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指尖微微发颤，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姜宁，我带你去休息会儿？”

    景洐见姜宁面色难看，过去扶她。

    姜宁扶住景洐的手臂，蓄在眼里的泪，被她硬生生憋回去，她喉间滚了滚，声音已然低得发沉：

    “我没事......”

    赵思远指着最后的医生签名，问档案室的工作人员：

    “这个秦怡现在在哪？”

    “哦，秦医生现在已经退休了。”

    “麻烦你提供一下秦怡的联系方式。”

    工作人员从医院的通讯录里找到秦怡的联系方式交到赵思远手上。

    这会儿，陆雨泽来报：

    “景队，赵队，当初在妇产科分诊台的那名护士找到了，叫季晓娟，现在在一楼大厅的导医台。”

    “走！”

    赵思远在前，其他人跟着一起去了一楼。

    导医台这会儿正清闲，两个护士正脸对着脸说着悄悄话。

    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但姜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季晓娟。

    赵思远表明身份：

    “你好，警察！季晓娟，找个地方聊聊吧？”

    季晓娟神色一紧，指着自己的鼻尖道：

    “你们.......找我？”

    赵思远应得干脆：

    “没错！”

    季晓娟面色差异，站着不动，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我没犯事儿吧？”

    赵思远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

    “犯没犯事儿，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们凭空而定。

    “今天找你，是想跟你核实一起二十多年以前的案子。”

    季晓娟煞有介事地扫过众人，带着一丝困惑，慢慢从导医台里面走出来。

    “跟我去休息室吧？”

    随即，赵思远等人跟季晓娟去了休息室。

    几人坐定，季晓娟先开了口：

    “你们说跟我了解二十多年前的案子？

    “可我与你们所说的什么案子有关吗？”

    姜宁抬眼，直言道：

    “季护士，你还认识我吗？”

    季晓娟定定地望着姜宁，眉头慢慢蹙起，目光在她脸上反复打量，像是努力从这张陌生的面孔里，打捞一份久远的模糊记忆。

    她看了许久，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你......我们见过？”

    姜宁神色平静，声音不高：

    “二十多年前，我妈妈在你们医院生产，你当时就在妇产科的分诊台。”

    季晓娟点头：

    “没错，二十多年前，我的确在妇产科。”

    “那你还记得一个叫隋颖的孕妇吗？”

    闻言，季晓娟神色一顿，眼里浮起浓重的差异：

    “你是说当年在妇产科一尸两命的那个隋颖？”

    姜宁重重点头。

    “那你？”

    “我是隋颖的女儿，当年，你还帮我接过水。”

    姜宁的话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撬开了季晓娟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记忆，她微张着嘴，半晌才道：

    “你是......那个小女孩？”

    “是，我是那个小女孩。”

    季晓娟指尖无意识反复揉搓着膝盖，面上带着几分恍然，眼底依旧拢着一层淡淡的困惑。

    她记起了隋颖，想起了姜宁，却始终想不明白，时隔二十多年，姜宁为什么带着警察来找她？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那......你们今天找我，是......”

    赵思远接过话茬儿：

    “我们今天找你，就是想了解一下隋颖的案子。”

    季晓娟面色明显一惊：

    “隋颖的案子？

    “她.....不是意外吗？”

    赵思远神色平静，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毫不含糊的分量：

    “隋颖是我们的前辈、战友。

    “有证据显示，隋颖的死不是意外！”

    季晓娟啊了一声，眼神飘忽，嘴唇翕动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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