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关于通天塔或者真神的消息？”

    

    洛可可最后追问了一句。

    

    黑袍人苦着脸摇了摇头，兜帽滑落大半，露出一张布满胡茬的脸。

    

    “大人，小的就这点能耐了。通天塔高层的消息都是机密，只有那些大人物才知道，真神更是连影子都没见过，只听说规则是祂定的。小的要是知道更多，也不至于靠赌骰子混饭吃。”

    

    看着他眼底的真切茫然，洛可可便知他没说谎。

    

    她手腕一翻，掌中赫然出现了黑袍人之前输给她的修为光团，随即丢给黑袍人。

    

    “拿回去吧，找个地方好好待着，别再赌了。”

    

    黑袍人接住光团，重量压得他手腕一沉，脸上瞬间堆满感激：“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小的再也不赌了！”

    

    洛可可没再理会他，转身朝着城中心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刚消失在巷口，黑袍人脸上的感激就淡了几分，他捏着光团，听着不远处赌坊传来的“大！大！”的嘶吼和赢钱后的狂热欢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起来。

    

    刚才被洛可可震慑住的赌瘾，像蛰伏的虫子般开始啃噬他的理智。

    

    “就最后一次...赢了就收手，攒够钱好好生活。”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攥着金币的手越收越紧。

    

    最终，他猛地转身，快步朝着赌坊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喧闹的人群中。

    

    在南疆城，赌徒的宿命从来都只有两种——要么在无尽的赢局里疯魔，要么在一次倾家荡产中丢掉性命，而大多数人，都逃不过后者。

    

    洛可可并不知道黑袍人的最终选择，也没心思在意。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前方越来越清晰的轮廓吸引，那是一根黑色立柱——通天塔。

    

    越靠近城中心，街道上的人就越多，神色也越发复杂。

    

    有人行色匆匆，朝着通天塔的方向狂奔，脸上写满急切，有人瘫坐在路边，衣衫褴褛，盯着通天塔的眼神里满是绝望，身边散落着破碎的武器。

    

    还有些穿着华贵的人，被仆从簇拥着，慢悠悠地走向塔门，神情傲慢。

    

    当洛可可走到通天塔百米之外时，才真正感受到它的震撼。

    

    这根本不是“黑色立柱”能形容的存在。

    

    它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筑成，岩石表面并非光滑平整，而是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纹路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暗红的光，像是塔本身拥有生命。

    

    塔的直径远超百米，站在塔下仰头望去，根本看不到塔顶，它就像一根从地面直插云霄的擎天巨柱，将天空都分割成了两半。

    

    塔身不透明，黑色岩石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哪怕在正午的阳光下，也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塔的入口是一个巨大的拱形门，高约二十米，宽十余米，门楣上刻着三个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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