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李律师慢慢的说。
他那天来时,手提包的合同四五份,但张琪看到第二份就签了字,一切和他预料的一样,完美。
可对于方奶奶来说这件事突然知道,总归是始料未及的,说完那句话她就低下了头,静静的喝着那一杯热牛奶,老人家心思重,盘算过八百遍的事也不一定会说出来。
洛川没问,他只是配合就好了。
春天,他竟然对马上到来的早春有了种莫名的期待,心里热乎乎的烫人,神经的确特别兴奋。
完了,更睡不着了。
更何况,他还在大晚上喝了杯热咖啡,完全就是作死。
洛川轻手轻脚的从沙发上爬下来,随便披了件衣服,拿着烟和火机去了楼梯间,刚抽了两口,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也寻着声音打开了楼梯间的门,一眼看见了梁辰。
梁辰脸上并没有睡眼惺忪,挺精神的,趿拉着拖鞋直直的走过来,洛川有些发怔,掐着烟的手背到了身后,装模作样的,几乎是本能反应。
该死的本能。
“晚了,我全看见了。”梁辰站在他对面,手插在睡衣的兜里,侧着头看他。
然后立刻就被洛川扯着胳膊进了楼梯间,门被轻轻的关上,他后背贴着墙,肩膀被洛川摁着,动弹不了。
他也没想动。
洛川低垂着眼帘,也不装了,身后的那根烟明晃晃叼进嘴里,吸了一口,却并没有马上吐出烟雾,而是低头,嘴唇印在了梁辰的嘴唇上。
梁辰没烟瘾,但并非不会抽烟,烟雾一小口一小口的从嘴唇的缝隙渡进喉咙,转了一圈,又从鼻孔慢慢的飞出去。
可能是怕他呛着,洛川非常非常缓慢,最后自己挺不住,微微张开了嘴。
细白的烟雾像饭店里装三文鱼的干冰,一点一点缓慢升腾。
洛川又来了一次。
梁辰脸红了,他就这个肤质,因为长得白,所以一点点变化都特别明显。
但他也没躲,等待着,还把手伸到洛川外套里面,隔着睡衣抓了抓他的腰。
那块肌肉很薄,很紧实,僵了一下,微微向右,贴在了梁辰的手心。
“别跟我生气,”洛川看着梁辰微红的脸,说着软话,“你不高兴,我这心里就跟被割了一刀似的,疼死了。”
他亲了下梁辰的耳垂:“我就是心疼你。”
他咬了一下梁辰的脖子:“谁也不能伤着你……”
最后他的下巴抵在了梁辰锁骨,眨巴着眼睛,像只求饶的小狗:“你是我的人。”
梁辰呼吸停了一下,晃了晃脑袋:“还……还不算吧……”
洛川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楼道里的声控灯一闪一灭,他在梁辰痴痴的笑声中被拽着回了家。
当然没有再睡沙发,而是躺在了梁辰的床上。
被子里暖烘烘的,还残留着刚刚的体温,梁辰脱掉了厚睡衣,和洛川脸贴脸,吻了很久。
最后停下来是因为两个人都还留着一丝理智,这里不是亲密的好地方,点到为止就好,梁辰隐忍的哼了一声,头顶抵着洛川的下巴,不安分的翻了个身,过了很久,终于沉沉的睡去。
洛川在春节前给小叔打电话,他刚从实验室回到家里,最近都这样,起早贪黑的,累的要死,歪在沙发上,洗个澡都要鼓足半天勇气才能起来,声音懒洋洋的。
“小叔,今年春节来点儿不一样的。”
小叔觉得他莫名其妙,但还是配合:“你想来点儿什么不一样的?”
“我们旅行过年吧!”
小叔开着免提,白叔也在旁边听着,呵呵的笑,替小叔做主:“行,你安排就行,我俩配合,你小叔忙的要死,除了去看你,都好几年没出去玩儿过了。”
洛川挂了电话,二话不说就给小叔和白叔定了高铁票,顺便把酒店也定了。
春节人多,这些得提前。
信息发过去的时候,小叔立刻打电话过来:“你说的旅行过年就这儿啊?”
洛川不以为意的说:“这不挺好吗?顺便玩玩。”
“那不顺便干什么?”
给你介绍个人!
洛川忍着笑意,没说出来,他只说:“白叔都说了,全全交给我,你不配合就是不爱他!”
小叔哑口无言,我我我的好几声,终于败下阵来:“行吧,你想咋办就咋办!……我还以为怎么的也得南方大海,你这车程一个多小时,还叫旅行,有点儿特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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