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扫帚撩到地上:“陈队长,你是不是拿我当你儿子啊?”
这话一出,陈邀月眼睛里的淡蓝色明显碎了一下。
叶饮春心虚,咽了下:“……”
陈邀月低头:“对不起……我闭嘴,继续打扫吧。”
可能是伤心了,陈邀月后面一直没再怎么说话,午饭晚饭都是直接点外卖。
叶饮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论从什么角度看,陈邀月都是一个相当模范的男友。这样的男朋友好心好意关心自己,自己嘴欠来句父子论干嘛。
晚上洗完澡,他来到房里,看着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看报纸的陈邀月,小心翼翼问道:“那个,我还能上床吗?”
陈邀月看他一眼:“看你想当我儿子还是男朋友。”
得,果然生气了。
叶饮春立马滑跪,来到床上,揉了揉陈邀月的肩膀,开始给他按摩:“陈……阿不,邀月哥。”
陈邀月不理他。
好吧,那再甜点。
“邀月哥哥——我错了……”
话没说完,他就被陈邀月圈住了,整个人落进被窝里。半点反应时间都没有,吻已经落了下来。
陈邀月扣紧他手掌,缓缓上移过头顶,用膝盖顶开他腿心,滑到最深处。叶饮春被吻得后背发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把床单夹得凌乱不堪。
这是很深的一个吻,陈邀月进攻地非常主动,舌尖撬开牙关后,就不断地辗转缠绵。两人唇瓣分开的时候,还有透明的拉丝。
叶饮春双眼朦胧,依稀间看到陈邀月压在他身上,眼神像只狼一样凶猛。
陈邀月问:“你觉得爸爸会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看自己的儿子吗?”
叶饮春胸口剧烈起伏,声带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发紧,嗓音哑得自己都陌生:“……不、不会。”
“我知道我的叶小同志是个很要强的人,哪怕自己心理压力大到想自杀,也会对着身边的人笑着说话。所以我很怕分开后,你有心事藏着不和我说,自己去承受,刚刚才忍不住多说了点……”
陈邀月深吸口气,视线死死落在他身上,非常郑重:“总之,我喜欢你,我拿你当我爱人,没有拿你当儿子的意思。”
叶饮春声若蚊蚋:“我知道,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嗯,好的,”陈邀月摸了摸他脸颊,“我也有错,以后我也会注意,不会太过多干涉你的。”
“别,你可以干涉,我……”叶饮春小声道,“我喜欢被你干涉。”
“噗呲,明白啦,那好好休息,晚安。”
陈邀月笑起来,他又轻轻地吻了吻叶饮春的额头和脸颊,然后就关灯,背对着他,钻进被子里。
这个宅院很大,他们在的房间离围墙有几十米的距离,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窗帘也不用拉得太严实,有月光透进来,房间里非常安静。
叶饮春扯陈邀月衣角,陈邀月回头,叶饮春趁机把脑袋埋进他胸口:
“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叶饮春抓紧他衣服:“喜欢你刚刚那样亲我。”
那个吻很蛮横放纵,跟平常隐忍克制、点到即止的陈邀月是不一样的。
因为成长经历的缘故,叶饮春很早熟,也很擅长观察他人情绪。在飞机看到陈邀月的那张主唱照片时,他就意识到了,十八岁对陈队长而言,可能是个关键的临界点。
十八岁前是无忧无虑的孩子,十八岁后,因为父亲的失踪,陈邀月被迫快速地成长为一个大人。
过往的十几年里,叶饮春常常逼迫自己扮演大人。所以,当陈邀月愿意拿他当小孩,在陈邀月这里可以做回小孩,尽情耍赖撒娇的时候,叶饮春非常开心。
但同时,他希望陈邀月在自己面前,也可以做回曾经的那个肆意自在的小孩。
“陈队长,我知道你在时刻注意我的感受,但爱是相互的,你想让我舒服,我也会想让你舒服,我不希望你在我面前有伪装……”
叶饮春抬头,吻他:“我们互不欺瞒地在一起,好不好。”
陈邀月点头:“好。”
叶饮春闭上眼睛:“所以你来吧,今晚不要克制,按你心意随便蹂躏我。”
陈邀月看着他:“……别说的这么视死如归好吗,搞得我像什么饥渴的非洲大象一样。”
“陈队长是亚洲的。”
“那不是重点吧。”
叶饮春坏笑,扒住他裤带,直接扯开:“重点是快来,我的身体早就在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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