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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梅的鼓励下,叶饮春小心翼翼地把娃娃抱起来,拿当年照顾小莓的经验,给他轻轻拍隔。
苏梅问道:“小叶的腿怎么样了?”
他俩在雪山上的求生解说视频很火,苏梅也看了。她也知道这俩人有这样的生死羁绊,多半什么外力也拆不开,不如直接顺从,心里更是已经把叶饮春当作自己的儿子了。
“已经好了,谢谢……”叶饮春挠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苏梅,“谢谢阿姨关心!”
“别客气,你直接喊我妈也没关系。”
“……啊?”
叶饮春愣住纯粹是因为“妈”这个字太陌生了,这个词他起码有十几年没对人说过了。
陈邀月知道他的为难:“我妈只是表达她的善意,你按你舒服的方式称呼她就可以。”
叶饮春眼睛眨巴了一会儿,还是喊出来了:“……妈。”
“哎——”苏梅听着顺心,递来两张票,“那这个给你们。”
这是国家大剧院的芭蕾舞蹈演出票,剧目是《天鹅湖》,陈邀月用眼神问“?”。
苏梅用眼神回答:“你不是要求婚吗我都安排好了万事俱备只欠新人了”。
陈邀月把苏梅拉到一边,小声道:“……妈,那还早呢,他还在读书啊。”
苏梅:“求婚又不是结婚,先把男朋友变成未婚夫,我给你们办求婚宴!”
他妈妈怎么比他还急。
陈邀月:“老实交代,妈你打的什么算盘。”
他觉得此事不简单,他妈妈绝对有别的企图。
果然,苏梅道:“我打算给你们办求婚宴、订婚宴、订婚金宴会、周年宴、同居纪念宴……这样我就可以把送给齐小明那小子的礼金都拿回来了!”
陈邀月:“……”
上一辈人就是这样,苏梅自己有工作,又和许敬明结婚,整个家庭年入几十亿,却依然会在这里计较送出去的那几千礼金。
“不过说起读书,”苏梅皱眉,“邀月,你以后还是别去搞救援了,赶紧回学校,安全第一……”
“道理我都懂的,妈,”陈邀月打断她的劝诫,“我决定了,明年暑假,我会再进一次无人区找我爸,不管这次有没有结果,明年九月,我都会回来把书读完。”
陈邀月这几天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最后让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他觉得他得以身作则,不能天天劝叶饮春向前看,然后自己却一直沉湎在过去里。
叶饮春抱着小毛孩,耳朵一竖。
这事他怎么也是第一次听说呢?
苏梅问:“小叶,刚刚邀月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叶饮春怔怔地看着陈邀月,点头:“嗯。”
“帮我监督他,明年九月他必须回到学校里。”
叶饮春敬礼:“收到!”
看他俩胳膊肘拐到一起,陈邀月无奈:“诶,妈,到底谁是您儿子啊。”
“你俩都是我儿子啊。”
婴儿开始哭了,叶饮春熟练地开始给他换尿布。小朋友舒服了,趴在婴儿床里继续睡起来。
这时许敬明恰好赶回家,看着叶饮春,他愣了,情绪失控道:“我是你粉丝啊,春神!你每期视频我都看了,能拍张合影吗?”
哇,叶小同志的粉丝还真是遍地开花。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小婴儿见到叶饮春就要抱抱,多半是许敬明经常在家里看叶饮春的视频,所以小孩也对这张脸比较熟了。
拍合影时,苏梅低声问陈邀月:“那钱你真的不要?”
“嗯,不要。”
九月中旬,陈邀月和苏梅在北京见过一次面,苏梅把股权协议递给他的时候,他真的懵了,几亿突然落到手上,陈邀月觉得有些不真实。
但他还是拒绝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跟许敬明非亲非故,手上多拿一点许敬明的东西,苏梅在许敬明面前的底气和话语权就要少一分。拒绝掉这份股权,那以后如果许敬明欺负妈妈,妈妈也不至于因为自己拿了这个分红而被捆住。
爱是相互的,苏梅再婚后也想给陈邀月谋点好处,那陈邀月也想做他妈妈的后盾。
所以结果就是,他的生活还是和之前一样。
没有什么天降的几亿改变生活,也没有什么恶毒的继父和他上演爱恨情仇,大家都是普通人。
平平淡淡的,也挺好嘛。
回家以后,他在晚餐餐桌上,把股权这事跟叶饮春简单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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