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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意好是好事。”

    

    两人坐着聊了一会店里的事。

    

    秦守业站起身来。

    

    “何叔，跟我出来一趟，有东西给你看。”

    

    何明远纳闷，跟着他出了店，来到那辆卡车后头。

    

    秦守业掀开苫布，拉着他上了车斗，打开箱子的盖。

    

    何明远凑过去一瞧，眼睛一下就直了。

    

    箱子里头是成条的香烟、瓶装的好酒、一罐罐龙井，再翻旁边几口箱子，绸缎、瓷器、成套的文房四宝，还有一些龙国的吃食，样样都是地道的龙国货。

    

    何明远离家十几年，手都有些发抖，摸着那些东西舍不得挪眼，是真喜欢。

    

    可他看了半天，把箱盖轻轻合上了。

    

    “不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赶紧拿回去，自个儿留着，或者拿去做个人情。”

    

    秦守业站在旁边，看着他。

    

    “何叔，这是我特意照着您的喜好备下的，您不要，我现在就点把火，当场烧了，省得再拉回去。”

    

    他说得平平常常，可那神情不像开玩笑。

    

    何明远愣在那，知道这年轻人说得出做得出。

    

    “你这是干啥，好好的东西烧它做什么。”

    

    “不是我不要，是我那家里地方小，这么多口箱子，真放不下。”

    

    秦守业一听，就笑了。

    

    “放不下就换个大房子，您现在生意这么好，又不是没那个钱。”

    

    何明远咂咂嘴，没接话，半天才说了句。

    

    “换房子的事，我考虑考虑。”

    

    秦守业没给他多琢磨的工夫。

    

    “考虑归考虑，趁现在店里还不忙，先把东西拉您家去，总不能搁在街上当摆设。”

    

    何明远还想再推。

    

    秦守业直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地打出火，作势就要往箱子上凑。

    

    “哎哎，别别。”

    

    何明远吓得一把按住他的手。

    

    “我收下还不成嘛，走，去我家。”

    

    秦守业这才收起打火机，笑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

    

    他拉着何明远上了雄二开的小轿车，卡车装着五口箱子跟在后头，一路往何家去了。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到了他家院门口。

    

    车子刚停，秦守业拉着何明远下了车。

    

    何明远的媳妇秀子听见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笑，热情得很。

    

    何明远私下早跟秀子念叨过，当初店被人砸，他以为天塌了，结果眼前这位一出面，那些凶神恶煞的帮派反倒上门赔罪，他们能有钱开新店，全是沾人家的光。

    

    秀子因此把秦守业当成了不得的大人物，客气得不行。

    

    卡车后斗的箱子一口口抬下来，码进小院，本来就不大的院子一下堆得满满当当。

    

    秀子好奇，掀开一口箱子瞧了瞧，看见鲜亮的绸缎和从没见过的细瓷，又惊又喜，转头冲秦守业说了一大串感谢的话。

    

    “你别客气，都是些家乡的寻常东西，赶紧帮着归置归置。”

    

    秦守业招呼雄二和开卡车的随从搭手，何明远也撸起袖子一起搬。

    

    成条的烟酒和几箱吃食放进楼下那个小储物间，剩下的绸缎、瓷器、文房四宝这些怕潮怕碰的，一趟趟送上二楼。

    

    几个人来回搬了小半个钟头，五口箱子才算都归置好。

    

    不是他们搬不动，是房子太小了，东西搬进去，要等秀子找地方把东西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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