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竖子……………”
孙伏伽哭笑不得,这距离太子谋反案都过去了这般多的时日了,这竖子竟然仍是如此执着。
“只是那昏君近日,似乎越来越不好激怒了。”一想到昨天喷李二发挥失常,李象方才鼓起来的气势顿时一滞,变得有些垂头丧气了起来。
娘的,恶感值越来越难刷了,李二的面皮也越来越厚了。
偏偏玄武门这张牌,也快要用得烂了。上次直呼其名之后,硬是骂了一句李二无亲,那老登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世民啊李世民!你可是七世纪顶级龙傲天角色!堂堂大唐帝国的封建帝王!
偏偏过的一点爽感都没有!都被我骑到脖子上了!不去学那些爽剧,搞些无脑的杀伐果断,你哪能圈得住粉丝啊!
究竟是谁把李二给调成这样了?是魏征吗?是魏征吧!
既生象,何生征!老魏啊老魏,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见李象面露沮丧之色,孙伏伽却是高兴异常。他语重心长的劝道:
“陛下乃你之祖父,你屡出悖逆之言,本就违逆人伦。’
”
“所幸陛下有容人之量。否则以你这竖子之悖逆,早有不忍言之事发生!”
“我知你欲为你父张目。然则你用此偏激之法,陛下与皇长子,又如何能够和解?”
“况且以你之才,日后,可是要传于后世,为后人称颂的......敬奉尊长,乃是天理成法。若让后世人看到你这些悖逆之言的记述,坏的还不是你自己的声名?”
李象撇了撇嘴。能穿回去享受怀揣三千万的快乐生活,指望他顾惜在这大唐的身后之名?
于是他张口就来:“明明是那昏君言传身教在前,还能苛责到了我的头上?”
“什么天理成法,身后声名。我只知道,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要让我低头,你倒是先让那昏君为玄武门的事下罪己诏啊!”
“……………!”孙伏伽被李象给噎得一愣一愣的。让陛下下罪己诏?谁不知道陛下这一辈子,就是憋着一股劲儿,要用一生的功劳,洗清玄武门的血?
让陛下下罪己诏?那和让陛下这一辈子白干,有什么区别?
断无任何可能!
“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此等振聋发聩之语,你竟随口道出。只是此言,该是用来革除旧弊、勇担天下非议之语,岂是用来让你和祖父置气的?”
他大摇其头,只觉得李象虽然有才,却也着实对这份才气浪费得紧。这样常人一辈子也未必想的出来的句子,这竖子却仅仅只是用来抱怨,真是暴殄天物。
心中对李象更是看重,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
“陛下虽气量宽宏,能受犯颜直谏之辱,可也不是完全没有脾气。”
“你如今变本加厉,恐怕还要害了皇长子。需知魏玄成生时数度犯颜直谏,陛下与他也称得上是君臣相得。”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左近并无其他不可信之人,这才开口:
“然则如今一死,陛下便以魏玄成有私心,下旨磨去魏玄成墓碑上所有文字,并将其推倒,否定其一生功绩。”
“你若继续激怒陛下,指不定哪一日,陛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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