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门口蹭了蹭叶饮春,好像在说:“放心去吧。”
12月31日早,叶饮春戴上毛领,穿着藏蓝色的工装大衣,一身牛仔裤,还专门做了个新发型,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拉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出发了。
北京飞拉萨三个小时,抵达时下午一点。陈邀月做的过夜绿皮车,上午就到了拉萨了,他提前来机场等叶饮春。
叶饮春刚走到接机大厅,手上就猛地一轻,陈邀月伸手拉起叶饮春的行李箱,接过他的双肩包,另一只手再牵起他在飞机上冻得有些冰凉的手。
两个月没见,陈邀月好像又高了一点。他带着蓝灰色围巾,穿一身长款的米白色风衣,浅碎的刘海恰好落在眉峰,泛着淡蓝色的眼睛里温柔地笑意,清俊沉稳。
叶饮春怔怔地仰头,看入迷了。
陈邀月笑着问:“怎么?不认识啦?”
叶饮春连忙侧头:“认识、认识的……”
陈邀月捏了下他的下巴:“那你在想什么呢?”
亲眼见到陈邀月,和视频见到陈邀月是不一样的。他的手掌有温度,从他的方向吹来的的风里,还有清新的洗衣液味道。
叶饮春大脑短路,已经不会说谎了:“我在想和你……躺在床上的事……”
陈邀月哭笑不得:“不是,这还大白天呢,你不去看看布达拉宫?”
叶饮春低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他的眼睛,挡住其中的情绪,耳根红通通的,绯红色一直蔓延到他紧抿的唇上。
叶饮春维持这副姿态,不说话:“……”
陈邀月会意,摆出一副正派模样:“不过,出去玩前,总得去酒店放个行李。”
叶饮春点头:“对、对,要放行李的。”
陈邀月租了辆车,停在机场停车场。叶饮春的行李塞进后备箱,俩人没说话,一个进了主驾,一个进了副驾驶。
这是辆电车,刚准备起步,警报声就先响了,陈邀月往副驾看了眼:“系一下安全带。”
叶饮春点头,费了好大劲才把安全带扯出来,只是手太软了,对了好几次都对不上。
那双“看起来一个手术刀能戳破病人脊柱”的手此刻完全没力气,连小孩子都能扣上的安全带都扣不好。
叶饮春欲哭无泪:“……你帮我系。”
“好嘛好嘛。”
陈邀月倾身过来,把叶饮春圈在座椅与胸膛之间。他变坏了点,还趁机垂头咬了下叶饮春红透了的耳垂。
叶饮春脸烧红得厉害,被他这样撩拨也只能干瞪眼。
车在酒店停车场停好后,没等叶饮春发号施令,陈邀月就主动打开副驾驶的门,问道:“抱你下车?”
叶饮春点头:“嗯。”
横竖这里也没别人,陈邀月解开安全带,把叶饮春打横,稳稳抱在怀里。不过人落地前,陈队长突然又坏心眼了,他转身,将叶饮春整个人抵在车门上。
陈邀月一只手托着叶饮春的腿弯,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腰,轻声道:“看着我。”
叶饮春整个人被圈得严严实实,靠着车门无路可退,只能抬头:“嗯。”
刚抬头,吻就落下来了,陈邀月也不是什么圣人君子,机场里叶饮春红着脸不说话的时候,他就有点忍不住了。
叶饮春紧紧揪着他衣领,吻得呼吸彻底乱掉。他想捏捏陈队长的胸肌,但被厚厚的大衣阻隔。
叶饮春抱怨:“你为什么穿这么多层?”
陈邀月委屈:“因为是冬天啊。”
“啧,”叶饮春皱眉,“以后陈队长不许过冬天。”
陈邀月:“……”
好吧,看来叶小同志是色令智昏,不太清醒了。
叶饮春脑子确实是不太正常了。酒店大堂经理问他明天要不要送早饭,他说不用了刚刚在停车场吃过了。
不过好在陈邀月也猜到可能有这种情况,所以也定的最好的酒店,五千一晚,自带庭院,隔音和各种设施齐全,还可以透过落地窗观景布达拉宫。
办好入住,刚关上门,叶饮春就彻底不太行了,陈邀月把他抱起来,放在玄关边桌子上,摁紧后脑勺,压在墙壁上,舌尖缓缓探入,不停地、反复地、肆无忌惮地亲。
第 55 章
两个月不见。陈邀月虽然也急疯了,但还是彬彬有礼的,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做事情比较有涵养,行李箱被他腾出手稳稳扣在墙边,顺手又打开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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