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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我不是故意的(求月票) 第681章 谁还没当过校草呢!(求推荐票)(第1页/共2页)

    闫非、彭大魔对这个结果也很开心。

    不用背叛老东家,还为老东家找了个靠山,顺便自己也能跟着剧组学到东西。

    说不定不久的将来他们也能拍电影赚钱。

    嗯,替开心麻花赚钱。

    不是话剧...

    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红毯铺了足足两百米,猩红色绒布在零下五度的寒风里纹丝不动,像一道凝固的血线。沈奇踩着第七个台阶停顿半秒,左手松了松领结——那里被高园园今早亲手系上的暗纹真丝领带夹硌得发痒。他余光扫过左侧镜面立柱,倒影里自己西装领口内侧,还残留着一粒细小的、没擦净的粉底印,是刘艺菲上午在化妆间替他整理领口时,指尖无意蹭上的。她当时垂着眼,睫毛在聚光灯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像蝴蝶停驻在瓷器边缘。

    “沈老师,请问您对《画皮》票房破亿有何预判?”德国记者用生硬中文提问,话筒上缀着未融的雪粒。

    沈奇没接话,只朝镜头微微颔首,右手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那里有道浅淡旧疤,是十七岁在横店替替身演员挡下坠落的钢架留下的。疤痕早已平复,可每逢阴雨或情绪紧绷,皮肤底下便隐隐发麻,像有根细线在血肉里缓缓抽动。这感觉,和此刻柏林空气里弥漫的、混杂着松脂与铁锈的冷冽气息,奇异地重叠了。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申城机场候机厅的偶遇。高园园穿着驼色羊绒大衣,正蹲在儿童游乐区塑料滑梯旁,替一个哭闹的小女孩擦眼泪。小女孩手里攥着半块化掉的草莓味棒棒糖,糖浆黏在高园园昂贵的羊绒袖口上,洇开一小片可疑的粉红。高园园没皱眉,反而把糖纸小心剥开,用舌尖舔掉孩子指尖残留的甜腻,然后从包里掏出湿巾,仔仔细细擦干净对方的手指关节。那动作熟稔得令人心颤,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后来沈奇才知道,她每月固定去三所福利院做义工,专挑那些因父母服刑而被亲属拒收的孩子。她从不拍照发博,甚至拒绝媒体跟拍,只让工作人员悄悄把现金塞进院长办公室的旧木抽屉,抽屉最底层压着厚厚一摞泛黄的病历本,全是先天性心脏病患儿的复查单。

    “沈奇先生!”路透社记者突然提高音量,“《画皮》中王生最终选择佩蓉而非小唯,是否暗示您个人对婚姻忠诚度的绝对坚持?”

    沈奇脚步顿住。身后传来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由远及近,节奏沉稳如节拍器。他不用回头便知是陈嘉上——这位老导演总爱穿一双三十年没换过的牛津鞋,鞋跟磨得极薄,走路时会发出类似古琴泛音的微鸣。果然,陈嘉上已并肩而立,左手搭上沈奇肩头,力道沉实如压舱石:“这个问题,该问编剧周杰。”他声音不高,却让全场记者齐刷刷转向红毯尽头正快步走来的周杰,“毕竟王生选谁,得看剧本怎么写。”

    周杰笑着举起手里的保温杯,杯身印着褪色的“申城老年大学书法班”字样。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与周围金碧辉煌的明星阵仗格格不入。“剧本?”他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枸杞茶,热气氤氲中眼神清亮,“王生选佩蓉,不是因为佩蓉是正妻,而是因为佩蓉的剑鞘里,藏着当年他亲手刻的‘同心’二字。”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沈奇左手无名指——那里空无一物,却比任何钻戒更刺眼,“有些东西,刻进去就拔不出来了。哪怕锈迹斑斑,刮开表层,底下还是亮的。”

    沈奇喉结微动。他忽然记起去年深秋在横店拍夜戏,暴雨突至,所有设备紧急撤离。只有高园园固执地站在暴雨中央,仰着脸任雨水冲刷,手里死死攥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她刚拿到的、某私立医院出具的“子宫内膜重度粘连”诊断书。医生说自然受孕概率低于百分之三,建议立即试管。她当时没哭,只是把诊断书折成纸船,放进积水的排水沟,看着它载着雨水漂向黑暗深处。沈奇想上前,却被陈嘉上按住肩膀:“让她自己漂一会儿。”后来那晚高园园喝了半瓶伏特加,在片场消防通道里给沈奇唱了整首《橄榄树》,跑调跑得惊心动魄,却把“不要问我从哪里来”的尾音拖得又长又韧,像一根拉到极限却始终未断的弦。

    红毯尽头突然骚动。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年轻人撞开保安冲进来,胸前工牌赫然印着“华娱直播”。为首者举着自拍杆直逼沈奇面门:“沈老师!网友投票显示,您和刘艺菲CP热度已超73%,请问您今晚会为她戴上这枚‘画皮同款’玉珏吗?”他高高扬起手中物件——通体莹润的青白玉珏,内里竟嵌着一枚微型芯片,幽幽泛着蓝光。

    沈奇没接。他盯着那点幽蓝,忽然想起上周在神奇文化地下三层的AI实验室。周杰带他看过最新研发的“情感映射系统”:只需采集演员瞳孔收缩频率、指尖微汗导电率、声纹基频波动,就能实时生成人物关系热力图。屏幕上,沈奇与高园园的名字始终以炽烈红光紧密缠绕,而刘艺菲的名字则悬在远处,散发温润的鹅黄色光晕,像一盏永远等在巷口的路灯。

    “玉珏是死物。”沈奇终于开口,声音比柏林的风更冷,“活人的心跳,芯片测不出来。”

    他转身走向休息室,皮鞋踏在红毯上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就在经过第三根罗马柱时,他右手插进裤袋,指尖触到一枚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今早高园园塞给他的东西。他没拿出来,却能清晰感知到那枚铜质钥匙的棱角正抵着掌心,钥匙齿痕深深陷进皮肉,带来一阵尖锐而真实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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