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我说我们先不用管拜神婆的事,好好睡一觉。”我逐个输功力,输完功力,各自入房冲凉睡觉。
一家人安静睡了一觉,睡醒起来,没人提拜神婆的事。食完早餐,女儿说“老豆,这段时间我们回来食饭。”女儿夫妻走了,我和儿子夫妻、周笑丽去工厂。到了工厂停好车,儿子和周笑丽去新厂,我和儿媳去办公室,小吴见了说“罗厂长、少奶奶。”电话响,小吴接电话,过了一会,小吴说“罗厂长,电话。”我接电话说“你好,有什么帮到你?”对方说“是罗厂长,我发图纸过来,你看怎么样,希望尽快给我答复,挂线。”我说“是那间厂的人?”小吴说“罗厂长,是以前那间要做大家伙的厂的厂长。”儿媳说“爸,如果做大家伙,抽几个人可以做。”我说“小吴去叫二个主管来办公室。”小吴出办公室,儿媳去拿对方传真过来的材料给我,我拿材料去会客室看,刚坐下,手机响,拿手机看,不知是谁的电话,儿媳过来说“爸,我接。”我递手机给儿媳。
儿媳接过手机接电话说“谁找罗厂长?”对方说“找罗厂长听电话。”儿媳说“罗厂长现在陪客户,暂时没空,有什么事你说,我转告罗厂长。”对方说“罗厂长没时间?”儿媳说“罗厂长现在很忙,有什么事?”对方说“既然这样,先挂线。”儿媳递手机给我说“爸,对方不肯说自己是谁。”我接过手机说“不管他。”
小吴带着二
个主管进来,五个人一起看对方资料。看了一会,江斌进来一起看。看完资料,高主管说“罗厂长,接来做。”胡主管说“罗厂长,抽四个人做就成。”我说“儿媳先打价,再报价给对方。”二个主管回车间,儿媳拿资料去办公室,小吴跟着,我起身也去车间,江斌对我说“姐夫,有没有人打电话给你?”我说“刚才有个电话,儿媳接的,对方没有说自己是谁?”江斌说“你还记得尖子班的伍秀贞?”我想了一会说“忘了,记不起来,什么事?”江斌说“她突然找我借钱救急,我和她平时没有往来的,她居然开口就说借一百万。我跟她说,我也想找人借钱,不知是谁给我的手机号码她的。”我说“谁跟她熟?”江斌说“我也不知道谁跟她熟。”我说“问儿媳,刚才是不是女人打电话来。”江斌去问儿媳说“二嫂,刚才打电话给你爸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儿媳说“舅父,是男的。”江斌说“莫非夫妻都是当年的同学?”我说“伍秀贞原来是那个班的?”江斌说“原来不是二班的,你对她没有印象,也不会是四班的,应该是一班或者是三班的。”我说“王志峰会不会知道?”江斌说“可能会知道,我看还是陈锐雄应该清楚点。”我说“不管她的事,我让拜神婆搞到心烦意乱。”江斌说“姐夫,什么意思?”我说“回家里再说,你帮外甥媳妇打价,打好价看对方怎样,对方同意马上买材料。”江斌说“姐夫放心,现在你儿子夫妻打价比我还精明。”
我和江斌正要出办公室,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康凡豪,我说“康老板,什么事?”康凡豪说“乖乖,焦卫国说,请你中午去孔德兴餐厅食饭,他刚才打电话给你,说你没有接他电话。”我想了一会说“焦卫国是谁?”江斌小声说“也是尖子班同学。”康凡豪说“当年二班的同学,他夫妻好像在深圳开了间公司,突然回来说请吃饭。他老婆也是同学,叫伍秀贞。”我说“你们一直有联系?”康凡豪说“不是,他跟龚永全同村的,当年除了陈锐雄,龚永全只跟他有来往,可能是同村关系。他突然打电话给我,我也愕然。”我说什么事请食饭?康凡豪说“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你去不去?”我说“他请了什么人?”康凡豪说“我刚才问过陈锐雄,陈锐雄说,全是尖子班做老板的人。陈锐雄还说,龚永全出殡,他夫妻有回来送龚永全。”我说“我有事不去,你去就是。”康凡豪说“既然这样,挂线。”我对江斌说“没有叫你食饭?”江斌说“没有,用不用跟我姐说?”我说“不用,你姐会打电话给我,肯定是陈锐雄跟他说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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