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陈邀月现在就想说:
——怎么办,我的男朋友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
“我不抽,你没发现我这三个月都没抽吗?”
从雪山返回后,陈邀月也算是大彻大悟,再加上考虑到是叶饮春病人,他直接把家里的旧烟也全扔了。
然后很意外,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总是想拿根烟出来抽,但忍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觉得抽烟索然无味了。
叶饮春凑过来亲陈邀月:“嗯——那陈贵妃表现不错,允许你今晚继续侍寝。”
“诶,如果我表现不好的话,叶小侍卫今晚打算怎么办?”
“只能在床上塞满可乐,不给陈贵妃留位置了。”
“这么张狂?”陈邀月道,“不怕我翻脸?”
“不怕,”叶饮春咬了下陈邀月的唇角,坏笑道,“陈贵妃脸翻过来,我正好亲另一面。”
这小子,过了一晚后,情话说得更顺畅了。
“干嘛等今晚,现在就来呗。”
陈邀月钳制住他,干脆地把他两边脸都亲了个遍。
九点的时候他俩总算起床了。陈邀月做早饭,叶饮春在一旁当气氛组。
其实叶饮春也会做饭,但奈何做的太凑合。
爬雪山前,陈邀月问过他会做什么菜,当时叶饮春回答:“很多口味我都会啊。”
“比如?“
“红烧牛肉面,香辣牛肉面,酸菜牛肉面,哦,我还会做出前一丁和香辣牛肉拌面……”
“……怎么全是方便食品?”
叶饮春挠头:“这些便宜,而且好做,国少队不包餐的时候一般都吃这个……”
“那你过年的时候一般吃什么?”
“白粥。”
“这么朴素?”
“嗯?很朴素吗……白粥便宜、顶饱、不容易引起反胃、还好带啊,过年是旺季,我经常要去四姑娘山带游客赚钱的,随身保温杯装白粥很方便。”
理由竟然挺现实的:“……”
算了,不管之前怎样,陈邀月都希望,叶饮春在自己这里可以不用下厨房,就吃到最好的。
所以从那以后,家里的饭就都是他做了。
但他在灶台前忙的时候,叶饮春也不闲着。他在一旁瓣个小板凳解说,做气氛组。
“陈队长正在烧开水……水开了!全场沸腾!”
叶饮春鼓掌。
“陈队长正在往锅里加挂面,时机正好,笔直入锅,不歪不斜,这叫一杆直塞,精准落袋!”
叶饮春再次鼓掌。
“陈队长往面条里,加了……可乐?……这是,创新做法,期待!”
叶饮春正要鼓掌,陈邀月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叶饮春脑袋一缩,低头扯衣服:“……怎么啦,是不是我有点吵,对不起,那我出去……”
感觉这小家伙儿又要开始挤眼泪了。
陈邀月连忙顺从地亲他一下:“不吵,留在这里。”
过了会儿陈邀月还是忍不住纠正一下:“但我刚刚放的是生抽,不是可乐。”
叶饮春:“……”
第 50 章
陈邀月有强迫症,买来的调料全都要倒进成套调料杯里,然后把印着调料名的空瓶子摆到阳台上堆着,所以光看颜色,很容易认混他加的究竟是什么。
两人趁着阳光,在家里吃了顿健康清爽的素面。
最后的这几天,陈邀月带叶饮春重回冈仁波齐,俩人头次认真地在好天气把转山路又走了一次。他俩去看了他们一起刻的那块玛尼石,又和色热龙寺的小和尚说了再见。
驱车返回狮泉河镇时,叶饮春频频回头。
连绵的雪顶终年不化,玛尼堆不断层叠,经幡随风飘扬,天空蔚蓝如洗。
冈仁波齐就在这里。这里是西藏的阿里。有人带着执念而来,有人放下心事洒脱离去,来自世界各地的陌生人在此处擦肩、结识、同行,在转山路上写下自己的故事。
而雪山经历更多。地球板块碰撞更迭,雪花连年落下,覆盖一层又一层。
千百万年来,巍峨的她们又见证了多少的悲欢离合呢?
陈邀月说过,他认为叶饮春是雪山上的开路者。
叶饮春收下这个称号时,总是有些心虚,原因是他觉得,在大自然和那么多个同行面前,他只是拿了一个雪山的首登,就说自己是开路者,未免有些太猖狂了。陈邀月说那种话,多半是带了点恋人滤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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