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开机发布会

    比起《西红柿首富》首映提前三天的时间。

    不过两者一个电影一个电视剧项目，并没有什么冲突。

    但因为同为八五花的缘故，唐妍和赵丽影难免被拉出来对比讨论。

    还有杨...

    滨水大宅的落地窗映着清晨薄雾，陈景渊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杯中液体早已凉透，他却没喝一口——昨夜《繁花》发布会结束后的余波，比预想中更沉。

    媒体通稿发得快，热搜撤得也快。企鹅集团公关部凌晨两点还在内部群同步舆情：#陈总裁言论#被悄然压至第十七位，但#陈景渊合影胡鸽#仍卡在热榜第九，评论区清一色“兄妹同框好甜”“哥哥护妹狂魔实锤”，底下还混着几条刺眼的：“这资源咖连台词都念不顺，站胡鸽老师旁边像借光的萤火虫。”

    他喉结微动，将冷咖啡倒进水槽。水流声里，手机震了一下。

    是田希薇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她正坐在《知否》剧组化妆间，镜面映出半张侧脸，耳垂上那枚细钻耳钉在补光灯下泛着碎光。文字很短：“哥，可可姐说你让我今晚去滨水大宅吃饭？我带了自己烤的抹茶曲奇。”

    陈景渊回了个“嗯”，又补一句：“别告诉可可，她上次偷吃我冰箱里的蓝莓酱，我记着账。”

    发完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玄关处一双男式帆布鞋上——那是孙艺然昨日离开时匆忙踩错的，鞋带松垮耷拉着，鞋尖沾着一点上戏梧桐大道的泥灰。他弯腰拾起，指尖拂过鞋舌内侧用银色记号笔写的小字：“YR-20230417”，日期后面画了个歪斜的星星。

    这细节他没对任何人提过。

    十点整，陈景渊驱车抵达上戏表演系排练厅。推门时，孙艺然正背对他吊嗓，音阶从G4稳稳攀至C5，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像绷紧的丝弦在晨光里嗡鸣。张雅琴举着手机录像，镜头晃得厉害，却始终没切画面——孙艺然唱完最后一句，转身看见他，喉间气息微滞，C5的余韵在空气里抖了半秒才散尽。

    “陈总怎么来了？”张雅琴慌忙收手机，屏幕还亮着未发送的弹幕：“孙艺然这段高音绝了！建议录进《声入人心》海选！”

    陈景渊没接话，径直走到钢琴旁，掀开琴盖。黑白键积了薄灰，他拇指蹭过中央C，指腹留下浅浅印痕。“昨天发布会后，有记者问胡鸽老师对‘关系户’的看法。”他按下琴键，单音如雨滴坠落，“他说，‘演戏不是拼家世，是拼把命豁出去的劲儿。’”

    孙艺然怔住。胡鸽向来惜字如金，这话若真是他说的，怕是昨夜在后台休息室被记者围堵到墙角才吐出来的真话。

    “他还说，”陈景渊指尖悬在琴键上方，没再按下去，“你吊嗓时肩膀会不自觉耸起，说明气息没沉到丹田。今天下午三点，排练厅留给我半小时。”

    张雅琴猛地抬头，孙艺然却笑了：“胡鸽老师教学生，从来不用钢琴伴奏。”

    “所以我不是胡鸽。”陈景渊合上琴盖，木纹映着他眼底一点暗光，“我是陈景渊。恰好，我认识一个把呼吸法刻进骨髓的人——我妹妹，陈可可。去年她拍《山海谣》，为演好山民扛柴步态，在横店后山负重徒步七天，脚踝磨破三层皮，敷着药膏还坚持走位。她没靠我签合同，靠的是脚底结的茧子。”

    排练厅骤然安静。窗外梧桐叶沙沙响，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孙艺然低头看自己指甲——昨夜悄悄剪短了，边缘还残留着咬痕。她忽然想起陈可可昨天炫耀滨水大宅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淡粉色的旧疤，蜿蜒如细蛇。“那年我替可可试镜《云归》，”陈景渊声音低下来，“她摔断锁骨，医生说至少休养三个月。结果她打了封闭针，绑着石膏演完最后一场哭戏。导演喊cut时，石膏缝里渗出血丝，混着睫毛膏流进嘴角——咸的。”

    张雅琴悄悄攥紧衣角。孙艺然喉头滚动，终于开口：“所以您今天来……不是来施舍资源的？”

    “施舍？”陈景渊轻笑一声，从公文包抽出两份文件，“这是《密室逃脱·重启版》第三季导演组发来的邀请函，主MC空缺，他们点了你和雅琴的名字。条件是：必须通过三天封闭式剧本围读，淘汰率60%。赢的人签三年合约，输的人……”他顿了顿，“连滨水大宅的门禁卡都领不到。”

    文件封皮印着烫金密室图案，孙艺然指尖抚过那枚浮雕钥匙，突然觉得掌心发烫。她抬眼，陈景渊正看着她耳后——那里有颗极小的痣，像一粒被遗忘的芝麻。“你右耳后有颗痣。”他说，“可可说，有这颗痣的人，演哭戏时泪腺比常人敏感三倍。但敏感不是优势，是双刃剑——控制不住，就是煽情；控制得住，才是共情。”

    午休铃响时，孙艺然独自留在排练厅。她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凌晨三点截下的热搜截图：#陈总裁言论#词条下，最新一条热评被顶到第一：“查了，陈景渊本科论文是《论经济周期对影视投资回报率的影响》，导师是清华经管院博导。人家炒股买豪宅，靠的是实打实的K线图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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