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50-60(第1/15页)

    第51章 回溯法阵 快点想起我吧,小麒麟

    魇梦破碎, 秦弥远从床榻翻身滚落地面,捂着汩汩流血的脖颈呛出一口口血沫。

    但那伤口并不深,在梦里出手, 反映到施术者身上会被削减一半。秦弥远闭目调息, 周身经脉暴动的灵力在流转间逐渐平和下来,颈间骇人的血流止住了,伤口也在缓慢愈合。

    比起那一刀,魇梦被强破的反噬反倒对他伤害更大。

    秦弥远有些犹疑地摸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麒麟。

    奇怪,方才场景跟梦中预言一模一样,可原来竟是在他的魇梦里发生的,伏昭这一刀, 远远不够取他性命啊。

    倒是伏昭冷漠的眉眼叫他心碎, 秦弥远从地上起身行至榻边,狠狠揉了一把麒麟耳朵:“你可真是狠心啊你。”

    看来郎心如铁,以魇梦唤醒他记忆这条路行不通。

    蓬莱洲上下并未被关押太久, 回到洧沅半月后, 秦弥远便收到始影长老传信,要他速速赶回师门。

    太极宫虽想取代蓬莱, 但众目睽睽之下到底不敢公然下手, 于是只能想点法子借刀杀人。

    既是蓬莱出了叛徒,必然要清理门户, 方才能给在蓬莱枉死的各家弟子一个交代。据说仙门召开大会,百家联名上书逼蓬莱出兵攻打魔门,北旻仙府掌教痛失爱子,已然疯癫不顾一切,在大会上拔剑放言道蓬莱若是不应, 罪名等同通敌,当诛杀殆尽!

    如此骑虎难下的局面,跟刀架在脖子上有什么区别?始影万般不愿,也只能应承下来。

    然月前一役,几位长老都受了重伤,现下尚未休整好,根本无力阵前领兵。

    这领兵之责,看来看去,都只能落到秦弥远身上了。

    “你真的要去吗?”

    已送至门口,但柳玹还想再劝:“周晦玄那老鬼分明就是想让蓬莱洲的人去送死,如此一来蓬莱洲跟北旻仙府都元气大伤,还有谁能跟他争这仙门第一的位置?你去,岂不是遂了他的意?”

    “不去又能如何呢?”秦弥远眉眼淡淡,“连长老们伤重都能被有心人说成是做戏,我要是不去,这一盆脏水可就当真实打实扣到蓬莱洲头上了。到时候太极宫以清理叛徒之名扫清蓬莱,或是长老们为保全弟子被逼得反抗,无论哪种结局,都会坐实我们勾结魔族通敌叛道的罪名,这才是遂了周晦玄的意。”

    “大师兄也真是的。”他说着说着还有心情笑了笑,把玩着手里的玉瑷,语气不明,“这么久了,也没个信儿,我都还没加入魔门呢,他不会真的归顺温峫了吧。”

    “祖宗啊你就别开玩笑了!”柳玹压根没他这么悠闲,急得直上火,“以我对辛昼的了解他不是这种人!还有你,你领兵,打的十有八九是伏昭,你下得去手吗?去送死呢吧,这次可没人再能去救你了!”

    秦弥远摇摇头:“不会的。”

    柳玹柳眉一竖:“什么不会!你被离厄枪戳的两个大洞不透风了是吧?!”

    秦弥远正色道:“不会十有八九打伏昭,是百分之百打伏昭。”

    柳玹:“?”

    “我说你——”

    秦弥远在柳家大小姐即将动手的愤怒中低声一笑,向后挥了挥手。

    “走了,瞎操心什么?我秦缺这次也必死不了。”

    征讨魔门的日子定在七日后。

    秋极崖在东荒的据点守备薄弱,最好突破。身后一众魔修都被生擒活捉用绳子牢牢捆住,秦弥远提剑立于崖边,山风呼啸,长发猎猎翻卷。

    “秦师兄。”少年人一路小跑到他身后,双颊通红地朝他一拱手,“所有魔修都被捆起来了,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出师大捷,小师弟斗志高涨,连声音都有如洪钟掷地有声:“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处置他们?”

    崖底风声呼啸而上,秦弥远侧颜宁静,仿若未闻。

    “师兄?”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小弟子顺着他的目光,试探着俯身往下看了看。

    ——什么也没有,只有深不见底的悬崖,与凄如鬼哭的风声尖啸。

    “秦师兄。”弟子摸不着头脑,“你在看什么呀?”

    本是晴日,远处天际却突然开始卷起乌云,铅黑云层迅速蔓延开来,将高天之中的金乌悉数吞噬。光芒俱歇,阴黑席卷,四周灰暗下来,伴随着遽然而至的肃杀之气。

    气氛冷凝,连周遭草木都开始沙沙抖动,似乎也在惊惧不安。

    魔兵来了。

    蓬莱弟子纷纷提起手中长剑露出戒备之色。地上被捆成粽子的魔修桀桀怪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副将大人来了,你们全都死定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唯有秦弥远无动于衷,仍看着幽深崖底。

    魔兵汹涌而至,黑压压一片粗略看去,起码近千人。

    在场所有蓬莱弟子加起来不过数百,此刻望着人数几倍多于自己的魔修,都摆出如临大敌的姿态。

    伏昭手持离厄枪,一眼便看见最高处崖边那道袍袖翻飞的雪白背影,副将大人眉眼冷戾,不易察觉地微眯起泛金墨瞳。

    这就是那个来送死的秦弥远?

    说实话听闻蓬莱洲前来报仇的时候简直嗤之以鼻,如今魔尊回归,蓬莱却群龙无首,这节骨眼上他们不夹紧尾巴做人,居然还敢上门挑衅,真是嫌自己命太长。

    打斗过的据点满地狼藉,魔修被生擒赶于一处,惨兮兮的,像堆扫在一起的垃圾。

    伏昭扫视而过,提枪指向前方:“现在拔剑自刎。”声音中听不出怒气,反倒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冷淡,“本将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狂妄至此!

    蓬莱上下极其护短,此话一出弟子们顿时勃然大怒,纷纷举着剑对他叫骂:“你这该死的魔头,竟敢如此托大,不怕我秦师兄一会儿将你扒皮抽骨碎尸万段!”

    “臭魔头!再敢瞎说狗话,将你嘴都撕烂!”

    话音未落,身旁的魔修已经狠狠一鞭凌空甩去:“小王八羔子,敢骂我们副将,找死!”

    鞭势凌厉,裹着滚滚血焰,若沾上必皮化骨溶,站在前方叫阵的弟子们惊骇后退,却退不过罡风扑面,眼见着只能咬牙接下这一击,那魔鞭却突然止住了。

    不知何处而来的几片树叶托住了鞭子凌厉的攻势,崖边负剑而立的白衣身影终于转过身来,与伏昭遥遥对视。

    泛着浅淡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伏昭不自觉皱了皱眉。

    奇怪。

    明明从未见过,为什么会有种如此熟悉的感觉?

    耳畔忽然有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喟叹:“怎么就那样杀了我,吓得我们的孩子起了整整三日高热,你可真是个狠心的娘亲啊,我的阿昭。”

    谁?!

    伏昭猛地握紧离厄,心脏突然像是要破出胸腔一样疯狂跳动,谁在装神弄鬼!!!什么孩子、什么娘亲、什么……

    如此细微的表情变化也逃不过对面仙君的眼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50-60(第2/15页)

    ,他朝伏昭缓缓弯起眼眸,用方才耳边一模一样的声音唤道:“阿昭。”

    又是妖族特有的传音秘术,仙魔对立两军阵前,他却好像情人耳鬓厮磨般悄声呢喃:“可不许不认我,我是你夫君啊,小麒麟。”

    头忽然又开始撕裂般的剧痛,那双冰冷的眼睛不断闪现在脑海,伤心铺天盖地潮水般涌上,还未反应过来,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滴落到手背上。

    身旁魔使见状一惊:“大人,您怎么了?”

    伏昭也惊呆了。

    痛……好难受……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在脑中疯狂闪烁,好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打架,痛得背后甚至渗出了冷汗。

    到底是什么诡计?是他提前给我种了蛊吗?伏昭握着枪的五指掐入掌心,用力到甚至流淌出刺目殷红,却紧紧咬着牙关浑然未觉。

    白衣仙君看到那抹血色,表情似乎也不再那么游刃有余,他歪了歪头,带着几分调笑,又分明是试探:“这是怎么了?我还没欺负你呢,怎么就哭了?”

    风声凄厉而过。

    如此诡异的一幕,两方阵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脑中的疼痛没有丝毫减轻,伏昭双目逐渐泛上猩红,滚……

    疼痛慢慢烧灼理智,麒麟在心里怒吼,滚啊,滚!!!滚出我的脑海!!!

    魔门副将表情阴晴不定,看上去实是奇怪,时间僵持太久,蓬莱那边开始窃窃私语。

    “这魔头是怎么了?”

    “不知道,难不成是秦师兄早有准备给他下了咒?”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下的,他俩不是才说了一句话吗?”

    “是你。”

    场面陡然安静,交谈的人肩膀一抖,立时噤声。

    伏昭森然开口,表情捉摸不定地、缓慢抬起头。

    “莫烟城外的魇阵,还有阴魂不散的梦境,都是你。”

    秦弥远笑容不变,可触及到他冰冷至极的眼神,心渐渐凉下去。伏昭握紧离厄枪,眼中猛地爆发杀意:“鬼蜮伎俩,奸诈之徒,去死——!”

    山石崩裂,草木尽折,崖边被轰然削成断壁。麒麟发狂一击非同小可,好在秦弥远早有准备,他手持晴雪扇用力一挥,击飞所有飞沙走石,也扇飞所有了不相干的人。

    天昏地惨中仅有二人对峙,秦弥远在杀气狂涌中神色难辨,望着他道:“我的心肝儿……好好说话,别喊打喊杀的,你要谋杀亲夫吗?”

    回答他的又是所处之地被击得稀巴烂。伏昭哪管他说什么,他此刻脑袋疼得快要炸开,只是凭着直觉疯狂挥枪想杀掉祸首源头。

    可他因头痛失了章法,出招太狂太乱,反而没能摸到秦弥远半片衣角。

    “去死,去死!!!!”离厄枪朝白雾一闪即逝的方向狠刺过去,秦弥远的身影却出现在他背后。

    “阿昭。”秦弥远脸色也冷了下来,“快点想起我吧。”

    背后传来一股恐怖的推力,伏昭反应不及,被猛地推落悬崖,底下早已备好的阵法亮起刺目金光,眨眼将他吞噬。秦弥远追随着他的身影,纵身一跃。

    燧明旧址中没有拿回不死芝,却有意外之喜,回溯阵法开始运转,过往的一切——

    秦弥远在呼啸而过的疾风中用力拉住伏昭手腕。

    你今天。

    必、须、想、起、来。

    第52章 我们还是 你现在推开我,想过以后怎么……

    痛, 好痛,好像有无数东西疯了一样撬开他的颅骨挤进大脑,将头生生撑得快要炸裂。

    “啊……!!!”伏昭闭眼惨叫, 秦弥远飞身将他捞进怀里, 死死按住。

    “没事的,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脑中疼得一阵阵发白,却没有办法昏死过去,成千上万记忆走马观花般在眼前流转而过,伏昭痛得满脸泪痕,死死抓住秦弥远的手臂。

    因力量失控而尖锐异化的指甲刺入血肉,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 秦弥远不顾半臂血染, 将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一声一声放轻哄道:“别乱动,乖, 别伤着自己, 很快就好了,等你想起来……什么都好了。”

    伏昭眼前画面一帧一帧闪现。

    初见少女楚楚可怜, 说要偿报他的恩情。再见短刀相抵, 却飞身替他挡了域犬一击。

    风景秀丽的青箬村……亲手扶植的合欢树……村里所有人都在打趣他们何时成亲,自己对她说:“我要走了, 不必等我。”

    她说了什么?

    挣扎忽然一顿,少女温柔的嗓音破开混沌剧痛,柔柔响在脑中。

    “我会等你的。”

    “不管你回不回来,我会等你。”

    一人提枪屠灭九方魔族,尸骸遍地满地残肢, 天穹忽降无根之雨,兜头浇了一身,为什么不念诀避雨?

    因为、因为我想她了,我想和她在一起。

    大红喜袍……满地清白……她拉着自己在雪地中三拜礼成,笑着提自己拂去额上雪花,她——

    不、不对。

    伏昭逐渐不再挣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记忆中“她”的容貌忽然改变,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温润俊秀的……

    男人的脸。

    “蓬莱洲荧惑座下,秦缺,秦弥远。”

    熟悉的声音,与耳畔低语重叠,伏昭眼皮剧烈抖动,猛地睁开眼睛。

    “阿昭?”

    四目相对。

    记忆中的脸,近在咫尺,伏昭与他对视,疯狂喘着气。秦弥远其实有些忐忑,回溯阵法早已失传多年,谁也不知道到底效用如何,小麒麟的眼神仍旧惊魂未定,他有点害怕地试探:“你——”

    伏昭忽然猛地放开死死掐住他臂膀的手,指甲带出一泼鲜血,伏昭手指一抖,有些惶惑地看向他。

    虽然一语未发,可眼神已经回答了一切。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狂喜瞬间将秦弥远淹没,他语无伦次的握住伏昭肩膀:“阿昭,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一定想起来了对不对?”

    指甲已经恢复如初,伏昭看着他衣服上的血,眼中流露出心疼:“你受伤了。”

    这算什么,皮外伤而已,甚至都感觉不到痛。

    秦弥远欣喜若狂,将清醒的小麒麟死死抱进怀里,用力大到几乎要将人嵌入骨血,秦弥远脸埋进伏昭颈窝,声音发哑:“不枉我燧明恶障被困了整整三个月。”

    伏昭用手一下一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秦缺……”

    “嗯,我在。”

    短暂拥抱过后,秦弥远捧起他的脸,那上面泪痕交错,看上去有几分可怜,他有些愧疚地皱了皱眉:“疼吗?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我……”

    伏昭俯身过去贴住了他的嘴唇。

    “没关系的。”这吻一触即分,倒像是小麒麟哄人的方式,伏昭唇角弯起很小的弧度,“我不怕疼。”

    可他这样说,秦弥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50-60(第3/15页)

    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觉得更加难受,伏昭因他所承受的疼痛,何止今日呢?

    秦弥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变得严厉,听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怪谁:“为什么不事先同我商量就做出那种决定,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

    伏昭无言片刻,嗫喏道:“我……”

    “你如果有个什么万一。”

    梦境中心魔对他说的话言犹在耳,秦弥远揉着他头发的指尖微微发颤:“你要我怎么办呢?阿昭。”

    伏昭感受到他的伤心,只觉得心尖也跟着揪疼起来,他握住秦弥远颤抖的指尖,凑过去,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抽了抽鼻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那个时候,我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你说……”

    直到此刻,回忆起那句话依旧觉得心碎,伏昭有些委屈地说道:“你说要把我送进蛮荒,我不敢再去找你。”

    有些话,说的人转头即忘,可听到的人却像一把刺扎入心里,隐隐作痛,郁解难消。

    秦弥远怔然片刻,随即更加用力地将小麒麟揉进自己怀抱,他悔恨无极:“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是我让你伤心,是我。”

    他此时简直想给过去的自己一刀!为什么要说那种气话?倘若没有说那一句,伏昭就不会以为自己孤身无援,只能铤而走险拼上半条性命留下孩子。

    对啊……想到此处,秦弥远喉头更加发堵。哪怕自己对他说了那样混账的话,他依旧要为自己生下阿珩,秦弥远啊秦弥远,你他妈到底都在干什么啊?

    伏昭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他的后脑勺:“好啦,别伤心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孩子也好好的,前几天我才去看了他,哦对了!”

    伏昭想起什么,推开他,脸上有点尴尬:“我之前毁了洧沅的护城大阵,还抓了他们家小少主,你朋友,不会怪我吧?”

    秦弥远眼眶还有点红,伸手擦去他面上干掉的泪痕,摇摇头:“没事,把那孩子带回去就好了,我从前还替她闯过幽河杀阵呢,她不会因为这点事生气的,朋友么。”

    “那就好。”

    伏昭也替他揉揉眼睛:“怎么哭了,你居然也会哭。”

    秦弥远轻笑一声:“我可没哭啊,我这叫太高兴了。”

    他抬头往崖上看了看:“咱俩手下的人应该都打得差不多了。我事先设了阵,蓬莱就算以少敌多也最多两败俱伤,这种结果回去才最好交差。”

    伏昭同样抬头看去,没说话。

    “阿昭。”

    秦弥远又侧头看向他,眼中有几分期待:“如今他们都不知道崖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让他们以为我二人同归于尽身死道消,从此以后,再也不用管仙魔两道的破事,就像从前说好的一样,隐居青箬村,过安稳宁静的生活。”

    秦弥远握住伏昭的手,眼眸熠熠:“你说呢?”

    伏昭看着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秦缺。”过了须臾,他才流露出为难的神色,“尊上还等我回去复命呢。”

    秦弥远面上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扯动嘴角:“也是,你要是突然死了,传到他耳里,三界肯定又腥风血雨,你先回去告诉他一声也行,我等你。”

    伏昭看着他,摇了摇头,眼中尽是难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

    秦弥远便不笑了,他不笑的时候,其实看上去是很有几分压迫感的。

    伏昭话音一顿,声音逐渐弱下去:“我先解释一下啊,我不喜欢尊上,你别这个表情。还有就是,蓬莱洲如今水深火热,不光是我们,就连你们仙家内部,也都恨不得蓬莱永不翻身吧,你当真能弃诸多同门于不顾吗?如果真的可以,今日又何必被逼着前来主阵呢?”

    伏昭心性纯直,但不是傻,三界局势,他看得清清楚楚。太极宫北旻仙府虎狼在侧,尤其北旻仙府,爱子在蓬莱死于非命,掌教是拼了命也要蓬莱付出代价的。

    秦弥远虽对蓬莱洲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但那些崇拜他的师弟师妹,对他寄予厚望的长老前辈,还有仍身陷秋极崖情况不知的辛昼谢与乔,他真的都能放下一走了之吗?

    秦弥远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他左手紧握成拳,定定看向他:“我承认我没有那么铁石心肠,可我更不想与你敌对。”

    叛出蓬莱洲的下场,辛昼就是最好的例子,风光无限的剑道魁首,万人景仰的蓬莱仙君,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被万般唾弃辱骂。

    假死瞒得了一时,可能瞒得了一世?伏昭不想秦弥远也声名尽毁。

    他狠狠心,甩开秦弥远的手:“可你我生来便是敌对,这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秦弥远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不可置信:“所以你又要一走了之?”

    经历了这么多简直生不如死的时日,好不容易破镜重圆,告诉他还是不能在一起,秦弥远怎么可能愿意:“那我们的孩子呢?孩子你也不要了吗?”

    伏昭愕然:“我当然不会不要他,我每隔十日,依旧会去看他的。”

    “那我呢?”还没说完就被秦弥远打断,秦弥远深吸一口气,“你打算多久见一次我?还是说以后都只能战场相见了?你就忍心次次都同我拔枪相向吗?”

    他步步紧逼,伏昭只能后退:“我、我不会迎战的,我会派手下的人……”

    “那要是我打上北冥闯入内城呢?要是他们逼我带兵杀温峫呢?”退无可退,秦弥远将他抵在崖壁,无奈地叹了口气,“傻子,你这样把我推开,就没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伏昭自然是说不过他的,秦弥远也没有再给他反驳的机会。舌尖长驱直入,其实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推拒,伏昭与他唇舌纠缠,双手下意识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微微分开,伏昭垂着眼睫气喘,秦弥远抵住他的鼻尖:“还敌对呢,有你这么敌对的吗?都快把我勒得喘不过气了,能不能不要再说违心的话。”

    伏昭只知道闭着眼耳根通红。

    衣料簌簌摩擦,腰带滑落地面,秦弥远一边不轻不重地往下揉捏,一边问:“当初分开以后,有没有想过我。”

    伏昭说不出话,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眼角微微湿润。他喘气喘得越来越急了,秦弥远手下用力:“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否则,我真的会被你气死。”

    第53章 赌坊捞人 提了裤子就跑

    东方既白, 万物苏醒,枝头雀鸣清亮悦耳,云层中洒下一缕晖光。

    秦弥远醒了, 下意识侧身往前一捞, 空的。

    眼皮像被胶水黏住,睁开极其费力,他闭着眼朝身前摸索了一会儿,带着鼻音喃喃:“阿昭……”

    脑袋很重,从来没睡得这么沉过,摸索半天仍旧一无所获终于让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秦弥远缓慢睁开眼睛。

    崖底白雾笼罩,空空如也, 这里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了。

    人呢?

    昨夜分明抵足而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50-60(第4/15页)

    他猛地坐起来, 结果大脑一阵晕眩,秦弥远仓促用手抵住太阳穴,目光下落, 恰好看到地上略显潦草的字迹。

    抱歉

    抱歉?脑中晕眩逐渐减轻了, 秦弥远怒极反笑,撑着地站起来环视一圈。

    “说跑就跑, 你还真是翻脸无情啊?”

    以往有点风吹草动立时惊醒, 怪不得昨夜睡得如此沉,原来是给他使了昏睡咒。

    秦弥远望着地上的字脸色变幻莫测, 心情简直难以形容。

    伏明夜,你仅有的那点心眼儿全都用到我头上是吧?

    正待追上去把人揪回来,腰侧玉瑷忽然亮起浅青莹光,这个节骨眼可没心情搭理蓬莱洲一堆烂事,秦弥远刚黑着脸打算掐断, 一把意想不到的声音却从中传出。

    秦弥远神色变了变,将玉瑷取下。

    “大师兄?”

    北冥外城

    买命赌坊

    “开!开!开!!!”

    赌坊喧闹,群魔乱舞,最里面一方赌桌更是被围得密不透风。起哄声几将掀翻房顶,无数好事者目光紧紧盯着正中骰盅,个个脸上都是不怀好意的兴奋之色。

    眉眼温秀的青衣公子看着自己掷出的三、五两点面色惨白牙齿不断发颤:“操操操操操操”

    桌上另一对明晃晃的双六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催命符。魔修露出一口烟黄色的牙齿放声大笑,目中淫.欲不加掩饰,眼见着手指便要摸上医修白皙的脸——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座赌坊,断手“啪”的一声滚落地面,随即鲜血喷涌,直接溅了傻愣着的谢与乔一脸。

    没人知道副将是何时出现的,原本鼎沸嘈杂的赌坊瞬间鸦雀无声。

    那个惨被断臂的魔修捂住伤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副副将大人。”

    伏昭刀锋般瘆人的目光在那人身上一扫而过,后者连痛呼都不敢,垂着脑袋汗洽股栗,生怕一个不留神小命就葬送于此。

    所有人都大气也不敢出,伏昭恐怖的视线如同一把铡刀悬在众人头顶。

    这位从幼时就跟在魔尊身边的副将心狠手辣,对仙对魔都是同样的手段残忍,在魔门内部积威深重,有些人怕他甚至越过温峫。

    赌坊一时落针可闻。

    东荒一别之后,伏昭刚回秋极崖没多久就被温峫召去筹备婚礼。彼时高座上的魔尊轻描淡写,伏昭却惊愕地抬起头。

    “婚礼?”眼中盛满不解,伏昭问,“恕阿昭愚钝,尊上,此意何为啊?”

    温峫撑着太阳穴,淡淡瞥他:“你觉得呢?”

    “呃。”表情不确定的皱了皱,伏昭猜测道,“广发宴帖,宴请仙门,尤其是蓬莱洲,以达羞辱之目的!”

    温峫原本在捻一撮不知从何而来的白毛,听到他这话指尖一顿,意味不明地看过来:“本座不在这段时间,你倒是变聪明了。”

    蓬莱洲几百年来最引以为傲的弟子嫁入秋极崖,怎么想都觉得快意。只可惜长旸老儿昏迷不醒,不能亲眼看到他最疼爱的弟子与仇人之子拜堂成亲。

    温峫冷嗤,手指一抬:“下去办吧。”

    宴请蓬莱洲的话,那秦弥远会来吗?他若是来了……

    伏昭没忍住心不在焉,都没听清温峫在说什么。

    “对了。”温峫忽然又道,“上次你带回来的那个叫什么……”

    “啊?什么?”

    温峫想不起来那个医修叫什么名字,伏昭当然也不记得,他俩在某些方面如出一辙,对于不重要的人向来只当蝼蚁,怎可能分神记他姓名。

    “算了。”想不起来,魔尊不耐烦地摆摆手,“把蓬莱洲那个人带回来,辛子竹非说自己成婚师弟必须到场,真是麻烦。”

    蓬莱洲那个人?

    伏昭茫然地皱皱眉,拱手告退:“好的,伏昭领命……”

    回去忙里忙外多日才分神想起来谢与乔这个人,伏昭此刻立于赌坊之中,漠视四周。

    自从把他弄回来就扔在一旁自生自灭了,没想到竟敢跑来买命赌坊送死。伏昭对于这个喋喋不休的烦人医修唯一的印象就是脑子有问题。

    果然有问题吧,还敢以自己做赌?

    秋极崖多的是魔修想捉他这种细皮嫩肉的道修去当炉鼎。

    赌坊众人冷汗直冒,大气也不敢出,伏昭把他们恐吓够了,面无表情转身,偏头示意谢与乔跟上。

    谢与乔一张脸糊满鲜血,看起来实在有点傻。他同手同脚的跟在伏昭身后,傻不愣登的,一边走一边抖得宛若筛糠。

    这位当时可是当着他的面从清丽美人变成了凶神恶煞的男人啊啊啊啊啊!!!如此惨烈的心理阴影,再给重华长老十年也恢复不了!

    食人魔鸦的眼珠在夜色里露出猩红凶光,二人很快行至一处无人的小巷。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他不会要在这里杀我灭口吧!谢与乔颤颤巍巍地看了看四周,越看越怕,骇成了个结巴:“多多多多谢相救咱咱咱们这是要去去去去哪啊?”

    对于这种废物,伏昭甚至都懒得多浪费一个眼神,公事公办道:“尊上有令……呃!”

    尾音戛然而止,伏昭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向后倒去,墙头一袭鲛绡白裙随风轻荡,来人面容柔美,冲他勾出一抹温婉的笑。

    秦——

    青石板上摔出一声浑厚的闷响,谢与乔被这急转直下的景象惊呆了,嘴巴张得能装下一个鸡蛋。直到头顶传来轻嗤,他才猛地反应过来,看清来人之后更是双眼放光:“秦弥远!!!!啊啊啊啊我的亲爹啊!!!”

    谢与乔以饿虎扑食的气势朝秦弥远扑去,要不是秦弥远下盘够稳差点被撞个四脚朝天,回过神来发现他把一脸血全部糊在了自己的白裙之上,登时勃然大怒:“滚!”

    半柱香之后,非要抱着秦弥远哭爹喊娘的谢与乔才终于在对方左右开弓的四个清脆耳光下冷静了下来,胡乱擦掉了自己脸上的血迹,与秦弥远一起蹲在地上看着昏迷不醒的伏昭

    气氛有些诡异的僵硬。

    谢与乔做贼似的觑了两眼秦弥远,发现他从一开始就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伏昭,里面掺杂了怨怼思念疼惜心烦多重复杂的情绪,简直称得上是目不转睛。

    有了辛昼这个活生生的前车之鉴,谢与乔现在对这种事情的敏感程度简直超出常理。

    夭寿了。

    谢与乔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战战兢兢看向秦弥远,一脸沉痛地开口:“你俩不会也有一腿吧?”

    秦弥远:“”

    谢与乔:“”

    谢与乔心已麻木,带着一脸“我们蓬莱洲的未来一眼望得到头了”的表情,捶胸顿足:“造孽啊。”

    秦弥远站起来,神色平淡,只是眼神里微微带着讥诮:“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可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躲了我这么久,总也该吃点苦头,你说是吧,阿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50-60(第5/15页)

    。”

    后面这句话是对着伏昭说的,声调变柔,轻得仿佛情人间的耳语,但落到谢与乔耳里却觉得头皮发麻。

    秦弥远看上去温文尔雅,生起气来可比谁都黑,他莫名对地上昏迷不醒的副将大人生出了一丝怜悯,默默道了句:“自求多福吧。”

    随后撑着脸蛋抬头看秦弥远:“你怎么来了?特意来救我的吗!好兄弟!”

    秦弥远不顾自身安危潜入北冥,当然不可能仅仅是因为来救谢与乔的。

    魔尊大婚在即,秋极崖广发宴贴,虽然知道这场婚宴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狠狠羞辱整个仙门,但谁敢不接?

    长旸半死,辛昼倒戈,三界之中,已经是实实在在无人可以制衡温峫。仙魔两道分庭抗礼的局面一去不回,从此以后,仙门众生都得仰赖魔道鼻息而活,温峫举办这场大婚,就是要向所有人传递这个信号。

    谢与乔听完以后脸色凝重:“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秦弥远脸色同样凝重,刚想点头,下一秒就听到谢与乔说:“所以你是来随份子的?”

    谢与乔那张看起来十分温秀聪明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些真心实意的苦恼:“那我是不是也要随啊?可我没钱啊,都输光了!”

    秦弥远简直要被这个蓬莱洲著名二百五气得七窍冒烟了,阴沉着脸咬牙:“你是来当陪嫁丫鬟的,不用随。”

    他俩谈话的间隙,被秦弥远藏到暗室石棺里的伏昭却好像醒了,棺身震动,发出阵阵闷响。秦弥远眼神一凛,干脆利落地掀了棺盖,指尖毒针在诡魅夜色中泛出幽蓝色泽。

    他一针扎向伏昭侧颈,闭着眼睛似想挣扎醒来的副将立刻重新平静了下去,只是脸上泛出不正常的红。

    秦弥远眼神难辨,语气温柔地哄道:“睡吧,心肝儿。”

    谢与乔对药和毒一向都有着异乎寻常的狂热兴趣,见状死死盯着伏昭侧颈处消散成蓝烟的毒针,问道:“这是什么?”

    秦弥远揉捏着伏昭的侧颈,漫不经心道:“大师兄要的东西。”

    大婚当日,伏昭可不能出现,秦弥远低头看着双目紧闭的小麒麟平静地想。

    就当是你狠心抛下我的惩罚吧,阿昭。

    轰然一声合上棺盖,秦弥远对谢与乔轻声道。

    “走吧,待嫁新娘子可等我们很久了。”

    第54章 真假麒麟 我演我老婆

    数日后

    魔尊大婚, 普天同庆,四海八荒五湖六道,仙妖人魔共聚北冥。

    寂寂冷清的千里雪城难得披了艳色, 红罗万丈裹得好不喜庆。就连终年大雪的天穹也难得放晴, 将阴冷森然的九殿十二宫踱上了几分活气。

    “啧啧啧。”

    冰雪回廊下有二人疾行而过,一人黑衣劲装面容冷峻,一人薄绿纱衣火辣妖娆。正是幻作伏昭与女官混入内城的谢与乔跟秦弥远。

    因着伏昭威势,沿途上魔使见了他俩都只敢远远行礼不敢靠近,倒是少了很多麻烦。谢与乔第十八次将短到大腿根的轻透纱裙往下扯,斜觑着秦弥远揶揄道:“厉害啊秦弥远,连他们自家人都怕得要死的凶神恶煞大魔头,你怎么把人家拐上床的?”

    秦弥远懒得搭理他。

    谢与乔平时虽好颜色, 但自己变成个胸大腰细的妖艳女魔修却又觉得哪哪都不自在, 边扯裙子边唧唧咕咕发牢骚:“一个个都这么离经叛道,我要是掌教都得被气醒过来,辛子竹我为了你可是赴汤蹈火深入狼窝!你可得……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女装了吗, 怎么今天自己不上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