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苏殷把目光从画上移开,笑盈盈地看向何雨,摊开了手。
“干嘛?”何雨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怎么感觉这一幕那么熟悉呢?好像昨晚今日都经历过一样……
“给钱啊!”苏殷语气理所当然。
“我没钱!”何雨理直气壮道。是说怎么那么熟悉,就连语气都和顾祈安一模一样!
她都有点怀疑苏殷昨晚是不是在一旁偷看了……
没钱还想要画?苏殷收回手,小气巴拉道:“没钱不给!”
何雨不满,“二百两银子说给就给,你这么有钱的主,还差这点吗!”
有钱也不能让你白嫖……
苏殷理直气壮道:“我从顾公子手中买下这画,是一场买卖。你从我手中要,那自然也是买卖咯,我怎么也得加些。念在我们关系好,一口价,二百五十两!”
嘶!自己这闺中密友怎么还这么黑呢……何雨心里骂娘,心神沉入储物灵器,片刻后黑着个脸。
思考片刻,眼珠一转,哀伤着脸说道:“我偷玉箫来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破境啊!没想到……一个境界还抵不上二百两白银……”
“这!我……”
“我们可是知己啊!这么亲密的关系还比不上那区区二百两银子吗……”
“那银子……”
“钱财乃身外之物,世间万物都可用金钱衡量,可我们的友谊不行!”
苏殷无语,每次她想说话都被何雨故作矫情地打断,看着她这幅做作模样,心里没由来一股恶寒……
“停!”苏殷罕见地大喝一声。何雨闻声也停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又发病了……苏殷扶额,无奈道:“其实这幅画我拿着暂时也无用,看在院长的面子上,便借你几日拿去应付吧……记得还回来。”
她把画卷起递给何雨,然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云淡风轻。
得逞后的何雨唰地一声将画收入储物灵器,瞬间笑容满面,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神情淡然。
场内一时沉静下来,两人自顾自地吃茶。何雨此行的目的也到手了,不用受罚心里美滋滋的。
良久,得而复失的苏殷悠哉哉开口了,淡淡问道:“这茶如何?”
“还行,比书院的有味儿。”
“你吃茶就吃的味儿?”
“不然嘞?”
苏殷扶额,转了个话题问道:“院长最近怎么样?”
“好的很,老……老院长那是越来越精神了。”
“你的师兄弟们最近可好?”
“他们也好着呢。老大一直睡觉,老二疯狂打桩,老四想着泡某个王府的小姐,老五老六还是在当初找墓,妄想通过盗墓来发家致富。然后被院长关了起来,不准出书院一步……”
“老三呢?”
“我是老三……”
“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唱着双簧,秋色在外,红白黄三色相接,人间绝色下,倒别是一番美景。
又品了良久,何雨起身整理了一下红裙,笑着说道:“我得回去了,还要找院长复命呢。”
“嗯。”苏殷点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
何雨慢悠悠地往外走去,心情愉悦,脸上都快笑出了花儿。
“咳嗯。”苏殷越想越气,心中微怒,清了清嗓子。
何雨回头,见苏殷脸色逐渐转黑,带着些许愠怒地看着自己,眼神不善。
她不解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苏殷闭眼,平复下内心的怒意,品了一口茶,长舒一口气道:“你身上有多少银子?”
“五十两,怎么了?”
苏殷斩钉截铁道:“拿来!不然就把画还我。”
看她这样子,何雨也知道苏殷是吃定了她的银子,不愿触其霉头,只要画到手了就行。心中也是打定主意要从院长那老头的手上坑几件宝物来……
何雨双手一摊,从储物灵器中把所有银子全拿了出来,笑嘻嘻道:“好嘞,苏大家收好了,小女子告退。”
说罢,她一溜烟似的“逃”出了花船楼,红衣飘飘,如仙似血……
苏殷玉手一挥,桌上的银子消失在她袖间。
至少没那么亏了……见真金白银回到了自己手中,她心情这才舒畅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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