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是天然的。
“怎么了。”
见梓铭用审渡的目光看着自己。
虚敏只能实顿了顿。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哦，没怎么。”
梓铭挤了挤自己的鼻梁。
道：“突然感觉很累，想要睡一觉。”
累是借口吗？
非也。
“太累了。”
追加了一句。
梓铭都不等虚敏继续说话。
便是径直离开。
虚敏摆了摆手。
也没有说话。
其实。
还有一件事。
梓铭眼中有一种淡淡的厌恶。
虚敏对此感觉十分畏惧。
那些原本的熟人，亲人，眼中最深处的，都是这种。
失望，不解，为何。
这群人为何都对自己这么厌恶。
不就是换了张脸吗？
怎么就那么厌恶？
是因为修炼要正视自己。
对他人，的确是可以弄虚作假，但是内心。
对自己的内心绝对不能！
在他们看来。
这种就是无法正视自己内心的存在。
是连歪魔邪道都不是存在。
“戮悔。”
看到戮悔从天上下来。
便是追了过去。
“虚敏姑娘。”
戮悔还是很有礼貌的。
刚收了琴筝鸣这个月的贿赂，额~
不对，是月供。
所以心情不错。
“可有时间一同走段路？”
虚敏邀请道。
也不是不可以。
戮悔跟在旁边。
有一说一。
要不是长得像是九儿。
戮悔还不一定会···
“虚敏姑娘，可否问姑娘一个问题。”
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呢？
“一个人，若是发现自己的外貌被别人夺了去，然后那个人用这个面容认定了存在，被绑定了，而原先面容的人该怎么办？会生气吗？”
戮悔的问题，刺痛了虚敏的心。
虚敏脚步慢了。
慢了。
很慢了。
戮悔没有在意。
而是继续道：“诶~若是我化形借了他人的面容，他人怎么办呢？”
哦，说的是自己啊。
“使者大人，所言的面容，那是你的面容，不是他人的面容，虽然一样，也是不一样，不需要担心。”
“嗯。”
戮悔若有所思。
“来。”
戮悔他慢慢变大了点。
他示意虚敏上他背上。
虚敏小心翼翼地上了背。
“起飞~”
飞了起来。
飞得很高。
比山高，比峰高。
比云高，比~
比心高。
什么时候能比自己高。
比过去的自己高就行了。
其实也还好。
总能够做到的。
只要有钱，有时间。
有能力。
有资质，但凡有其中一样都可以的。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超越现在的自己。
却又是很难的。
心比过去韧，身比过去强。
难的，
很难的。
“使者大人是有心事吗？”
虚敏问道。
戮悔沉默，没有回答。
是不该回答吗？
是没有答案。
是~
不能对虚敏说的。
因为。
神不悦离开前的话语。
说，树叶仅仅是因为相似吗？
不是因为裁剪才一样的吗？
这就是提醒了。
戮悔只是年轻。
又不笨，很容易联想到的。
“不能回答吗？”
“被夺取面容的，会不会将夺取者给杀了啊，我只是江渔王的使者，不是他的近亲，不会完全保护我的。”
担心是真的。
前面是真的，后面是假的。
戮悔化形需要借他人面容吗？
并不一定需要的。
只是那种化形的时候简单。
讲道理。
这就算是真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套话，套虚敏的话，那就行了。
并不在乎那么多的。
想要化形的时候、
自然是水到渠成的。
“戮悔。”
宏亮的声音。
是四渎罪者。
他是放开了戮悔，让他自由行动。
但是。
在看到其身上骑着一个人。
还是一个让他看上去不舒服的女人。
总觉得心里不舒服的。
声音太大了。
直接让戮悔失去了平衡而坠落。
接近地面。
水流过去接住了戮悔。
而虚敏则是坠落在水里，湿身了。
当水被引走。
虚敏那绝对是完美的身躯被湿透的衣服给展现了出来。
额~
这衣服是绝对的丝绸制成的吧？
肉色若隐若现。
戮悔是看呆了。
而四渎罪者很显然不想让戮悔沉迷于此。
厉声呵斥：“看他人出丑而呆滞，成何体统！”
额~
嗯。
明明是你做的，非要说我···
“罪者大人。我~”
“江渔王命令，交出所有收来的鱼获！”
四渎罪者道。
他皱着眉。
仿佛所有人都欠着他的钱一样。
讲道理。
你怎么知道我收了这么多鱼获的？
谁暴露的？
戮悔似乎是忘了，自己是怎么对山城里的人说的。
“罪者大人，我会亲手交给王的。”
会交吗？
肯定不会。
“怎么，你是想让王，亲自来取吗？”
语气咄咄逼人。
该死。
难不成父亲大人真的要来了。
“哼！”
冷哼一声。
戮悔一手甩出去，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财富都给掉了。
真正意义上的孑然一身。 四界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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