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却还要装出一副温润如玉的笑容，在他身旁以朋友自居。

    顾深的表情很是阴沉。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抛弃的，被辜负的。

    玉芙蓉一哂，扯了扯嘴角，懒得搭他。做艾的兴致也没了，意兴阑珊地穿衣服就要走人

    顾深脸更黑了，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沉声质问道：“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顾大少爷……”那人转过头来，懒洋洋地道。

    眼角眉梢自成一段风韵，看得人迷了眼。

    顾深下意识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颜文星是个什么人，我最清楚。当年的事，他无心帮我，也没本事帮我。”

    他嘲讽一笑：“可是你呢？顾，大，少，爷？”

    他一字一顿，直勾勾地看他。

    “你可是丞相之子啊，新官上任的状元郎啊。”

    “你若真肯帮我，又有何难？”

    玉芙蓉扯了扯嘴角，笑得又生硬，又难看。

    “你与颜文星有什么分别？”

    顾深怔住了，松开了钳制他双肩的手。

    玉芙蓉瞥了一眼，嗤笑道。

    “若真有什么分别。”

    “那就是我喜欢他，不喜欢你。”

    他仿佛知道自己在那人心中的地位，深知自己的言语能成为刺向对方的刀子。

    顾深原本转晴的脸瞬间又阴沉得可怕，眼底压抑着风雨欲来的情绪，双手死死抓住玉芙蓉的肩膀。

    “我还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不来看看我。”

    他眉笑道：“原来是到床上来看我了。”

    顾深被他噎住。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顾深一怔。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救了我？”

    玉芙蓉不再看他，低下头捂嘴轻笑，仿佛想到什么很好笑的事。

    “原来是想看我跌落云端，变成这幅下贱模样，在床上发扫地对你卖笑？”

    “既然来看我，怎么还戴了个破面具？”玉芙蓉嫌弃地看了眼被丢在地上的面具。

    “还是说，你敢做不敢当？”玉芙蓉挑眉，勾了勾唇，意有所指地道。

    “啊，我懂了。如果我还是玉容，你还是顾深，你这辈子都不敢睡我，对不对？”

    说罢他风流地吃吃一笑，骨节分明的食指在顾深胸前暧昧地戳了一下。

    玉容，是他原本的名字。

    他本不叫什么玉芙蓉。他叫玉容。

    他本不是什么花魁。如果人生没被打乱，他本该在那年草长莺飞时，和眼前这人一起参加春闱。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他现在，就只是玉芙蓉。

    他看着眼前那人在他话里脸色白了白，不知说什么的样子。

    看着他那副伪君子的嘴脸，玉芙蓉脸上褪去了所有的表情。

    “我还是最恨你了。”

    玉芙蓉直勾勾地看他，轻声道。

    他们四目相对半晌。

    那人表情越来越阴郁，后又逐渐消散，笑出声来。寂静夜晚中，只有他的笑声回荡，有点吓人。

    “容儿，既然你这么懂我，我又何必再装什么君子？”

    “玉芙蓉，到了这番田地，你嫁不嫁我又如何？”他挑起玉芙蓉一缕鬓发把玩。

    既如此，那便破罐破摔吧。

    正好他还有许多不可说的，不可做的事想对他做。之前不敢，但现在还有什么不敢的？

    反正你我是不能善终了。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既然你喜欢在这勾栏里贱卖，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顾深面上仍旧笑着，笑得十分灿烂。

    下一秒，玉芙蓉就被人压在身下。

    啊，要是嘴上不要这么不饶人就好了。

    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玉芙蓉看了看床边泣泪的红烛，闭上眼。

    今夜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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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色授魂与

    玉芙蓉回来时，已近寅时。

    彼时，玉青澜正在做梦。

    一个他做了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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