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机。”

    小朵惊讶道：“出千了？我怎么没发现？”

    陈永洪说：“你对赌博就是门外汉，不过凭借你的眼力，一会儿仔细观察肯定能看到。”

    小朵一脸不解：“姓侯的没发现么？为什么不抓千？”

    洪爷笑了：“这一局随意出千，不被当场抓住就行。凭咱小六爷的手法，他抓不住。反过来，小六爷想抓他也难。”

    “那怎么办？”

    “轮流坐庄，谁先摸谁占先手。理论来说，想分胜负很难。”

    洪爷说的没错，我如果没出千，第一张牌又怎么可能是黑桃A？

    侯泰来同样也会出千。

    只是我俩无法抓彼此的千，身上也不敢藏脏，只能凭借手法将想要的牌抓进手里。

    这一局，确实难分。

    “加注，五十万。”

    我随手扔出现金。

    轮到侯泰来。

    他看了一眼我面前那张黑桃A，笑了。

    “这一局，没摸牌的必要了。”

    不跟。

    我收走他的十万底。

    第二轮，他洗牌，我随手切了一刀。

    他摸第一张。

    这时候所有人都该猜到，他摸走的，必然也是黑桃A。

    可他没有立刻亮牌，而是用两根手指用力搓牌，搓得很慢，慢得像刚学牌的新人，想把手里这张搓成心里那张。

    有人伸着脖子看。

    下一秒，他把牌重重甩桌上。

    黑桃A。

    我摇头。

    “不跟。”

    洪爷在后面骂了一句：“草，把自己当赌神了，多此一举。有病。”

    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

    谁先摸牌，谁摸走黑桃A，对面直接弃牌。

    但他每次都习惯性搓牌，做这种看似无用的事情。

    也不怪洪爷骂那句有病了。

    一局借着一局。

    十万，十万，十万。

    钱从这个箱子挪到那个箱子，再挪回来。

    最初，不懂千术的宾客还觉得千术神鬼莫测。几把过去，有人开始看表，有人端着酒杯发呆，还有人打起了瞌睡。

    于耀东皱着眉，低声自语：“这……这么下去，分不出胜负吧。”

    侯泰来忽然笑了。

    “初六爷，如此这般，你我确实很难分出高低。”

    他说得没错，轮流坐庄，等于轮流挨打，一辈子都打不完。

    “那侯先生觉得怎么办？”

    侯泰来没立刻回答，扭头看向于耀东。

    “于先生对赌博从来没有过涉猎。”他顿了顿，“让于总过来发牌。初六爷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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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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