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给这段感情陪葬呢？</P> “皇子殿下，教加斯科恩造神的，是您的兄长，大皇子宇，血港、奥利玛、祖陵国，也都是他教的。”</P> 韩东文说完，眼神不经意地向上看了看。</P> 皇子皋晃悠着的腿停了下来。</P> 白猫面具后面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笑了一声：“你又是在沛苍那里知道的？”</P> 又是这一句。</P> 当初韩东文在这里吼出载体与空壳那一套说法，皇子皋问的也是这一句。</P> 他确实从沛苍那里得到过消息，或者说，这是池韩阳在血港换回来的消息。</P> 池韩阳死在海州、顾韩阳消失在凉州，再加上无数论坛的帖子、pV推理出的结果，结合之后版本的塔卡内战，他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P> 韩东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皋。</P> 皇子皋倒也并不在意这个答案，又晃起了腿：“知道了也好，省得我再同你解释。”</P> 韩东文往前走了一步：“大皇子在教人，那您呢，您又在做什么？”</P> 皋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歪着头看他，如同在看一个答不上来的学生一般。</P> “宇教，我看。”</P> 韩东文愣住了。</P> “他教那么多人登神，你以为他是想让谁成神？”</P> 皇子皋反问道，“他是想看谁先撑死。”</P> “那几只蚂蚁你见过的，第一只是怎么炸开的，你还记得吧？”</P> “加斯科恩是一只，沛苍也快了，祖陵国和奥利玛那边我看也差不多。”</P> 他说得轻巧，就和当初在这里讲那三只蚂蚁的时候一样。</P> 韩东文却想起了那团在灰雾里缓缓旋转的蚂蚁尸首，想起那只吃得太多、身子被撑得透亮的翡翠蚁。</P> “那您看出什么来了？”</P> “看出来谁不行。”</P> 皇子皋答得很快，话却到这里就停了，像是被掐在喉咙里。</P> 韩东文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气：“上一次您答应过，这一次就能让我们见见，站在咱们这边的还有哪几位。”</P> “那几位啊……”</P> 皇子皋叹了口气：“眼下不方便露面，塔卡十八郡这些日子一个接一个地倒向我那位兄长，谁这个时候站出来，谁就先挨他的刀，以后再说吧。”</P> 韩东文点了点头。</P> 上一次皇子皋催他们动作快一些，说等到塔卡国内的矛盾进展到无法处理的地步，诸国的旗帜很快就会亮出来，如今听来，那一天似乎比他以为的还要近。</P> 皇子皋又抬起了双手，这一次十指合拢得很快：“还有一件事，泗蒙打血港，塔卡不会管，我那位兄长忙着收拢十八郡，顾不上一个血港。”</P> 宇教出来的学生，宇自己并不打算保。</P> 对泗蒙来说这倒是好事，真同血港打起来，至少不必提防塔卡从背后插手，可这样要紧的一句话皋偏偏留到最后才说，又是为了什么？</P> 韩东文还想再问，灰雾已经开始飞快地流动，白猫面具在雾里渐渐看不清了。</P> 碎镜重圆。</P> 韩东文睁开眼睛，书房里的烛火还亮着，小红豆坐在书桌对面还在低着头泡茶，杯里的茶还是温的。</P> 他没有去端那杯茶，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无面佛像。</P> 宇教，我看。</P> 只是看吗？</P> 当初的韩东文用池韩阳的身份对古雅说过一句很不客气的话，那时候他想的是古雅，是加斯科恩，是沛苍，想的是他们不过是一群试药的猴子。</P> 可是现在的自己如何呢？是否也成了那个待观察名单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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