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带起叶饮春的身体,两人如同互相吸引的双星,一起坠入氤氲缱绻的天池之中。
浴缸的白壁被紧紧抓着,随着水波颤动。
叶饮春声音软糯糯的:“邀月哥……”
陈邀月不应:“我们白天是不是拿过证了?”
“嗯……”
陈邀月循循善诱:“那喊我什么呀~”
叶饮春醉眼迷离地看着他,轻声呼唤道:“老公。”
而现在,距离美国波士顿一万两千公里外,阿里狮泉河镇的安居房中,叶饮春躺在陈邀月身下,脑海在情梦中漫游,嘴中喊出的是同一句话:“老公……”
这是他俩第一次在新家的床上做。距离来狮泉河镇已经十天了,又,他们进进出出快递驿站无数次,昨天还邀请张秋衍和李泉安来家里吃了顿饭,终于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但遗憾的是,明天就要上班了,静谧的二人世界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要染上班味了。
所以现在只能争分夺秒。房间里装了必须要有的暖气,床垫柔软又温暖,叶饮春眼尾泛红,脑子迷迷糊糊的,一会儿“陈队长”、一会儿“邀月哥”、一会儿“老公老公”地喊他。
不管哪个称呼,陈邀月都很喜欢。只要是叶饮春在呼唤他,他就很喜欢。
又一场落雨结束后,陈邀月抱着叶饮春入睡,唱片机还在放着歌,但他们俩都懒得去关了。
歌词正放到:
“yours scerely, wastg away,
give your answer, fill a for,
e for everore……”
叶饮春突然睁开眼睛问他:“等我六十四岁了,你还会把我当宝贝儿吗?”
陈邀月给他掖紧被子:“六十四岁哪里够,我宝贝儿你到一百零四岁。”
叶饮春侧脸亲他:“一百零四岁也不够,你要宝贝儿我一千年一万年。”
“嗯,好……那看来我要努力修仙求长生了。”
“行啊,行啊,陈队长这么好的人就得长生才行。”
“那得你陪我一起长生才行。”
这一觉睡得安稳,天还微微亮,他们一起自然醒了。
工作了一夜的唱片机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休憩时间。早上的房间很安宁,窗外传来鸟鸣声。
“早上吃什么?”
“昨晚我提前蒸了玉米红薯。”
“好健康——”
两人聊着天,陈邀月给叶饮春穿好长袖衬衫西装,盖住身上的吻痕和红印,接着再为他梳好发型,把昨晚整夜狂欢弄乱的发丝,全数固定在发蜡的危力之下。
最后,陈邀月试图给他系领带,却遭到拒绝。
“不要。”
陈邀月很懵:“……为啥不要?第一天报道不是应该正式点?”
“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叶饮春大手一挥,“我们00后就是要整顿<a href=https:///tags_nan/zhichanghtl target=_bnk >职场</a>!”
要不是黑色更适合遮住身上的战后痕迹,他连西装都不想穿。
陈邀月屈服了:“行吧,行吧。”
屈服以后他还是担心:“……要是单位里有人欺负你,你和我说啊,我可以联系领导帮你站台。”
家里有个博士后医生,就是爽呢。
叶饮春猛地抱住他蹭了蹭:“谁敢欺负我,你们就告诉他,我老公是这边医院急救科的大人物!”
陈邀月笑着揉他脸:“好好好。”
新的生活开始了。叶饮春在应急局和阿里基地里有师傅带,很快就适应了工作内容。同事们大都很友善,工作时间就事论事,下班后偶尔聚餐,大多数时候互不打扰。
陈邀月在医院干得风生水起,不仅拿到了科研经费,收了俩硕士生,还有好多人哪怕在其他城镇生了病,也要专门驱车跑来这里挂他的号。
也有领导问过这两位优秀的年轻人有没有对象,他们如实回答。反正一直以来,他俩就没隐瞒过自己是同性恋的事情。
偶尔会有年纪大的同事,会苦口婆心地劝诫他们早日“重归正道,生个孩子,不然以后老了养老院的护工都要打你,赚的钱也没人继承”,他们一般就打哈哈敷衍过去,不深聊。不知道这些同事被敷衍后会不会背后蛐蛐他们,但无所谓,反正也不会传到他耳朵里。
时间久了,叶饮春连西装都懒得穿了,身上的印记偶尔露出来一点就露出来吧,叶饮春说:“接受的人自然会接受,不接受的人怎么遮掩他们都会继续说,所以倒不如就这样自在点,让那些碎嘴的人知道我们关系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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