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嘛，马总当然有所了解，只是，在今天之前，就确实没什么兴趣。

    原因不复杂。

    首当其冲的，赢利点在哪里？其次则是，投资太大，发展时间按年计算，太漫长了。

    阿狸明明有更多更多可以快...

    车子刚在【曼安旅游】办公楼前停稳，林欣就快步迎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叠刚打印好的面试登记表，发梢微湿，像是刚从楼里小跑下来。她身后半步，赵琴抱着两杯奶茶，杯壁凝着细密水珠，热气裹着芋圆甜香，在初冬清冽的空气里浮了一小片暖雾。

    “宁总，顾总，快请进！”林欣把登记表往腋下一夹，顺手接过宁安手里那盒包装精致的米兰手工巧克力，“您俩路上冷不冷？空调我早调好了，二十六度，不干不燥。”

    宁安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大厅——原本空荡的前台区域已立起一块亚克力立牌，上面用烫金宋体印着“曼安旅游·古墓奇境项目筹备处”，底下一行小字：“招聘进行中”。再往里，玻璃隔断后的办公区亮着几盏灯，三四个穿着衬衫的年轻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有人抬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亮，下意识坐直了背。

    顾曼没说话，只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块立牌边缘，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包边，忽然低声道：“这牌子……比咱们家玄关那块‘欢迎回家’的木牌还像回事。”

    宁安侧头看她一眼，眼底带笑：“那回头让林欣给你订一块更大的，挂你办公室门上，写‘顾总圣旨：今日宜摸鱼’。”

    “摸鱼？”顾曼斜睨他，“你昨天凌晨两点还在回周浩的邮件，说这个叫‘战略级深夜思考’。”

    “对，”宁安坦然承认，“所以我的摸鱼，是带KPI的。”

    两人并肩往里走，脚步声在挑高六米的大厅里撞出轻微回响。林欣落后半步，压低声音汇报：“今天上午又收了四十七份简历，有六个是设计院跳槽来的，两个做过文旅项目策划，还有一个……”她顿了顿，略显犹豫，“是清华建筑系的博士，导师带队做过秦始皇帝陵数字复原，但他说，想先来当三个月执行助理，‘实地感受商业逻辑怎么啃掉文化骨头’。”

    宁安脚步微顿，转头：“人呢？”

    “在茶水间泡咖啡。”林欣指了指走廊尽头，“说怕自己太亢奋，得靠咖啡因镇定一下。”

    顾曼却突然问：“他导师……是不是姓陈？陈砚之教授？”

    林欣一怔：“对！您认识？”

    “不认识。”顾曼摇头，嘴角却翘起来，“但宁安去年在苏富比拍下过陈教授团队做的汉代墓室三维建模原始数据集，花了三百八十万。当时他还跟拍卖师较劲，说‘这数据要是少一根虚拟陶俑的睫毛，我退拍’。”

    宁安：“……那根睫毛后来确实少了，所以我退了。”

    “可你第二天就买了备份盘。”顾曼戳穿他。

    “备份盘带高清显微扫描。”宁安理直气壮，“睫毛根数误差不超过三根。”

    话音未落，茶水间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接着是瓷杯磕在流理台上的脆响。三人快步过去，只见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正手忙脚乱擦溅在工装裤上的咖啡渍，地上躺着半截断掉的勺子——不锈钢勺柄弯成诡异弧度，像是被什么巨力瞬间拗断。

    “抱歉！我太激动了！”男人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额角还沾着一点褐色咖啡沫，“宁总，顾总，我是许砚，许慎的许，砚台的砚。我……我刚才看见前台那块牌子，突然想起陈老师昨天视频里说的话——‘别去设计院，去曼安，那儿的古墓不是考古现场，是游乐场入口’。”

    宁安没接话，只盯着他裤子上那块深褐色污渍，忽然问：“勺子怎么断的？”

    许砚一愣，下意识举起剩下半截：“我……我捏的？”

    “空手？”

    “嗯。”

    宁安点点头，转向林欣：“给他安排工位，就在咱们办公室隔壁。薪资按博士应届最高档上浮百分之二十，加双倍项目奖金系数。”

    顾曼挑眉：“理由？”

    “力气大。”宁安言简意赅，“以后搬古墓沙盘、抬青铜器仿制品，不用找外包。”

    许砚张了张嘴，最终只用力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提自己本科练过散打，也没说那截勺子其实卡在掌心三秒才断——他只是默默把断勺塞进工装裤口袋，转身又去接了杯新咖啡，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下午两点，项目启动会正式开始。

    会议室长桌铺着深灰丝绒布，中央摆着一座等比例缩小的青铜鸮尊模型，腹内嵌着微型投影仪。当宁安按下遥控器，鸮尊双眼骤然亮起幽蓝冷光，一道光束投在白墙上，缓缓展开一幅动态剖面图：夯土层、盗洞走向、棺椁结构、漆器残片分布……最后定格在墓道尽头一扇紧闭的石门上，门缝里渗出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金色粒子流。

    “这是根据洛阳邙山M37号西汉墓实测数据生成的模拟场景。”许砚站在投影旁，声音沉稳，“但金粉……是陈老师团队新发现的‘墓葬荧光现象’。他们在七处同等级墓葬的封门石缝隙里，检测到同种纳米级金箔残留，推测是西汉方士用于‘锁魂’的秘法载体——遇阴气则显，遇阳气则隐。”

    顾曼指尖轻点桌面：“所以，这扇门不能真开？”

    “能开。”许砚摇头，“但必须模拟特定环境：湿度维持在百分之六十八，温度恒定十九点五摄氏度，且需持续播放一段由编钟与骨笛合奏的音频——频率恰好能共振激发金箔粒子。”

    宁安忽然问：“如果游客强行推门呢？”

    “门后是真空缓冲舱。”许砚指向剖面图里石门后方的黑色区域，“推力超过二百公斤，舱内气压会瞬间升高，门自动反锁，同时地面升起雾障，广播播放‘此路不通，魂归须待吉时’的AI语音。”

    满座寂静两秒。

    林欣憋不住笑出声：“这……这比迪士尼的鬼屋还讲科学。”

    “不。”宁安纠正她，“迪士尼鬼屋吓人靠跳吓，我们吓人靠知识降维打击。游客查完百科再回来，会发现自己当年地理课睡过去的盗洞学，此刻正精准咬住他的后颈。”

    顾曼托着腮，望着墙上那扇虚幻的石门，忽然开口：“许砚，你刚才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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