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岛虚把着摄像机的机体,嘴角似笑非笑....
“松尾君.....偷偷把法拉利开出去泡妹子的事,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吧?”
“木岛桑你....”
松尾宗生脸色一变,声音...
夜风裹着冰碴儿钻进溜冰场穹顶的缝隙,吹得悬在半空的旧式吊灯微微晃动,灯影在冰面碎成细密的银鳞。小夏花治站在场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鞋搭扣上被体温焐热的金属——那点暖意像一根游丝,牵着他刚刚落下的心跳。山直树没再说话,只把保温杯盖拧开又旋紧,咔嗒、咔嗒,节奏沉得像秒针在耳道里走。
“木岛桑……”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远处滑冰少年撞出的清脆笑声吞掉,“您说任芳酱转型时,也像现在这样……一个人站在冰上?”
山直树抬眼。少年额角沁着薄汗,发尾被冰场冷气压得微翘,可眼睛亮得惊人,不是偶像镜头前那种被灯光调教过的光,而是刚从炉膛里扒出来的、带着火星子的赤诚。他想起三年前横滨摄影棚,明菜穿着不合身的二手西装裙演破产千金,试镜到第三条突然把剧本往地上一摔,转身就去道具间搬来半箱泡面桶,撕开包装袋哗啦啦倒进塑料盆,用冻得发红的手搅和着汤料粉,一边搅一边笑:“爸爸破产了,但女儿饿不死——这盆面比台词更真。”那天收工后,他多给了她三百张胶片额度,全用来拍她蹲在走廊啃冷面时睫毛上凝的霜粒。
“她摔过三次。”山直树终于开口,把保温杯塞进小夏花治手里,“第一次在歌舞伎町巷口追偷她钱包的小混混,高跟鞋断了,单膝跪在积水里;第二次是《泡沫银行》片场,为演好被解雇的女职员,她连续七天凌晨四点起床挤满员电车,在站台对着玻璃反复练习咽下哭腔的微表情;第三次……”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溜冰场尽头那扇雾气氤氲的玻璃门,“就是今天。”
小夏花治一怔,指尖触到杯壁烫人的温度。山直树却已转身走向场中央,扬声喊:“福山酱!试试第三种摔倒方式——别用手撑,让膝盖先着地,像被生活突然掀翻的书桌!”冈福山雅子应声滑来,裙摆旋开一朵雪白的花,落地时果然双膝一软,却顺势翻滚半圈,仰面朝天举起双臂,仿佛接住坠落的星光。冰屑在她发间簌簌抖落,像撒了一把细盐。
“完美!”山直树按下对讲机,“各部门准备,最后一条——他们两个相视而笑的长镜头,三分钟,一镜到底!”
摄像机缓缓推进。冰面倒映着穹顶灯光,也倒映着两双交叠的影子:小夏花治伸出手,冈福山雅子犹豫半秒,指尖将触未触时,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所有人猛地回头——溜冰场铁门外,一辆沾满泥浆的黑色轿车正歪斜停住,车门被粗暴踹开,三个穿皮夹克的男人跳下车,领头那个左耳钉在灯光下泛着青灰的光,腰间鼓起的轮廓分明是硬物。
“山直树导演?”男人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听说您这儿缺个飙车群演?”
空气骤然冻结。山直树眯起眼,认出那是秋名山今夜最狂的“赤坂蛇”车队领队——朝秋名山。对方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露出锁骨处新鲜抓痕,右手指节还沾着没擦净的机油。他身后两人肩头扛着改装排气管,金属管口残留着灼烧后的焦黑,隐约飘来硝烟与橡胶燃烧的腥气。
“朝桑?”山直树往前踱了两步,冰鞋刃在冰面划出短促的嘶响,“剧组收工了,您来晚了。”
“晚?”朝秋名山咧嘴一笑,牙缝里嵌着血丝,“我们刚在秋名山赢了七辆车,顺路给您带点‘道具’。”他朝同伴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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