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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朋友
中原中也其实动摇过,就算他知道自己是人类却也忍不住想创造了荒霸吐跟荒霸吐共生之后的自己还算得上是人类吗？
他当然也知道咒灵的话不可信，大部分情况下咒灵都只会迷惑人类,更不论那是两只智力比普通咒灵高很多的特级咒灵，从他们口中得到的消息应该全部打入小黑屋才对。
但是怀疑了就是怀疑了，种子一旦发芽就会开始生长。
然而现在五条悟直接把那芽尖尖掐断了。
他是人。这是五条悟给的肯定的答案。
没有敷衍，也不是安慰的话，而是肯定地说他是人。
中原中也的嘴角荡开了一抹笑，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我饿了。”
五条悟莞尔：“这不是回去给你准备晚饭？”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去一趟高专，虽然因为咒灵死亡咒花枯萎消失,但还是要让硝子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中原中也摸摸肚子,就在不久之前这个位置长出了比他还大的咒花，现在已经枯萎脱落。他觉得没问题,但如果不让家入医生检查五条悟肯定不会放心。
“哦对，还有这次任务的报告。”五条悟忽然停了下来，“我可先说,这是你的任务,报告你自己写。”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这种一只特级变成两只的突发情况的任务的报告不应该由你写更适合？”
五条悟一字一顿：“想得美。”
“行吧,就是不知道伊地知先生会是什么反应。”
“安心吧，虽然只是辅助监督但好歹是我的学弟，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是你的学弟就一定见过大世面？见过大世面难道不是因为他是辅助监督？中原中也觉得他的话有问题但也懒得反驳了。
此时的中原中也已经完全忘记了原本的计划是赶紧解决这次的任务然后去帮熊猫，于是免不了在熊猫回来的时候被一顿揉搓。
看着被熊猫抛来抛去的中也,钉崎野蔷薇有些疑惑：“他真的是特级？”
禅院真希：“特级并不代表有威严。”她想到的是乙骨忧太。
钉崎野蔷薇想到的却是五条悟，赞同地点头。
狗卷棘：“鲑鱼！”
虎杖悠仁一脸惊奇：“熊猫学长好厉害！”
伏黑惠扶额,那不是因为中也没有操控重力任由熊猫为所欲为吗？
熊猫闹够了，弯腰把中也放到地上：“下不为例。”
中原中也抗议：“明明是悟推掉任务才落到你们头上为什么把账算到我这里？”
熊猫竖起手指：“第一，是为了陪你执行任务悟才会丢下任务。第二，是你说了任务结束后来找我们却失约了。不管怎么看都是你的错！”
这说的是大实话,中原中也还真无法反驳。
于是他只能闷闷地说：“走吧，今天悟做饭，在我们家聚餐。”
“什么？”虎杖悠仁立刻出现，一脸惊奇，“五条老师做饭？”
“那家伙？”禅院真希也是一脸怀疑。
钉崎野蔷薇想到了什么：“不会是直接在外边买了路边摊回去吧？”
虎杖悠仁一想：“有这个可能。”
“悟会做饭，你们不知道吗？”熊猫觉得有点奇怪。
伏黑惠轻咳一声：“毕竟这两年不需要五条老师亲自下厨，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中也不在哪里还需要真正的大少爷进厨房？
狗卷棘右手握拳锤着左手掌心：“鲑鱼！”
熊猫挠头，好像有道理。
在跟硝子确认中也的身体没问题后五条悟就先也一步回去了，通知熊猫他们，去接黑子这些事就交给了中也，倒是伏黑津美纪那边由五条悟安排已经让车去接了。
“津美纪也过来？”伏黑惠愣住了。
中原中也：“嗯，好歹是我解封后第一次聚餐，津美纪是我的朋友当然要邀请。”他狐疑地看着惠，“你不会又跟她吵架了？”
“没有。”伏黑惠没有撒谎。
中原中也狐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没再问什么。
等中也接到了黑子，把黑子介绍给了其他人，中原中也后知后觉：“夜蛾校长呢？”
熊猫歪着脑袋：“要叫上正道一起？”
“嗯，是要叫的吧。”中原中也想着五条悟说的话最后肯定地点头，“要叫的。”
“正道应该在学校。”熊猫知道离婚后的正道的生活规律，刚出任务回来，这个时间就是在学校。毕竟是校长，还是很忙的。
中原中也拿出手机：“大人的事就应该交给大人，这事是悟的。”
黑子哲也忽然出声：“这种时候就不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吗？”
中原中也抬头：“但是我也不是大人。”
这家伙，脸皮越来越厚了。黑子哲也那面无表情的脸下是对中也无情的吐槽。
通知夜蛾正道的事被扔给了五条悟，五条悟接到电话的时候有些惊奇：“你在高专呆了那么久就没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想过夜蛾老师？”
那可是东京咒术高专，夜蛾正道是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还是熊猫的‘父亲’，存在感没那么低吧？
中原中也脸不红心不跳：“辈分不一样不适合我去邀请，所以就拜托你了。”
此时的五条悟跟黑子哲也有了一样的想法，被封印了两年这家伙的脸皮还真是越来越厚了。
“离开前我交代了硝子让他们一起过来。”五条悟有些头疼，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好教了。
“既然你已经邀请了为什么还要埋怨我！”中原中也不满，“这完全是没有安排好的悟的错！”
“是是是，是我的错。对了你赶紧问问出水他们，司机没接到人。”出水公平和米屋阳介在三门市，原本是安排司机去接的，没接到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中原中也直接挂了电话给出水公平打了过去，没接通，米屋阳介的电话也没通。
战斗中？还是在值班？不过如果是在值班最开始就会拒绝自己的邀请，而且也没道理两个A级小队同时值班。
“惠，最近三门市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中原中也那有些也严肃的表情让伏黑惠立刻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拿出手机看了看。
“是隔壁那个一直被近界民骚扰的三门市？”虎杖悠仁倒是知道一些。
黑子哲也：“是的，中也以前在那里上学。”
“啊，我看了新闻，前段时间三门市被一种小型近界民入侵，不过已经被边境处理了。”虎杖悠仁倒是记得这回事，“那近界民不大不过数量很多，当时好像边境的人都出动了。”
伏黑惠：“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吉野顺平，我一个朋友他比较关注三门市，所以就知道了。”虎杖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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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挠头。
中原中也沉吟一声：“看来不是明显上能让人知道的事。”
熊猫：“要去看看吗？”
中原中也却是收起了手机：“没关系，那两家伙可不是那么简单就会被干掉的人，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吧。”
好歹是A级，边境百里挑一的强者，应该不会有事。不过放自己鸽子这件事他记住了！
今天的五条家相当热闹，虽然房子不算小但人却也挤满了。这么多人的饭菜肯定不能全让五条悟一个人准备，先到的夜蛾正道去帮忙了，伏黑津美纪也在厨房，倒是家入硝子在阳台那站着，看着外边的风景。
中原中也给小伙伴们拿了水果和饮料，熊猫端着托盘跟在后边，他对这里也很熟悉。
钉崎野蔷薇竟是难得拘束了起来，不过以她的性格这拘束应该是暂时的。
禅院真希推了推眼镜，看着这明显被提前处理把客厅腾出来的房子，依旧无法想象五条悟那家伙竟然会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她看了看四周，最后起身去了阳台。
“怎么出来了？”
“他们太吵了。”
家入硝子看了眼里边，中原中也哈哈大笑，看起来这帮孩子都很高兴。
“毕竟被封印了两年，让中也疯一疯吧。”
“那家伙也是自来熟，跟我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家入硝子倒是好奇了，她也明白不认识中也但却听过他事迹的人应该都是根据羂索那次大战来的印象：“那你想象的中也是什么样？”
禅院真希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看向房里的人：“总之不是这样。”
听到这话家入硝子笑出声来。
最年轻的特级咒术师。
能够操控特级咒灵的强者。
持有夏油杰曾经想要夺取的咒灵的人。
那个被五条悟看中让咒术界高层警戒的人。
这些正确却也片面的标签打在了中原中也身上。
但是在熟悉中原中也的人眼中，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他确实强，但是跟普通人没有区别，因为跟被发掘保护或者供养的能看见咒灵的孩子不同，他是在五条悟和七海建人的抚养下普普通通地长大，并且有选择的权利。
“你说得对。”家入硝子附和了禅院真希的话。
这让禅院真希奇怪了：“什么？”
家入硝子：“在别人印象中特级咒术师应该不是这样的。”她接着说。
“只不过我们看到的不是特级咒术师，而是中原中也。”
这一瞬间禅院真希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与想象不符的中原中也，于印象不同的五条悟，这些都只是因为那个。
那些违和感不是错觉，那些不对劲也不是假的。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他们不是以咒术师同伴的身份在相处，他们是朋友。
中原中也有一股魔力，他聚在他身边的人放下一切。
无关立场，无关身份，无关辈分，他们是朋友。
第五十二章特级
因为人很多,大部分人还是长身体的时候，甚至还有食量大的大人,最后除了一些配菜外直接做了火锅，准备那些下锅的材料都准备了好久，好在食材管够，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中原中也把人送到了电梯，再次得到了夜蛾正道送哲也回去的承诺才回来，关上门，跟五条悟一起收拾。
“开心了？”五条悟把垃圾一一分类装好,半抱怨,“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了。”
中原中也咧嘴嘲笑：“这就不行了？五条老师大概需要好好锻炼锻炼。”
“你这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五条悟觉得这家伙真的是被七海宠坏了。他绝对不承认论宠和纵容自己跟七海建人不分上下。
中原中也得意洋洋地端着盘子走进厨房。
他们都走了，一时间这房子倒是安静了下来。中原中也打开了水开始洗碗,好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五条悟又累了一天，还是要帮帮忙的。
五条悟把外边的垃圾收拾好也进来了,这一进来就觉得厨房的空间小了不少,毕竟‘体积’不同。
中原中也有些嫌弃：“你出去,剩下的我来收拾。”
“行了行了，一起弄完就休息，你也累了一天了。”五条悟说，“硝子说了你消耗过大,就算有荒霸吐的咒力支撑你的身体也有损耗，需要好好休息。”
中原中也一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交代。不过后来去邀请熊猫他们的时候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而且咒术师，受伤是正常的。
不过他倒是没有拒绝五条悟的帮忙，或者他只是‘礼貌’地说了一下让他去休息，能有人帮忙当然美滋滋。
“第一次任务感觉怎么样？”所有人都离开,这倒是询问的最好时机，“祓除咒灵有没有什么受不了的情绪？”
“我可是杀过人的。”中原中也回答得相当平静。
五条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色没有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是诅咒师，不一样。”
“不，是因为那是敌人，所以不一样。”中原中也相当镇定，“只要是敌人，让我杀一个和杀一百个都没有区别，不管是咒灵还是诅咒师。”
五条悟觉得真的不需要担心了。
中也的强大不仅仅是实力，还有他的内心。
两人相当和谐，收拾了厨房收拾外边，等把一切收拾好已经是十一点，到了睡觉的时候，不过这个时候他们都不想动了。
中原中也坐在沙发上，是真的累了。
安静下来后疲惫席卷而来，神经也发出了警告，让他快点休息。
五条悟踢了踢他的脚：“赶紧去洗澡睡觉。”
中原中也往另一边一倒：“等一下。”就像赖床的小朋友，撒娇的小猫咪，困得不想理主人的狗狗。
“等一下是多久？你现在去洗个澡就能好好睡觉了。”五条悟拿着手机翻看七海发过来的邮件，“明天一早你可是有任务的。”
中原中也猛地坐起来：“任务？我今天才有任务，报告还没交呢！”
五条悟抬眼看着他，笑了：“原来你还记得你有报告没交啊。”
中原中也没空理他的嘲笑：“我抗议！我需要休息！哪有这么奴役人的！”
“抗议无效，任务不停连轴转就是咒术师的日常，更何况咒术师还是这么稀缺咒灵越来越强大的现在。”也不等中也出声他继续，“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已经是咒术师了。所以赶紧去洗澡睡觉吧，最年轻的特级。”
中原中也看着他那张脸，以自己对他的了解来看这事绝对没得商量，心底一阵哀嚎，他不会真的上了贼船吧！
五条悟：“我明天也有任务不能跟你同行，如果你需要人跟着我可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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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闷声：“不用了。”如果跟着的人不是五条悟那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呢，反正特级咒灵不多，也没几只咒灵能伤到他，只是有些郁闷。
咒术师的生活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中原中也洗了澡，也是真的困了，把头发弄干倒头就睡。
原本五条悟是准备帮他关好门，想了想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他也洗澡了，头发只是擦拭了一下还没吹干，勉强不滴水。完全放下头发的五条悟少了几分凌厉，现在的状态相当柔和。
上前，他给他把被子拉好。兴许是因为习惯了五条悟的气息中原中也只是嘟囔了一下没有醒来，荒霸吐也没有任何反应。
嘴角弯了弯，因为是夜晚看得不甚清晰的蓝色眼睛中满是笑意。
一切跟两年前没什么区别，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他们也确实没有分开。
走出房间，五条悟给他带上门，这才去处理自己的头发并且换好衣服。
中也可以休息了，然而他还有事要做。
这次任务的事让中也自己汇报，在那之前他要做的是去问问杰有没有关于那两只特级咒灵的情报。
能够正常交流的两只特级咒灵聚在一起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信号。
这种时候五条悟就在感叹咒术界的高层们还真是没用，这类的情报还真没杰收集得快，也就关于几百年前的老旧信息他们可能知道得更多一点了。
中原中也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他穿戴整齐，保姆告知五条悟已经离开。
嘀咕了一句大忙人后拿起开始吃早餐，拿着手机发现伊地知先生已经给他发了邮件。
兴许是为了照顾他，这次的辅助监督还是伊地知洁高，既然是熟人那就不需要太过担心。
中原中也看着对方说的时间匆匆吃完早餐就离开了。
他今天的任务倒是在市区里，不需要坐很久的车。
伊地知洁高开着车并且交代着这次的任务，中原中也对着手机噼里啪啦一顿输入，却也给了对方回应。
伊地知有些不放心：“中原先生，你有认真听吗？”
“这次可能是一个一级任务也可能是特级任务，因为没有正面观察到咒灵的样貌线索也只有几具变形的尸体所以不能确定，所以才让我这个刚上任的特级咒术师接下，对吧？”
伊地知洁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中原中也最后再吐槽了刚远征回来就又接了秘密任务放他鸽子的出水一句后收起了手机。
“放心吧伊地知先生，如果我真的打不过我会跑的。”
伊地知洁高：
虽然说得对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来到了案发现场，是一条小巷，外边是热热闹闹的东京街头，警戒线拉着，隔绝看热闹的人进入。
也有警察在那里守着，现场守得挺好。
中原中也：“我自己进去就行。”说着他跨过警戒线走了进去。
即便是大白天小巷也很暗，就算是热热闹闹的东京也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中原中也在三具变形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尸体面前停下，脚尖看看抵住啤酒瓶。
酒气还没散去，应该是三个醉汉，从三人还套在身上的衣服上能分辨出是三个男人，以酒瓶的数量来看应该是聚在这里喝酒然后遭到了袭击。
咒力残秽有，而且一看就是故意留下来的，就是不知道是这咒灵太过于自信以为能杀死追上去的咒术师还是太过于愚蠢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
他顺着咒力残秽走着，七拐八拐，竟好像要把附近的弯道都走过一遍。
不久之后他停了下来，因为目标已经出现，就坐在那里，似乎等了很久。
那是一个二十来水的男性模样咒灵，蓝色的头发，脸上的缝合线让中也想到了坏心情的羂索。
他一眼就看出来是咒灵，而且是完全人形的特级咒灵。
要知道咒灵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特征，比如那个火山头，比如那个眼睛长着树枝的大个子，然而眼前这只咒灵外形看起来却跟人类几乎没什么区别。
至于脸上的缝合线？特效妆，奇异的纹身等等都能解释过去。
一瞬间中也就明白了，这是一直跟人类有关的咒灵。
“竟然是个孩子？”蓝发咒灵，人类对人类的憎恨诞生的诅咒真人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是更健壮一些的咒术师呢。难道是因为事情不够大没有受到重视？果然只放三具尸体是不行的嘛？”
他不止杀了三个人，只是目前来说只有三具尸体被找到了。
中原中也绞尽脑汁想得到附近的新闻，可惜他才刚解封不久信息比较滞后更没有看报纸刷新闻的习惯完全不知道这片区域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失踪案。
“算了，小孩子就小孩子吧，咒术师总会比普通人结实一点。”
真人那勉为其难的语气竟然让中原中也听出了里边妥协的意味。
这家伙不仅仅看不起自己还抱着‘虽然不中用但也试着用用’这样的侮辱意味！
真人：（我不是我没有你脑补过了！）
中原中也长出一口气：“先确认一下，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特级？”
“应该是吧。”真人站了起来，他原本坐着的椅子开始收缩回到身上。那竟然是他身上的肉变形出来的椅子！
摊着手，真人的话相当无辜，眼睛清澈得如同没有被世界污染过的稚子。
“反正附近的咒灵都没我厉害。”
“哦对了，你们咒术师也是分等级的，你是多少级？”真人十指交握开始活动筋骨，“普通人的身体太过脆弱根本不经用，先确认你的等级用坏了之后就能知道我应该去找什么等级的咒术师了。当然，诅咒师也是可以的。”
黑红色的咒力从门中溢出，一个个重力球出现，中原中也被他那漫不经心的话给惹怒了。
真人一怔，眼睛眨呀眨，这反差好像让他反映无能。
下巴微抬，中原中也冷声：“特级。”
第五十三章还好你在
在中原中也说出自己的等级的时候真人瞪大了眼睛,那双眼睛中是肉眼可见的惊喜的情绪。因为不仅仅是眼中的情绪，他的面部表情都发生了变化。
他在为中也是特级这件事高兴。
“真的是,太好了！”
真人说完这句话就冲了上去，也许是过于兴奋他竟然完全无视中也身边的重力弹选择了近身攻击。
中原中也可不会放弃自己的优势，在对方暴起的那一瞬间重力弹就射了出去，由他随心所欲控制的重力弹从不同方向以不同速度直指敌人，甚至在落空后还能转弯继续攻击，完全没有浪费的迹象。
真人发现了，躲比较难,那就直接挡住。
只见真人扬手洒了什么,拇指大小的东西如同黄豆一般被他洒出，最后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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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嘭的变大成了他的盾牌,一个个重力球砸在了上边。
蓝色的瞳孔微缩，中原中也在分辨出那些变大，似人非人,准确地说是不成人形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差点咬碎银牙。
他的攻势不减,更多的重力球出现并且发起攻击,如同华丽的黑色暮雨毫不停歇。
真人有些意外，这攻势让他不得不退。
“真是下得了手呢，明明已经知道那是什么。”
中原中也伸出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早就埋伏在真人落地位置附近的重力弹随之受到了牵引。
“正是因为知道是什么必须要这么做。”
那是人。
那曾经是人。
现在他们在哀嚎,在祈求，希望能得到解脱。
中原中也感受到了,想到小巷子里那三具尸体也明白被改造成那样的普通人根本没有恢复活下去的可能，即便是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也没法治疗这样的变形。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干净利落地杀死。
四面八方的重力球在接触到真人的那一瞬间他膨胀而起，竟是用自己的血肉去迎接那些攻击。
中原中也一顿,稍微也有些诧异，然而也只是那么半秒攻势完全没有受到也影响。
变形的蓝发青年千疮百孔，如筛子一般被重力球打出了无数的空洞。
忽然他微微侧头，一个棒球从他耳边飞过，削断了几分赭色的头发。
“果然，特级没那么容易被杀死。”
中原中也看着那拳头大的球体再次变大恢复了蓝发咒灵模样并不意外，他也摸到了对方这几个回合下来的攻击方式。
在看到自己身边的重力球后明明是忌惮却还是冲了上来，这说明对方的战斗方式更偏向于近战。
他手上还有被改造的人类，那些人不可能只是肉盾，很有可能有别的战斗方式，不过都是被/操控的杂兵不需要过多在意。
除了让别人身体变形，他还能改变自己的形态，变大变小都不需要费力就是不知道极限在哪里。
从他能把人类改造成不同样式的情况下来看他本身也能成为不一样的存在，比如刚刚的那个快得差点让荒霸吐反应不过来的球体攻击，那兼具了被击打回来的棒球的速度和力度。
那么这样一来有一点矛盾，如果他能操控自己的身体变大从而防御或者攻击那他并不一定需要接近自己，除非变大后有什么是不可控的。
情报太少，对方也没有进行术式公开，暂时只能分析到这里。
真人恢复了人体大笑，活动着筋骨：“很不错嘛，这都被躲过了，难得我以为会是不错的一招。还想着特级咒术师被一个棒球砸晕该是多好玩的场景。”
“真遗憾，你没有那个机会。”
粘稠的咒力不停地凝聚成重力球，中原中也的咒力如同无尽的黑洞，谁也看不穿。
真人微微眯起眼，特级咒术师确实有点本事，跟普通人完完全全不同。不过正因为这样才能让他的实验更有意思不是吗？
而且，他还没发现自己的术式，只要能触碰到他就是他赢了。
中原中也和真人的追逐战开始了，中也偶尔走位躲过对方的攻击，正如他所想对方能把自己的身体某一部分变成其他武器，无论是刀剑还是匕首都能投掷出来，也正如他所想被投掷出来的武器威胁并不大，一颗小小的重力球就能解决。
忽然真人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他捏出了一颗颗不大的肉球，一个肉球对抗一个重力球，两人玩起了你射我打的游戏，双方的攻击在都在空中被打落没能接近对方。
看着敌人脸上越来越大的笑容中原中也眉头一拧，心底升起了一股烦躁。
这种‘自己的招数被敌人学去’的憋屈感也只有自己能体会。
这次是中也冲动了，他放弃了远距离攻击直接冲了上去。他可是中原中也，并不是只会使用重力球攻击！
真人的笑容越来越大，他似乎猜到会是这个样子。
中也的速度相当快，他甚至不需要变换速度在真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那真的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操控着自身的重力，比平日里速度和重量多了十倍的一个回旋踢狠狠地打在了真人的脸上，这一脚直接把人踢飞镶嵌在到了墙上。
真人脑袋嗡嗡响，他缓缓转过脑袋，呸了一口，吐出了几颗牙齿。
真厉害，不愧是特级。他心里感叹，然而脸上的笑容却不变。
然而再怎么厉害都没用，因为根本伤不到他。
嘭！中原中也可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对方没有立刻站起来防备不就是最好的机会？这次真人的脑袋直接被他踩碎，鲜血溅了他一腿。
咒灵的身体是由咒力构成的，他们的要害跟人类并不完全一样，有可能是脑袋，有可能是心脏，现在脑袋被粉碎身体没有消失只有一个可能，他还没有死。
中原中也心中唾弃咒灵这顽强得跟小强一样的生命力，特殊的重力弹已经在他手心凝结。
咒灵只能由咒力打败，只要用咒力完全摧毁这具身体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啪嗒，带血的手抓住了中也没有收回去的脚，鲜血和那苍白的手形成了诡异而绚丽的撞色。
“很疼的。”中原中也好像听到了这句话。
“嘻嘻，当然是骗你的。”
中原中也感觉有什么东西错位了。
脑袋再次长了出来，还是那张让中原中也厌恶的脸，那表情让他想把他打得稀巴烂。
“你觉得是先有□□还是灵魂呢？”真人抓着他的脚，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还是说你讨厌聊天？”
红色的咒力从连接处开始蔓延，真人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被包裹了咒力的自己的身体，就如同一个好奇的孩子。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提问，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兴奋地叫了起来：“原来如此，你的术式也需要接触！”
也？
不好！
中原中也立刻要后撤，然而真人抓得相当稳，竟是纹丝不动。
他瞬间开始操控重力方向，却也在这一瞬间镇住了。
有什么东西在震撼着。
震撼着他的身体，也震撼着他的意识，以及，荒霸吐本身。
“哇哦，起作用了吗？”真人笑了，“真高兴呢，一来就是这样的角色，不愧是特级，应该是一个相当耐用的实验体。”
轰地一声真人倒飞了出去，然而因为操控重力的人渐渐开始失去控制力左右撞击看起来比普通的倒飞要惨很多。
虽然被伤到但他确实给对方施加了重力，依旧在自己的掌控中。
“真厉害呢，竟然还能反击？”比起已经疼得全身好像要撕裂每个细胞都有自己的想法身体要炸开的中也，经过这么多次的撞击真人却跟没事人一样。他赞叹地看着中原中也，“刚想着拿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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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来做实验就碰到了你，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的肌肉快要裂开，好像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那是不受控制的荒霸吐。
咧了咧嘴，中原中也放弃了抵抗：“我倒是觉得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到我。”
肩胛骨开始生产，有东西从背后长了出来。
疼，但是却也像束缚被解开，竟然有一种终于舒坦了的感觉。
不仅仅是背后，尾脊骨也有点痒，他知道是尾巴出来了。
衣服破裂的声音在这诡异的状况下完全不算什么，那薄却有力的翅膀煽动了起来，卷起了飓风。
“啊咧？这不是我弄的吧？”刚刚诞生几天还没完全了解这个世界，甚至咒灵都没碰到几只的真人歪着脑袋，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难道说你不是人类，是咒灵？”
“我是人。”声音依旧是中原中也，但却多了一丝粗粝的合音。
“特级咒术师中原中也，即将在这里祓除你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显现，不是荒霸吐状态，也不是单纯人的状态，而是结合荒霸吐和人的形态。
他知道这是敌人的术式造成的效果，也明白这么下去可能会有不妙的发展，所以他要做的就是解决眼前的敌人然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中原中也把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手指弯曲，这双手已经成了爪子，如同五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真人飞了起来，这明显不是他的意愿，他很快就明白又是对方的术式，然而看着暴起冲过来的人的时候他却笑了。
他们术式发动条件都是触碰，接下来就是术式的比拼了。
利爪撕裂了一具具被改造的身体，在阻挡了中原中也大部分攻击后真人再次抓住了对方，然而这次的触碰却让真人一震。
翅膀煽动，血肉和被撞碎的瓦砾飞了起来，这次不仅仅是手，双腿也变成了爪子的中原中也直接把眼前的人给撕烂。
中原中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杀戮和破坏的想法渐渐占了上风，在看到敌人以小孩子的形态出现在不远处的时候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阻挡的建筑物被撞得倾斜倒塌。
此时的真人脸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不再是原本的游刃有余，但是他依旧亢奋。
他完全没想到最开始见面时候的违和感竟然是因为这个，只恨他见过的咒灵太少没有第一时间分辨出来，不然应该会更好玩。
竟然不是人类，是咒灵和人类的合体？真是意料之外的状况。
不过现在情况可不妙，先溜了。
真人再次缩小身子躲过了那巨大且明显不一样的重力球却还是被砸出的巨坑波及到，整个人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真厉害。”他竟然还有心情感叹。
忽然他脸色一僵，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一双褪去了利爪的手从背后穿了出来。
从裂缝中出现的中原中也垂眸：“重力操控。”
翅膀依旧，尾巴依旧，褪去了利爪的中原中也双眸清明。
“中也，你那边怎么样了？”
仔细倾听能分辨出电话另一头五条悟。
中原中也完全放松了下来：“我很好。”
“还好你在。”
第五十四章我一直在
中原中也是在手指变成爪子前一刻给五条悟打去的电话,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是想着不管怎么样都要把电话打出去。
在那种状况不明可能自己会失去意识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下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五条悟,唯一想到的也是五条悟。
因为五条悟能救他？
五条悟确实很强，他能做到很多事，但中原中也明白在外出差的五条悟根本救不了在东京的自己，但是他的电话还是打出去了。
此时的中原中也才明白他对五条悟的感情好像不正常，那是一种完全下意识的情绪，一种好像超越了某种界限的情感。
就算是‘爸爸’也不应该这样！
在明确这一点后，中原中也惶恐了。
“中也。喂？中也？”五条悟的声音有些焦急,“你是不是受伤了？”
神游的情绪被拉回,有着好看的睫毛的蓝色眼睛眨了眨，似乎是清醒了过来。
“伤得重不重？伊地知呢？他在不在你身边？”
听到对方的焦急中原中也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窃喜,那种自己被对方放在心尖上的愉悦，那种被自己重视，自己的人关心的开心,那是一种有些卑劣的愉悦。
“我现在去找电话联系伊地知,你别挂电话。”
没有得到回应的五条悟立刻开始解决问题。
“我没事。”中原中也飞快回答。
他看了眼地上的肉泥,转身离开。
“这次的任务遇到了特级咒灵，刚刚挺危险的，以为应付不过来所以给你打电话以防一些情报消失，不过现在解决了。”
他很快找到了理由,这速度中也自己都惊叹。
中原中也挤出了一个笑：“我可是很厉害的。”
五条悟终于松了一口气：“好歹是最年轻的特级。”
“你就别拿这个来调侃我了。”中原中也无奈地说。
五条悟：“不过竟然让你产生了危机，这次的任务看来不简单。”
“嗯,确实有点麻烦，而且我到最后都不知道对方的术式到底是什么，只是听到他说了些意味不明的话，有点遗憾。”
“虽然有点遗憾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五条悟的话语轻描淡写,“以后会碰到更多的咒灵，只要能祓除他们其他的都不重要。”
“悟说得对。”
“还有，你毕竟刚入行，不管之前是不是接触过这些对于咒术界来说你就是新人，在必要的时候撤退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我知道，我不会那么轻易死去。”
“战斗的时候也要注意，受伤就不好了。”
“我的术式决定了我不会轻易受伤。”
五条悟微微提高了音量：“但如果受伤那就不是简单的伤。”
“是是是，我会注意的。”虽然这么说但中原中也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中也，咒术师的死亡率是很高的，我不希望哪天收到的是你的死讯。”
听到这异常认真的嘱咐中原中也愣了一下，随之也明白了是自己的电话吓到了对方。
这种紧急情况，在战斗中的状态，只能听到声音却没有回应的电话。
悟绝对是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那在他跟敌人战斗的时候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听着，又在想着什么？
中原中也忍住了询问出来的冲动。
“我可是要超越五条悟的存在。”他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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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和语气，“你就好好等着吧。”
五条悟咧嘴笑了：“我等着。”
这次的战斗影响相当大，原本只是探查再决定怎么处理却变成了一场对街道损害严重的战斗，这造成了恐慌。
好在伊地知确实见过世面，又因为这里有命案有警察帮忙，第一时间疏散了群众，虽然有财产损失却没有普通人伤亡，就是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搪塞这次的建筑物损毁了。
瓦斯爆炸应该是不够的吧，难道是连环瓦斯爆炸？
当然，这不需要中也操心，窗的人会善后，他现在坐在后座上想着自己跟五条悟的事。
伊地知还以为他累了，又想着还有任务报告就没有说话安静开车，却没想到中也早就把昨天和今天的任务报告抛之脑后。
另一边，五条悟在挂了电话后开始安排回东京的事。
中也给他打电话，还镇定地说以为应付不过来，无论是这个任务本身还是中也的状态都让五条悟在意。
那是一直被他保护着的孩子，就算很强也是被他精心呵护的存在，窗那边绝对隐瞒任务等级了。
窗之所以敢这么做只有可能是上边授意，这是他们的试探。
五条悟要把所有的试探都给掐掉。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确认中也的情况，确认中也没问题才行。
早上解决了任务，下午中原中也就没事了。他并不知道五条悟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现在的他独自一人呆在咒术高专五条悟的宿舍。
他也有宿舍但不怎么想去，宿舍管理员看来拿钥匙的是中也员问都不问直接给了备用钥匙。
“你就不怕我打什么坏主意？”情感已经产生变化的中也做贼心虚却也在看到对方不在意的样子的时候问了出来。
看着杂志的宿舍管理员头也不抬：“就算是坏主意也没关系，毕竟你是五条悟的中原中也。”
这话说得是那么理所当然，也是那么让中也想入非非。
自己身上被打上‘五条悟的’这个标签没有让他生气，甚至还高兴得差点哼出歌。为了不过于失态他只得连忙离开。
这是他解封后第一次来这个宿舍，跟印象中的稍微有点区别。如果他没有记错自己被狱门疆封印被迫呆在高专的两年悟都是呆在宿舍的，所以比起那个家，这里更有悟的味道。
中原中也换了鞋，打开小冰箱。五条悟不喝酒，对他来说喝酒会误事，所以属于他自己的地盘见不到任何酒精饮品，甜甜的果汁倒是有不少。
手滑过一样样不同口味的果汁饮料最终还是在牛奶那里停下，面无表情地拿出来。
这东西根本不是五条悟需要的，所以是给他准备的。
想想自己的身高，再想想五条悟的海拔，越想越生气。
不过他又想到了荒霸吐，飞龙形态的荒霸吐挺高大的，也许他还能长也不一定？
此时的中原中也选择性遗忘解封的那天听到的夏油杰说的关于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身高的事。
于是，五条悟紧赶慢赶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霸占了他的床的中也。
看到床上的人脸色红润表情安宁不由得松了口气。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了，缩在被子里的人翻了个身，却连眼睛都没睁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熟悉的气息让中也反应过来对方是五条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不去看他，完全装睡。
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何况这个人不仅仅装睡，还不好意思见人。
原本那奇怪的涟漪和勇气在睡了一觉后全部消失，只剩下一丝丝的羞怯。
五条悟抓抓脑袋，只以为他是累了，也没说什么去打开衣柜拿衣服。
他发现衬衣少了，转头一看发现中也露出来的肩头的衣料相当熟悉，想必就是自己的了。
他也没在意，拿着衣服去冲凉了。
五条悟离开后中原中也猛地坐了起来，脸颊微烫，打了退堂鼓的他思考着现在开溜的可能性。
然而还没等他决定五条悟就出现了，手中拿着他换下的衣服，表情严肃。
“这是怎么回事？”目光冷凝，那双璀璨的六眼看起来相当危险。
中原中也心中咯噔了一下，暗叫一声糟糕。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衣服上的痕迹，如果是血迹和泥土这类的倒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衣服的破洞位置。
翅膀和尾巴，见过荒霸吐形态的悟肯定能猜想得到。
五条悟吸了一口气，上前：“跟我说说这次的任务到底什么情况。”
中原中也低着头，可怜兮兮的复述这次的任务。
虽然没在现场，五条悟却能从他的话语中拼凑出大概的场景。那些并不详细但也抓住了重点的描述让他明白了敌人的棘手。
“也就是说这只咒灵能够把荒霸吐释放出来。”这是重中之重。
中原中也点头，又摇头：“准确地说是消除我的意识，让荒霸吐占据主动权。”他补充，“应该是无心的，他的术式可能就是操控别人的身体，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都可以，触发条件是用手触碰到对方。”
“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在五条悟看来如果是单纯的操控身体不会影响到深居于中也体内的荒霸吐，再加上对方提到的关于灵魂的事，他有了猜测。
“不是操控身体，而是改变灵魂。”
“你和荒霸吐一直相安无事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平衡，但是这次对方触碰了你的灵魂，平衡被打破，所以出现了荒霸吐半现身的情况。好在你跟荒霸吐已经达成了共识友好相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年前的荒霸吐在东京街头现身，真发展成那样中也必定上咒术界的通缉令。
这应该不是高层的阴谋而是任务中的意外，但这次意外也是因为高层！
五条悟杀心再起，或许要换一批高层了。
中原中也低着头。
“还好悟接了电话，是听到你的声音我才清醒过来的。”
五条悟微微一愣，这时候认真看中也才发现中也的身子相当单薄，尤其穿着自己的衬衫显得更薄了。
这么瘦小的少年很难想象竟然是一个特级咒术师。
忽然视线相对，两双蓝色的眼睛视线近距离相交。
中原中也笑着：“悟会一直在。”
所以他不会害怕这种情况再次出现。
五条悟原本还绷着的神经缓缓放松，回了一的笑容。
“嗯，我一直在。”
第五十五章愣住了
中原中也唾弃自己那有意识的引导,在他看来悟之所以回应了‘一直在’这个事实是因为他说了对方的声音能唤醒自己。
就好像亲人之间的道德绑架，有一件事只有一个亲人能做,不管是否心存感激对方都会第一时间考虑帮忙。
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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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觉得自己变坏了。
得到承诺的同时有些小窃喜，也有点愧疚，复杂的情绪让他不由得低下头。
五条悟：“我先去洗个澡，等下跟你去医务室，你的身体还是让硝子检查一下比较好。”
中原中也哦了一声没反对，在五条悟离开后又躺下，蜷缩在被子里,这次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洗了澡的五条悟看这样子不放心,让家入硝子过来一趟。
中原中也睡得很沉，有可能是因为这里是安全的地方有安全的人,也有可能是因为受到了真实伤害，家入硝子把他翻了个面都没把人弄醒。
“怎么样？”五条悟觉得这情况怎么看都不妙。
家入硝子：“我解剖了那三具尸体，他们曾经是人,并且在被改造后也没有变成咒灵,但就算是还活着也救不回来了。除了肉/体上的伤害他们应该受到了更深层次的伤害,通俗地说就是灵魂上的伤害。”
五条悟心中了然，想着那特级咒灵的术式果然跟灵魂有关。
“不过中也是个例外。”家入硝子看着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的少年，“也许是也因为曾经遭遇人体试验，中也的灵魂强度超乎一般人的认知,被咒灵短暂不完全的改造还没有有真正伤到他的根本，加上有荒霸吐的抵御他没什么大问题。当然,我建议他休息两天，这两天最好不好给他安排任务。”
“我知道了。”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就算要接任务那也是他敲打处理了高层那些人之后。
“荒霸吐对他有没有影响？”那短暂不完全的变形还是让五条悟在意。
家入硝子开始收拾东西：“安心吧，最不想中也出事的大概就是荒霸吐了。”她点着脑袋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跟两年前没有理智的野兽相比,现在的荒霸吐这里好用了不少。”
“那就好。”
五条悟说完这话后忽然反驳：“最不想中也出事的是我！”
“是是是，是你。”家入硝子懒得跟他争论。
两人之间片刻的宁静，他们是同学，是同伴，在长大后却也没了最初的无忧无虑。
每次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想到当初，夏油杰还在的日子。
那是他们三人的学生时代。
“杰，最近怎么样？”最终家入硝子还是开口了。
五条悟的视线从中也身上移开，看着窗外：“老实了很多，想来在那边的世界受到了不少刺激。”
“是吗？这还真是意外。”家入硝子完全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刺激到现在的夏油杰的。
五条悟：“那家伙在那边认识了不得了的人，跟他志向相反却相互理解，这样的人能跟他成为朋友确实意外。”
家入硝子拎起了医药箱：“悟跟杰不也是这样？”
五条悟一怔，虽然了解不多但他明白杰说的那个人跟他肯定不同，但是在某种方面来说他们好像又一样？
他们的立场不同，但他们依旧是挚友。
“也许吧。”
也许他还需要找杰莫名安分起来的杰好好谈一谈。
家入硝子：“事情办完我就先走了，别叫醒中也，让他好好休息。”
“哦对了，我觉得你最好去战斗现场确认一下。中也毕竟是新手，有些事可能需要你收尾。”
如果敌人真的能改变身体的状态，是不是也能把自己的状态弄成肉泥以骗过中也？
作为新手的中也可能不会想到这个，收尾的窗等级不够可能也探查不出来，只有让悟亲自去确认了。
五条悟抓着自己的头发：“我知道了。”
他还真是忙啊。
中原中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是被饿醒的。
宿舍里没有其他人，五条悟不知道去了哪里，自己干净的衣服整齐地摆放在椅子上，想也知道是五条悟准备的。
中原中也磨蹭了一下还是起来换了衣服，拿着便条找到了布丁和面包，拿出手机就给惠和熊猫发邮件。
晚餐是布丁和面包就太悲惨了，他需要有人陪着一起吃饭，也不知道这两小伙伴有没有时间。
也许是运气不好，熊猫给了回复，说是在新宿，有任务。惠完全没消息很可能是任务中。最终他打开了出水的邮件，噼里啪啦发了一大串过去。
邮件很快回复了。
“请你吃饭，就今晚。就原谅我吧。”
中原中也满意了。
“看你今晚的表现。”
现在去三门市有点晚，不出意外吃完饭就不回来了。
为了表示歉意出水公平亲自去车站接人，穿着便装的他倒是少了一份属于战斗人员的气质，放在人群中也不算显眼，反倒是米屋阳介那张脸在这种时候比较出众。
“哟中也，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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