡过一夜好觉, 回来终于让我睡了个痛快。”
谢与乔一听深信不疑:“我靠原来你在睡觉啊,白瞎兄弟我这些天为你提心吊胆了!”
秦弥远看了神态自若的辛昼一眼。
其实他这等境界的高手何须睡觉呢,不过是托词罢了。
但他没有拆穿。
淡青茶水从壶中汩汩流入青瓷杯盏,漫开一室清冽的茶香,辛昼提杯啜饮,看上去很随意:“现在局势如何?”
“哦,北旻仙府和太极宫的老头原本还不打算放过你。”谢与乔捡了盘中的糕点三两下把嘴塞得鼓鼓囊囊,不负蓬莱洲饭桶之名,“但有秦弥远为你舌战群雄,你就放一百个心!你是没看到啊,那些死老鬼被他气得面红耳赤吹胡子瞪眼,简直精彩绝……”
秦弥远打断了谢与乔添油加醋的夸赞:“跟他们讲些道理罢了。”
辛昼无声一笑,不置可否。
秦弥远:“但北旻仙府和太极宫的确咄咄逼人。”吵得他回去太阳穴痛了整整两天。
秦弥远摩挲了一下茶杯,眼中透出厌烦:“那些人怨你没彻底斩杀魔尊,寻了这个借口要你再次领兵。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不过打的一箭双雕的算盘。”
辛昼把玩着茶几上的檀木摆件,垂着纤长睫毛,抿唇不语。
谢与乔看他这个表情,三下五除二咽了嘴里的甜糕,捏了捏辛昼的肩膀:“我知道你不可能再去……你要是实在觉得烦,就借口大婚那日和温峫两败俱伤,要闭关修养,能躲一段是一段,蓬莱洲的事,就秦弥远先撑着,实在不行,让他带兵去打——”
秦弥远打断:“我也不可能去。”
谢与乔:“?为什么,秦师弟,师门需要你,大师兄需要你,如此关键的时刻,你岂能龟缩?站起来啊!”
秦弥远懒得理他,直接话锋一转:“温峫不会善罢甘休的,大师兄能躲一辈子吗?”
谢与乔就不说话了。
一起为非作歹了十来年的师兄弟,他俩都太了解辛昼了。
躲得过北旻仙府与太极宫的步步紧逼,躲得过仙门众生的殷切期望,躲得过魔尊至死方休的爱与恨吗?
他甚至连那道同心契都解不开。
六月了,不妄居外青竹如翡,耀眼阳光却照不进这冷室。
辛昼微微抬眼,声音很轻,看上去漠不关心,没什么情绪。
“无妨,他不会再来找我了。”
大师兄出山,秦弥远这个临时顶上去的师弟终于可以袖手卸任。师兄弟三人闲话少顷,他惦念着伏昭借故要走,谢与乔在身后横挑鼻子竖挑眼:“哎哎哎你看他,才聊几句呢就要跑!这两年在外面心都浪野了,一点儿不着家,辛子竹你不知道,他之前还要退出师门呢!没良心的!”
辛昼支着下巴,只低头饮茶。
秦弥远压根没听谢与乔在哔哔什么,上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50-60(第9/15页)
帮辛昼搅乱婚宴,还不知温峫会不会迁怒伏昭,明日恰好是他去洧沅看望幼子的日子,现在赶过去,还能碰上——
“大师兄?”
秦弥远脚步微顿,看向前方那道本应在不妄居内的人影。
青竹影斑驳,将他面容映得有些清癯,辛昼眉梢微挑,勾出抹轻笑:“放心吧,我不是来拦你的。”
上次找秦弥远帮忙的时候听得他要温峫身边那头麒麟,当时心事重重,未曾深想,如今联系起前因后果,方才明白。
辛昼回头看向竹门内:“那傻子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这一切因我而起,理应由我担起责任,与你无关。只是抱歉,当日夸口承下的事情,却无法替你实现了。”
秦弥远:“……大师兄。”
就算曾对他有怨,此刻也烟消云散了,秦弥远五味杂陈,辛昼笑了笑:“若有难处,再来寻我。”
“去吧。”
若你与他能终成眷属。
也算是对我跟临崖两败俱伤的慰藉了。
…
洧沅的风一如既往有股淡淡的咸腥味。
海浪冲刷着礁石,月色下鲛人鱼尾在水中一闪即逝。岸边摆着摊车兜售小食的渔民大声吆喝来往行客,有股鲜美的味道顺着夜风飘至鼻端。
“这是什么?”
熟悉的背影立在食摊前。
秦弥远微微偏头,见小麒麟接过热腾腾的烤鲜贝,又支着头去瞥时令饮子,一手宵夜,一手糖水,还贪心地想要再塞点糖酥。
秦弥远没忍住笑出声。
看来他这些日子过得挺不错啊。
他悄悄尾随伏昭拐进狭窄小巷,月光漏过瓦片洒在凹凸不平的石板上,伏昭似有所觉,脚步微顿。
秦弥远影子一般绕过去,伸手捂住小麒麟的嘴,在他耳边轻声道:“打劫。”
伏昭想要扭过头来看他,秦弥远又遮住他的眼睛,哄小孩似的:“猜我是谁,猜对了,就放了你。”
伏昭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搔动,痒痒的,他乖乖说:“秦缺。”
秦弥远摇摇头:“错了,再猜。”
就算看不见,也能猜到小麒麟眉头微皱,嘴里嘟哝着:“怎么不是。”一边伸手来推他捂眼的手掌。
秦弥远顺势放开,伏昭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手上的零嘴也不要了:“你怎么来啦?”
他高兴地凑过来想要抱他,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了,语气一变:“你还敢来?”
秦弥远不由分说把他按进怀里,狠狠揉了一把头顶:“怎么了?你不想我吗?”
伏昭惯来是不会撒谎的,只是这个“想”字有点咬牙切齿,显然还没忘记月前的事:“我还想你?都怪你!尊上他才……”
他用力一把将秦弥远推开,恨恨别开脸,既像生气又像两难:“我不要再见你了。”
“真的吗?”秦弥远故意觑他,“那我走了,以后也再不来找你了,咱们仙魔两道各不相干,再见面就是仇敌,珩儿问起来就说他只得一个爹……”
还没说完就狠不下心了,小麒麟愣愣地看着他,显然是会当真的,秦弥远赶紧凑过去亲了他好几口:“好啦好啦,看你这副天塌了的表情,我跟你闹着玩呢。”
伏昭低着头:“哪里好玩了?”
“对啊,哪里好玩了?”秦弥远捏着他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语气认真,“难受吗?你每次跟我讲这种话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觉。”
伏昭不吱声了。
夜风吹过,吹乱彼此额发,他忽然默不作声的重重搂住秦弥远腰,闷声道:“尊上让我杀了你。”
秦弥远并不太意外,他垂下眼睫以指作梳,轻轻梳理伏昭的发丝:“那你怎么说的?”
伏昭额头抵着他肩膀摇了摇:“我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被活生生挖出心脏,就算是魔尊也去了半条性命。这跟他的失职脱不了干系,可他没办法为温峫报仇。
甚至温峫叫他去手刃罪魁祸首,他也只能沉默以对。
伏昭觉得愧疚。
秦弥远推开他上下打量,眼中有几分担忧:“那他怪罪你了吗?”
伏昭更难受了:“我宁愿他怪罪我。”
他似乎总是喜欢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但其实秦弥远觉得这件事归根究底也与伏昭无关,温峫怪不了任何人。
秦弥远不喜欢伏昭总是为其他男人牵肠挂肚,哪怕这个人对他而言犹如长兄都不行,他强行掰过伏昭的脸,一字一句道:
“他不怪罪你,是因为他知道,从他选择在宗门大比上千修士面前毫不留情将大师兄拉下高台那一刻起,就迟早会走到这个结局。”
伏昭一知半解,但下意识为温峫说话:“尊上是害了辛昼不错,可那也是辛昼先废了他的灵脉在先啊,如此奇耻大辱……”
“大师兄早就还了。”秦弥远打断,“大师兄给了他半颗内丹,还私自放他离开蛮荒,他欠他的,早就还清了。”
伏昭显然不清楚内情,此时一听,直接懵了。
别人的感情,不好多言。秦弥远捏了捏伏昭的掌心,轻哄着转移话题:“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好不好?这么久不见,你主动亲亲我。”
月色温柔,夏风清冽。伏昭挣扎了好一会儿,到底抵抗不住秦弥远殷切期待的眼神,闭着眼吻了上去。
秦弥远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先还温柔小心,随着唇舌辗转却越来越激烈,伏昭舌根被吸得发麻,有些招架不住地想要推开他,结果被秦弥远抓住手腕,按在墙上不能动弹分毫。
从嘴唇,到喉结,再到锁骨,皮肤在月光下逐渐泛起点点红痕,秦弥远呼吸愈发重了,哑声道:“每次都是我巴巴的跑去找你。”
像是有些不满,他低声命令:“下次,你来见我,听见了吗?”
第57章 灵脉异动 天灾之祸
海上忽然炸开烟火, 夜幕一瞬亮如白昼。沉浸在情欲中的二人微微一怔,秦弥远放开被亲得七荤八素的伏昭,略加思索:“啊, 今日是洧沅的海朝节。”
海朝节, 以往是为了贺出海之人平安归来,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种节庆。烟火,灯戏,绚丽非凡,秦弥远小的时候,常常同柳玹与她兄长一起来凑这热闹。
有不少东海鲛人游至岸边,甩着波光粼粼的鱼尾同岸上渔民同赏烟火。带着面具的舞者手持彩灯,游龙般惊现, 舞姿诡谲绮丽, 霎时激起围观者一阵阵喝彩。
“哇。”伏昭从未见过,看得都有些呆了,“那盏灯!”
他好奇地快步过去左右打量:“哎, 他怎么缩进灯里了?”
“这可是他们杂耍艺人独门的缩骨功。”秦弥远笑着跟在他身后, “没有使半分术法呢。”
方才卖夜宵的摊主夹带副业,地上用一张红布铺了, 已摆上各式各样的彩灯, 秦弥远蹲下去仔细挑选,朝一盏活灵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