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蹭了蹭,被捞着腿又拖回来抵住。
没想到他又提这些陈年旧事,便主动亲了他一口,说道:“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吗?”
eniga并不满意,或许是因为曾经被抛弃过,所以不安全感更甚。
“要回来该提前告诉我,等我出差回来一起,”陆贺霆声音很沉,“单独带着孩子,想跑哪去?”
沈疏月听了这话有点想笑,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搂着eniga的脖颈压低,带着香气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
“本来是想带着宝宝远走高飞的,趁你不在,刚好还能把你的财产也一起卷跑,”oga轻轻地笑,“到时候等陆总出差回来,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变成孤家寡人的穷光蛋。”
说着像是语气有点可惜:“没想到你会提前回来,计划都被你打乱了。”
陆贺霆知道他在开玩笑,却也忍不住加重力道。
沈疏月闷哼两声,推他也推不开,被咬得皱起眉:“痛,轻一点……”
陆贺霆惩罚性地把他上衣褪至头顶,顺势将他两只手缠着绑起,牢牢按住。
oga整个人像被钉在柔软的床褥间,任凭怎么反抗也挣扎不了分毫,反倒被信息素熏得意识有些迷离。
陆贺霆知道,这两年已经跟沈疏月有了孩子,结了婚领了证,他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无可替代的地步。可在家里没看到oga身影的那几秒,脑海中还是不可遏制地闪过些熟悉的记忆。
oga胸口已经没有了哺乳期的胀意,但仍旧丰盈柔软,带着温热滑腻的触感,比从前更加饱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弄多了也会刺激乳腺发育。
沈疏月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床单。
eniga的信息素把他泡得从内到外都发软发烫,身体已经熟悉,本能地迎合上去,温顺地打开。
oga太软了,仿佛所有的躁动不安都能够被温柔妥帖地接纳。
细白的脖颈扬起来,嘴唇微微张着,吐出凌乱的呼吸。
漂亮的眼睛涣散地找不到焦点,柔软的发丝被撞得凌乱散在被褥间。
迷迷糊糊间,听到eniga有些阴沉的嗓音在耳边轻声道:“想离开我。”
“等下辈子吧,沈疏月。”
房间内的香气迷得醉人。
沈疏月双手获得释放,连忙去摸自己小腹,感受到滚烫鼓胀的皮肤,氤氲着水汽的眼睛茫然看向陆贺霆,温顺地,痴痴地望着。
“肚子这样……好像又怀了宝宝。”
陆贺霆低头看他。
已经做了妈妈的沈疏月,彻彻底底被标记成了他的oga,身上总是充满他的信息素,带着属于他的印记,生歹直月空也因为为他孕育过一个孩子而发育成熟,现在看起来已经被eniga灌满熟透了。
心口那块地方不禁被填得满满当当。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oga,被他的信息素用心养育出来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低头亲吻他汗湿的鬓角:“宝宝,想再给老公生一个么。”
沈疏月晕晕乎乎,猫似的哼了声,舌尖轻轻吐出来一点,含混地喊:“老公……”
陆贺霆把他抱起来。
oga兜着太多东西,猛地哆嗦了下,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浴室隔音好,陆贺霆把他放在身上。
光是生一个就已经让oga承受了生产的痛苦,那次是意料之外,陆贺霆不舍得再让他怀孕。
沈疏月抖得厉害,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无力地趴伏在eniga怀中。
迷迷糊糊间,外面好像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奶声奶气的呼喊。
“妈咪,妈咪,爸爸——”
沈疏月浑身一紧,偏头往浴室门的方向看去,下意识地撑着浴缸边缘,想立刻从eniga身上下来,谁知才刚软着腿要站起,又忽然被大掌扣着软绵绵的腰。
原本就站不稳的,又顿时重重跌坐回去。
oga整个人忽然扬起,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细白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仰头望着充满雾气的天花板,颤抖得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他几乎快要被自己的举动弄到晕厥过去。
陆贺霆嘴唇贴上去,痴迷地吻着那一段颤动的颈侧:“要去哪。”
oga没什么力气,讲不出话。
过了会,浴室的动静平息下来,陆贺霆把oga仔细清理干净,用浴巾裹了抱回床上。
沈疏月已经累得昏睡过去,脸颊上带着熟透的薄红,整个人蜷在被子里。
陆贺霆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下,披了睡袍过去打开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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