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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9章 离开之前摊牌了:我就是在利用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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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雨凝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她分不清自己的情绪里有多少是真的不舍,有多少是因为计划被打乱的愤怒。

    

    她本来打算得好好的——先在叶无双面前装乖巧,把修为提上去,等时机成熟了再慢慢收拾夏至她们,最后让叶无双重新回到她身边。

    

    这个计划才开了个头,叶无双就要走了。

    

    他走了,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会死。”

    

    叶无双。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死?你你要去找你母亲,她被封在魔渊那边,那边全是魔兽,你怎么找?

    

    你一个人去,你打得过那个戴面具的人吗?你以为你是战神就了不起?你也是人,你也会死,你——”

    

    “你完了?”

    

    叶无双打断了她。

    

    苏雨凝喘着粗气,眼眶红透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她盯着叶无双的眼睛,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动摇,一丝不舍,哪怕一丝对她的怜悯。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那双眼睛里只有平静,和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冷。

    

    不是愤怒的冷,不是厌恶的冷,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那种冷在:你和我没有关系。

    

    苏雨凝的心沉了下去。

    

    “你恨我。”

    

    她。

    

    “谈不上。”

    

    “你骗人!你就是恨我!你恨我在新婚夜丢下你,你恨我发了那份声明,你恨我跟苏哲在一起气你,你从来就没有原谅过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天看着我表演,看着我讨好你,看着我给夏至她们使绊子,你心里肯定在笑,对不对?

    

    你笑我是个傻瓜,笑我自以为能把你拉回来——”

    

    “你得没错。”叶无双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确实在看你的表演。”

    

    苏雨凝愣住了。

    

    她的嘴还半张着,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在夏至面前的那些话,在林婉儿面前做的那些事,在百里冰儿面前端的那些姿态——我都看到了。

    

    你每天在饭桌上帮我夹菜,半夜给我送茶,披着我的外套在老槐树下坐着。

    

    你做这些事的原因,我也知道。”

    

    叶无双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一些,但那个距离非但没有让苏雨凝感到亲近,反而让她觉得他像一座山压过来。

    

    “你不是在认错,你是在重新计算。

    

    你发现硬碰硬斗不过夏至她们,就换了一种方式。

    

    你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悔过自新的前妻,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一个只想安静修炼、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好学生。

    

    你用这种姿态,在夏至她们面前一根一根地扎刺,在我这里一点一点地试探底线。

    

    你做得很好。

    

    如果不是我太了解你,我也许真的会信。”

    

    苏雨凝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变得煞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腿撞在门槛上,身体晃了一下。

    

    她扶住门框,站稳了,但手指在门框上攥得指节发白。

    

    “原来你都知道。”她的声音沙哑,刚才的愤怒和委屈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之后的空洞,“你知道我在表演,你为什么不戳穿我?

    

    你每天看着我演戏,看着我出丑,看着我费尽心机去跟夏至她们争,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不好玩。”叶无双,“我需要你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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