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衬衫袖口一下下挽得深一点，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青筋，皮肤。

    周苍很快抽回手。他不想让她看到伤口。

    林听雪手里落空，蹙起眉头，那双漂亮的含情目瞋视过来：“你让我看看。”

    “你骗我。”

    “周苍。”

    “没骗你。”

    “还狡辩，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林听雪不理他逞强的说辞，只将声音柔下来问他：“你好点没，还疼吗？”

    “……”

    不合时宜的关心。

    周苍忍着喉间紧缩的涩感，低声说自己没事。他俯身拿到红酒，瓶身冰凉，肩膀蹭过她的肩。

    起身时，他避免有任何接触，只用手撑在她身侧，拉开距离，凑近林听雪耳边：“一会儿到这儿等我。”

    “啊？”

    “那我妈妈……”

    “上次的借口，不是很成功吗？”

    被熟悉的皂香萦绕，林听雪懵懵应了一声。

    周苍满意地揉了揉她脑袋：“快下来。”

    -

    林听雪回到包间在坐下。只剩满心的后悔。

    她有一种背着家长早恋和偷晴的心慌，导致她几次被周苍和两位妈妈的对话所呛到。只好抿几口红酒来掩饰。

    而周苍借着医生的告诫，以茶代酒。临近饭局结束，大家都足够尽兴。林听雪用手机回了消息，接着告诉章俪，江曼要来找她。

    “喝了酒别乱跑，早点回来。”章俪嘱咐道。

    “知道了妈妈。”

    站在路边，周苍开彻去送两位长辈。

    “俪俪你们住在哪儿啊？”吴慈音随口问。

    “好像是什么华洋花园吧，小雪，我说的对不对。”

    林听雪眼神飘忽，含糊地应了一声。

    “诶，我儿子也住那儿。正好顺路。”

    ……

    林听雪不敢再讲话。

    章俪只笑着说：“那真是巧了。”

    周苍让她在房间里等，林听雪只想在外面吹吹风，散散步。春夜的月亮和微风都足够迷人。

    她想到什么，又跑回餐厅，在洗漱间的镜子前，仔细地补了妆。

    林听雪有点懊悔，今天为什么没有精心打扮一下，身上的镂空罩衫和吊带，都不太正式。裸妆很淡，只能靠口红维持一下气色。

    周苍打来电话，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林听雪想去那个湿地公园，但想到夜里不营业，她又止了话。

    “你到了吗？”她问。

    “我在刚刚停车的地方。”

    “好。”

    林听雪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她踩着雀跃的步子去校门口迎他。周苍不顾风尘仆仆，也要先将她揽进怀里。

    她开始不去克制自己对那些日子的想念。

    因为，回忆里的人又重新站在她面前。

    可触摸，可拥抱的。

    她走下台阶，朝车的方向走。远远瞧见，周苍在车门前扯下领带，接着从车窗扔进驾驶位置，把自己的领口解开些。

    “这么难受可以不系，又没人逼迫你。”林听雪说着走过去。

    周苍闻声站直身姿望她：“毕竟今天的场合太重要。”

    “有多重要？”

    “留个好印象。”

    林听雪笑了笑，在他面前停下：“我们去哪？”

    “嗯……”面对面站着，周苍的视线落在她昳丽的唇上，“刚刚想去，现在不想去了。”

    林听雪没懂，重新打量他：“还是第一次见你穿正装。”

    “怎么样？”

    “还行吧。”

    “我们去散步吗，还是什么。”林听雪打算绕到副驾驶，先上彻。

    只是离他远了一步，周苍已经俯身迅速拉住她的手。

    温热掌心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像捧着一件礼物，攥紧。

    林听雪心空了两秒，整个人悬起来。

    她看清面前男人漆暗眼眸里疯涌的想念，而他只是抬起她的手背，眼眸敛下阴影，缓缓低头，在她手上轻轻贴了一下。

    晕开一小片濡湿。

    他嗓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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