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虚神界时，是什么感觉吗？”</P>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些命令发出去，看着那些强者去围剿你！”</P> 泪水从她眼中滑落，一如在北云那次分别的时候。</P> 但这次她的表情，不带一点温度：</P> “那种折磨，你能理解吗？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下一刻就会死，每一次听到你的消息都害怕是死讯！”</P> “所以，我典当了‘勇气’让神殿暗中保护你。否则，你以为凭‘侥幸’就能活到现在？”</P> 陆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P> 他从未见过暮雪对自己发过怒，也从未见过她如此歇斯底里的模样。</P> 那些话如同一把把冰冷的刀子，刺进他的胸膛，心情瞬间凉到了极点。</P> 殿主适时地开口了，声音温和，像是在劝解迷途的孩子：</P> “陆云，你听到了吗？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甚至典当了自己的‘勇气’。”</P> “你加入我们，拿回你的情绪，就能和她永远在一起了。这样的深情，你难道还要辜负？”</P> 陆云虽然感受不到“绝望”这种情绪，但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无助笼罩了他。</P> 那是对现实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这可能就是真相”的恐惧。</P> 他真的害怕了。</P> 害怕暮雪说的都是真的，害怕她真的为了自己出卖了灵魂；害怕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子，已经变成了天劫神殿的工具。</P> “暮雪，不……”陆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已经破了音：</P>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出卖灵魂，成为别人的工具！我们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我们可以一起面对……”</P> 而且他不死心，又连续三次全力催动精神力，试图打破眼前的一切。</P> 神级精神力冲击着四周的空间，甚至让那些暗紫色的雷光都出现了短暂的扭曲。</P> 但一切如故。暮雪依旧站在那里，用让他陌生的眼神看着他。</P> 殿主见陆云依旧顽固不化，冷哼一声，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P> “既然这小子不愿为了你投靠神殿，看来他心中根本就没有你。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付出。”</P> 他说着，特意用挑衅的眼神看了陆云一眼，对暮雪道：“从今以后，你就留在本尊身边服侍吧。”</P>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陆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P> 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暮雪竟然没有任何犹豫。</P>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高台上的王座，在殿主面前跪了下来。</P> 虽然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她抬起手，开始解殿主腰间的那条暗金色的腰带。</P> 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P> “不！暮雪！”陆云撕心裂肺地吼出声，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P>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P> “暮雪，你知道你的身份吗？！”</P>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殿主的裤子已经滑落，但依旧被长袍遮盖。</P> 暮雪低下头，将脸凑了过去。</P> 那一瞬间，陆云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不是肉体上的痛，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被生生撕裂的痛。</P> “不——！！！”</P> 他的情绪终于彻底失控，最后一声嘶吼冲破他的喉咙，如同疯兽般扑了过去。</P> 他要阻止这一切，哪怕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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