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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我不是故意的(求月票) 第678章 纸上得来终觉浅(求月票)(第1页/共2页)

    送走一个个大佬,这次的庆功宴才总算是结束了。

    收尾的事情留给其他人。

    沈奇进了车子,果然看到刘艺菲等在这里了。

    “阿奇,我照顾你,我没有喝酒。”

    刘艺菲没办法一直跟着沈奇,...

    除夕夜的央视演播厅里,暖气开得十足,可刘晓丽后颈那块皮肤却始终泛着一层细密的凉汗。她攥着裙摆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丝绒里——不是怕唱砸,是怕一开口,喉头那股没压下去的酸气直冲上来,把昨儿晚上灌下的三碗姜汤全呕在春晚直播镜头前。

    沈妈就站在她左手边半步远,侧影被追光灯镀了层金边,挺拔得像棵刚抽枝的白杨。他没看她,只微微垂着眼,睫毛在强光下投出两道极淡的影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刘晓丽忽然想起上回在《画皮》片场,他替她挡掉一根砸向后脑的松动吊灯钢索,也是这样垂着眼,腕骨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连汗都没流一滴。

    “别数心跳。”沈妈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混在后台此起彼伏的报幕声里,像一粒沙滑进耳道,“数我袖口第三颗纽扣的纹路。”

    刘晓丽猛地抬眼。他深灰西装袖口果然缀着三颗暗银纽扣,最底下那颗边缘磨出了毛边,纹路是细密的藤蔓缠绕——和她上周在他更衣室捡到的那枚遗落纽扣一模一样。她当时顺手塞进了自己牛仔裤口袋,此刻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正抵着那枚硬物。

    后台广播突然炸响:“《强军战歌》准备!三十秒倒计时!”

    刘晓丽喉头一滚,那股酸气竟真的退了。她听见自己笑了一声,短促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音乐骤起时,她往前半步,肩膀恰好擦过沈妈的臂弯。聚光灯泼下来的瞬间,她眼角余光瞥见导演组监视器里自己的脸:唇线绷得太紧,可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烧穿寒夜的火苗。

    《强军战歌》的尾音还在穹顶震颤,刘晓丽已跟着沈妈快步退至侧幕。她刚想喘口气,沈妈忽然伸手按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半尺。“低头。”他声音贴着她耳廓掠过,“摄像机扫过来了。”

    刘晓丽下意识俯首。一缕发丝从耳后滑落,被沈妈用指腹轻轻拨开。那指尖微凉,带着薄茧,刮过她耳后细软的绒毛。她耳尖倏地烧起来,连带着锁骨处一小片皮肤都泛起蜜色。这反应来得太快太烈,她甚至来不及羞耻,就被沈妈拽着手腕拖进了道具间的阴影里。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喧嚣,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刘晓丽背靠着冰凉的金属道具架,仰头看他。沈妈比她高整整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瞳孔在昏暗里缩成两粒幽深的墨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欲念,倒像暴风雨前压城的乌云,沉甸甸坠着令人窒息的重量。

    “你衬衫第三颗纽扣松了。”她听见自己声音发紧,却固执地盯着他领口,“刚才鞠躬的时候,差点掉下来。”

    沈妈没应声。他抬手,修长手指捏住自己领口那颗纽扣,拇指指腹缓缓摩挲过边缘的毛刺。动作慢得近乎亵渎。刘晓丽的视线被牢牢钉在那里,看着他指腹蹭过那处粗糙,又看着他忽然松开手,掌心覆上她后颈,力道加重,将她往自己方向按得更深。

    “刘晓丽。”他叫她全名,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你手机里,存着我多少张照片?”

    她脑子“嗡”一声。那部被她藏在旧书包夹层、连密码都设了三重的手机,此刻仿佛正隔着三层楼板在口袋里发烫。

    “删了。”沈妈声音不高,却像手术刀精准剖开她所有侥幸,“现在。”

    刘晓丽喉咙发干,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她想笑,说“沈总管天管地还管我相册”,可对上他眼睛,那点狡黠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他瞳仁深处有东西在灼烧,不是怒火,是某种更原始、更危险的专注——像猎豹锁定最后一击的时机,连呼吸都凝滞了。

    道具间外传来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沈妈的手指却没松开,反而沿着她颈侧线条向上,停在耳垂下方一寸。那里有颗极小的褐色痣,只有凑近才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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