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鸿门宴,没好下场之后,叶峰又去祝家连续几天,给祝鸿盛施完最后一针。
几个真温几日加银针,老头子好得很了,苍老灰败的脸庞有了些生气,以前只能躺在床上,现在可以拄著棍在院子中慢慢的走几圈,甚至胃口都好了,一顿小半碗,整个精气神都换了一种状態。
「小子。」走的时候老头子拉住叶峰的手,老泪横流,浑浊的眼中尽是对他的感激之色。「你师傅当年医术精湛,让我这条老命起死回生,十年过后又是你下山来继续我的残躯,祝家欠你的恩情,几辈子还不尽!」
「老爷子,过誉了。」叶峰难得的有点一本正经,「救死扶伤这是我的职责!」
按照常理来说,事情已经讲到了这种地步,他应该藉机提一提婚事的事情,祝婉清是一个极阴体可以助自己度过死劫等等,这一切都是他下山找到祝家的原因。
可是这话刚要张嘴却收回去了。
近距离的观察和治疗他越来越觉得那点阴寒根本不够他度劫,因为他看的越仔细越是觉得单薄。
可……师傅金口开过的难道会错?
这个想法像是一个个绕在一起的线团,堵在心中。
「小子。」见他欲言又止祝鸿盛很是奇怪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没什……」
把心中的纠结以及正经话都压下去,叶峰咧嘴笑了笑装傻扮乐再次变成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只是想要跟你爷爷说声,给你看病这几天林大老板可是支付的加班费用哦,天下没有白做的活嘛!」
被他逗笑了,祝鸿盛不住点头:「不错不错,给就给一分钱不少!」婉清,你回头……
「爷爷,我知道。」这次祝婉清很识趣没有翻白眼而是看著叶峰久久没有说话,才低声道:「叶先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之前是……是有眼无珠了,爷爷这条性命是你救回来的,这份恩情我要记得了!」
这话她说得很艰难,骨头底下的那种高傲感还存在,还有对於那份婚事是否可以嫁娶的犹疑还是存在的,可是看到爷爷一天天好转她心底的那一桿秤实实在在地倾斜了一下。
依旧没有把那婚姻的话题提出来,
那一脚啊,
离她,那么近,
离得太远了,
她还没有准备好。
叶峰摆摆手,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出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天上是一片烧得通红的大片晚霞,
整个城市被涂成了橘色。 (10,0);
林鈺倾的迈巴赫早就等著了,她摇下车窗,没好气的催促:「磨磨唧唧的干嘛,上车!」
叶峰推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但是在他刚刚坐稳的一瞬——
胸口,毫无征兆的猛地一阵疼!
那种来自於身体最深处的疼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疼,都要狠,就像有什么东西蛰伏许久,在他体內慢慢復甦、伸展筋骨,撕咬著他身上的血管。
叶峰眉头紧蹙,强忍住心中的疼痛,运转真气压制了下去。
额头渗出了细小而冰冷的汗水。
死劫的出现频率越来越高,
凶残度越来越高。
他垂目,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