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有百花帖,也想浑水摸鱼混入其中。

    这种人近日来已经打发了好几波了,接待使上下打量了一下伏昭,穿得乌漆嘛黑灰咕隆咚,衣服看不出什么材质,估计也是个平平无奇的穷鬼。

    登时没了耐心:“公子,没有百花帖,恕本楼不能接待,请回吧。”

    伏昭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一言不发地越过接待使,那接待使立马伸臂阻挡面露不悦:“哎,公子,没有百花帖不能进入,这是规矩,你要是硬闯,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不客气?

    伏昭难以理解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凡人是不是疯了。

    他懒得搭理,旁若无人闯进宴厅,那接待使见他如此嚣张,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嘿,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回头看向身后大喊,“来人啊,给我把他赶出去!”

    心上秋自然不是谁都能闯的地方,为保护在此宴饮的达官贵人安危,连官府都派了人充当护卫,里面甚至还有修道之人。

    只见一楼顿时从四方涌出不少身着甲胄的士兵,一个个刀兵雪亮,气势汹汹。

    那接待使撸起袖子:“爷我今天就给你点教训,真以为心上秋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进的地方?给我打!”

    伏昭嘴角一撇,露出几分不耐烦,刚准备动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男声:“慢着。”

    朗朗旭日之下,从大门外走进一名手持折扇的年轻公子,这人一堆侍卫婢女簇拥,腰金佩玉,气度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果然接待使见了他立马变了脸色,换上一副恭敬的嘴脸迎上前去道:“原来是世子殿下,扰了殿下雅兴,殿下恕罪,恕罪。”

    厅内士兵纷纷行礼,那男子折扇微微一抬,随意道:“退下吧,大清早打打杀杀,惊了本世子事小,惊了这些名贵娇花可怎么办?”

    这个所谓的柿子,应当在凡间身份很高。

    伏昭一边观察一边想。

    接待使连连笑着赔罪:“世子说得对,小人该打!一会儿就下去领罚,可是这个无礼之徒……”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无百花帖者不得擅入,这是楼主定下的规矩……”

    年轻男子并不理会他,而是走到伏昭面前,面露欣赏:“我见兄台不卑不亢,气度不凡,实乃难得!便很想与兄台交个朋友!”他回头凉凉瞥了一眼接待使,“本世子的朋友也不能进心上秋吗?”

    世子殿下都这样发话了,哪还有说不的胆子?接待使只能能屈能伸地朝伏昭赔笑道:“既然是世子殿下的朋友,自然不必遵守这些虚礼了,公子,刚才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

    “行行行下去吧。”世子不耐烦地挥手,转头看向伏昭,“不用搭理他。”

    “对了兄台。”他说着,朝伏昭拱手施了一礼,礼数看上去十分周全,“在下大燕国裕国公府世子洛孟,俗话说相遇便是有缘,可否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伏昭越过他向前走去,淡淡道:“伏昭。”

    “伏、昭。”洛孟在身后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随即轻笑一声,“昭,光华灿烂,真是好名字。”

    他轻抚折扇,跟上去同伏昭并肩而行:“兄台来心上秋,是为了赏花、饮酒、还是观赏舞乐?洛某不才,只要提我的名字,这心上秋一到五层,兄台皆可来去自如。”

    伏昭脚步微顿:“为什么只有一到五层。”

    “……”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30-40(第6/12页)

    洛孟表情一滞,而后有些为难地笑笑,“兄台想去第六层?那可是时盈楼主的闺房,我王叔昔年一掷万金想要登顶见楼主一面,都未能成功呢,据说。”

    他尾音上挑,卖了个关子,伏昭果然被吸引:“据说什么?”

    洛孟道:“据说只有时楼主亲点的佳婿良配才可登上第六层,伏兄难道想试一试?”

    风月地,自然都是风月事,洛孟一脸饶有兴致的模样,伏昭却显然觉得很无聊,他别过头:“没兴趣。”

    进了楼铜铃反而不响了,伏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去哪找怨障,洛孟见他停步驻足一头雾水的样子,折扇一展,斟酌着提议:“伏兄要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不如随我去二楼饮酒,心上秋的离人愁天下闻名,就连云中仙人也要下凡来求,来都来了,不尝尝,岂不可惜?”

    “……”

    左右都要一层一层找起的,伏昭打量洛孟。

    这人好像对心上秋很熟悉,身份也好使。

    洛孟见他神色似有松动,立马吩咐身后的婢女:“快去让二楼接待使给我和伏兄预备上好酒宴。”

    大燕国身份尊贵的裕国公府世子,二楼接待使自然是尽心尽力,不过一炷香时间,琳琅满目的美酒便由貌美女侍一盏一盏奉入席中。

    “梨花白,南乡名酿,入口梨花清香满溢,酣甜醉人。”婢女为洛孟和伏昭斟满清酒,洛孟递至鼻端轻轻一嗅,面色陶醉,“三十年梨花白,饮之不负此生,也只有在心上秋能品得此佳酿了,伏兄,请。”

    洛孟一饮而尽,伏昭晃了晃杯中清酒,果真能闻到梨花清香。

    不过凡间的酒,再好喝,对他来说也是寡淡无味。

    洛孟见他不饮,好奇道:“伏兄怎么不喝?难道是看不上这梨花白?”

    “也是。”他了然道,“伏兄刚才面对众多官兵面不改色,见了我也神色平淡,想必不是普通人。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从小就梦想能够寻仙问道,奈何根骨不佳,只能甘于平庸。”

    他给自己斟酒,又是一饮而尽,言语间有几分怅然:“我崇拜仙人,又第一眼便看出伏兄不凡,所以才想斗胆结交,还望伏兄莫要看不起我才是。”说着又对伏昭拱手,洛孟满脸真诚,不似作假。

    仙门人到底有什么好崇拜的,一堆两面三刀道貌岸然的废物罢了。

    麒麟直觉超常,天生能分辨善意与恶意,他其实看得出来洛孟接近自己心怀鬼胎,但区区凡人罢了,懒得计较。

    伏昭冷淡颔首,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正此时,女侍自外翩然而入,奉上一樽七宝琉璃盏,盏中液体清盈,隔了如此远,都能闻到一股不似凡品的酒香。

    伏昭终于有了些兴趣,待女侍将琉璃盏放到面前,洛孟抬手介绍道:“这便是离人愁了,离人心上秋,心上秋此楼便是因酒得名,要不是百花会召开,连我也难得喝到呢。”

    话至此处略显尴尬地顿了顿,洛孟道:“不过伏兄遍尝仙酿,凡间的东西再好,应该也觉得不过如此吧,真是羞煞……”

    伏昭压根没理会他在那絮絮叨叨废话些什么,有些好奇地举起琉璃盏饮尽,离人愁,不愧一个愁字,入口竟化开一股淡淡的惆怅。好酒他品过不少,秋极崖的雪髓露更是一绝,但离人愁竟然半分不输,不知不觉,伏昭竟已将盏中酒喝光了。

    “还有吗?”伏昭擦了擦嘴角,眼瞳晶亮地看向洛孟。

    洛孟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温和一笑:“自然是有的,伏兄想喝多少,在下都悉数奉上。”

    “来人。”他双手一拍,“再取一坛离人愁来。”

    婢女应声而去,外出撞见白衣覆面的乐师,屈身行了一礼。

    屋内伏昭神色已经有些茫然,皱着眉用力甩了一下脑袋。

    怎么,感觉有点晕。

    化神境强者千杯不醉,别说一盏凡酒了,就是再来十坛……

    面前出现了重影,伏昭极力想要保持清醒,不对,大意了!他猛地一拍桌面,杯盏顿时摔落在地,碎片飞溅。

    洛孟早已换了一副表情,淡漠地看着他。

    “你!”话音戛然而止,伏昭头磕在桌面上,不省人事。

    房间里换了截然不同的气氛,华服公子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到伏昭身边,伸手捏起他的下巴。

    “秋极崖副将,伏昭。”洛孟眼中闪烁着细碎的恨意。

    “就是你,害死了我兄长。”

    影子般的侍卫鱼贯而入,领头者身穿太极宫的服饰,是太极宫宫主座下第四位弟子,乌子坤。

    此人面上恨意亦是不加掩饰:“魔头奸诈,修道者无法近身他分毫,只有面对凡人才不屑防备,今日,终于可以给洛师兄和死去的同修们报仇了!”

    “呵。”洛孟冷哼一声,神态已经变得如毒蛇般阴狠,“不屑防备?看不起凡人是么?那我就让他看看自己是如何死在凡人手里的!”

    他看向乌子坤:“乌道长,神兽麒麟的内丹,可否助我入道?”

    乌子坤愣了愣,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这……”

    “麒麟全身上下都是宝。”他难以置信地嗤笑一声,“你们不会打算就那么轻易的杀了他吧?”

    乌子坤还没来得及回答,洛孟又用手仔仔细细抚摸伏昭面颊,眼神中染上几分兴奋:“听说麒麟雌雄同体,若是服用了他的内丹,再拿他做炉鼎,说不定我就……”

    “你就什么呀?”

    柔柔的嗓音打断洛孟幻想,门外丝竹风雅,一名白衣覆面的琴师正抱着古琴,微笑着望着他们。

    洛孟眉头一皱:“你是谁啊?竟敢来坏本世子好事?找死?!”

    琴师放下古琴,从虚空中拔出一柄细剑。

    “我么?”他想了想,轻笑道,“是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的人吧。”

    第36章 障中世界 要和我一起撑这把伞吗?

    房间外笼着透明的结界, 屋内血光四溅惨叫连连,外界依旧雅乐清清,风平浪静。

    黑衣影卫已经尽数护主而死, 琴师一剑捅入乌子坤腹部, 搅碎丹田,乌子坤认出了这柄剑,一边呕血一边不可置信地看向琴师:“晴……”

    话未落,脑袋一歪,已没了声息。

    洛孟缩在倒塌的桌椅后不断后退,试图将自己塞入墙角,怕得两股战战牙齿不断发抖。白衣琴师杀光了其他人,抖落剑上鲜血, 一双形状温润的眼睛毫无感情看过来。

    “你……你你到底是谁, 别杀我,别杀我!”洛孟吓得语无伦次只知求饶,“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求求你别杀我!”

    琴师从喉中哼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你能给我什么?”

    堆在面前挡路的桌椅和尸体, 只消手指轻轻一动便移开,洛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着这一切, 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大叫:“你也是仙门的人,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抓他难道不是为你们报仇吗!”

    琴师提着剑一步步靠近。

    洛孟将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30-40(第7/12页)

    边能拿到的一切拼命朝琴师砸去, 面目因恐惧扭曲得不似人形:“你敢杀我,我哥是太极宫宫主的大弟子,为了仙门鞠躬尽瘁肝胆涂地!你敢杀我!太极宫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把你碎尸万段!”

    琴师一剑钉入他的喉咙,用力搅动,洛孟顿时痛得目眦欲裂, 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哑叫。

    “太极宫。”琴师抽出长剑,又刺入他的琵琶骨,利刃划过骨头的声音令人齿颊生寒,他看着地上痛苦蠕动的人形冷冷道,“太极宫算什么东西?我想杀就杀。”

    地上哀嚎的人形很快便没了声息,区区□□凡躯,根本经受不起神兵折磨。

    满室血气浓郁,一地狼藉,琴师环顾四下,缓缓擦去了溅到脸上的血迹。

    他摘下半副面具,一步步走向正中昏迷不醒的麒麟。

    “对我那么狠,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却不加防范。”指腹摩挲手下细腻肌肤,秦弥远凉凉道,“我有点生气,阿昭。”

    屏风后酒池流水潺潺,镂金芙蓉炉子里的熏香飘荡出来,驱散了些许血味。

    他弯腰将伏昭打横抱起。

    “还是得给你点教训,对吧?不然,你总是不长记性。”

    …

    醒来的时候周身酸痛,伏昭翻身而起,不自觉揉了揉腰:“奇怪……”他推开面前绘着花鸟相惜的屏风,满头雾水。

    不是被那个凡人暗算了吗?人呢?

    酒宴厅干干净净,桌上还有他未曾喝完的半盏离人愁,没想到里面竟加了惑心散,怪不得自己如此上瘾,伏昭黑着脸将琉璃盏捏碎,泛金瞳眸看向窗外。

    跑了?算这凡人命大,下次让我逮到,把他眼珠子挖来酿酒。

    入夜后的心上秋歌舞升平,喧闹非凡,别有一番热烈景象,伏昭将将出门,便迎面撞上一名搂着娇美娘子的公子哥儿。

    “他奶奶的,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撞本大爷!”喝得七荤八素的寻欢客大着舌头破口大骂,姑娘连忙扶着他,“公子,您慢着点儿,来,这边这边……”

    “好玉娘,牵着我,嘿嘿……”男人靠在姑娘身上东倒西歪,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不干净,“不长眼的东西,坏了本大爷兴致,嗝——”

    醉鬼跟女子走出几步,伏昭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五指成爪,正准备拧断他脖子,腰间铜铃“叮铃——”

    脑中一阵晕眩,再睁眼,周遭已经全然换了一副陌生的景象。

    “进入怨障了吗?母亲。”伏昭很快便反应过来,左右巡视了一番,低头问腰间的铜铃。

    铜铃安安静静地,没有回应。

    好像只有在关键时候才会响,伏昭了然地叹了口气,自己回答自己:“我知道啦,母亲。”

    障中世界是他最讨厌的隆冬,不过才站了一会儿,肩上就落满了雪花,伏昭想掐个诀避雪,却发现自己使不出法术。

    啊,好烦。

    他只能一边往前走,一边抖落身上的雪。前边有人挑着担子在卖伞,伏昭眼睛一亮,快步过去:“给我一把!”

    旁边递钱拿伞的白衣公子和卖伞的老叟都愣了一下,随即老叟露出为难地笑:“真不巧了客官,这最后一把伞,刚刚卖给了这位公子。”

    是个容貌十分俊秀的男人,一头长发拢在身后,只在发尾用发带虚虚束了,看上去气质温润,清雅如玉。

    “公子也想要这把伞吗?”他冲伏昭一笑,“不知公子要去往何处?大雪沾衣,若是有缘,不如撑伞同行。”

    伏昭能感觉得出他没有恶意,再说了,障中世界,都是百年前的人和物了。

    伏昭点点头。

    二人于雪中并肩而行,冬日雪寒,街上并没有多少小贩与行人,只有幽幽红梅一路相伴。

    那人比他稍高一些,侧脸看过来的时候目光会微微下垂,显得很温柔:“在下白鹊,外地来的游人,还不知道公子名姓?”

    白鹊。

    有种异样的感觉一闪而逝,但太快了,快得伏昭来不及捉住,他回答道:“我叫伏昭。”

    路过了之前在魇阵中住过的那间客栈,但掌柜的是个披着裘氅的女人,在拨算盘。一百年,莫烟城好像并没有很大的变化,除却原本伫立着心上秋的地方,如今只是一片雪林。

    伏昭曾在书上看到过记载,因怨恨而生的障中世界,往往诡谲非常,险象环生,但这里看起来太平和了。

    有两只黄色小狸在跳起来扑雪花,带着虎皮帽的小孩儿举着糖葫芦从面前蹦蹦跳跳而过,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嘴里喊着:“来抓我,来抓我呀!”

    白鹊轻轻踢开地上挡路的枯枝,声音清润:“阿昭可是本地人士?”

    伏昭刚准备回答他,矮墙后忽然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动静,半大小子变声期的嗓子听起来像破锣,骂骂咧咧的:“小畜生,你全族人都被恶蛟吃光了,你怎么不跟着去死。我叫你犯贱!叫你犯贱!还敢来我的地盘抢东西!”

    骂声中夹杂着拳头落到肉.体上的闷响,伏昭绕过矮墙,看到一群穿得脏兮兮的小叫花子在对地上一个男孩大打出手。

    铃声又响了。

    白鹊低头往他腰间看了一眼,伏昭没发现,自顾自嘟哝道:“是他吗?”

    他打算出手制止,然而围着男孩殴打的小叫花子们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了出去。

    “哎哟……”“哎哟喂,好痛。”

    满地呻吟中,前方突然鬼一样冒出来一个银发玄袍的年轻男人,伏昭闻到他身上浓郁的妖气:“银蛟?”

    银蛟跟麒麟一样,在这世上已经极其稀少了,这个男人,伏昭没有见过他。

    银蛟走到地上遍体鳞伤蜷缩在一起的男孩身边,饶有兴致地将他翻了个面,跟翻煎饼似的。

    男孩显然很怕他,缩在地上不断发着抖。

    银蛟扯唇一笑,露出尖尖的牙:“跑得很快嘛,小东西。”

    小叫花子们认出他就是刚刚自己口中吃人的恶蛟,赶紧爬起来惊恐万状的跑了。男孩与银蛟对视,巴掌大的脸蛋上遍布泪痕,却害怕得一声也不敢吭。

    “既然你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银蛟语调转了个弯儿,还挺乐呵的,“我突然不想杀你啦。”

    他眼眸弯弯,眯成一条线:“从今以后,你就认我做爹,跟着我吧。”

    第37章 流苏密林 谢悯与江照安

    他并指轻碰男孩眉心, 从中抽出一缕一缕无形的烟雾似的东西,男孩眼神从一开始的清明逐渐变得懵懂,最后上下眼皮打架, 终于昏睡了过去。

    “他洗掉了这个孩子的记忆。”白鹊轻声道。

    吃了这孩子的全族, 又抹掉他的记忆,教他认贼作父吗?

    伏昭心道,这银蛟好坏啊。

    银蛟抱着孩子起身走向那片茫茫雪林,眨眼间白雪尽褪,万物复苏,头顶枯枝披盖浓绿,障中世界的时间变化不能以常理考较,方才还数九寒冬, 现下立马变为勃勃春日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30-40(第8/12页)

    身旁的水缸倒映出面容, 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伏昭摸了摸自己脸颊,有点意外, 原来进入怨障不能维持原貌。

    他抬头, 却发现身旁的白鹊还在,白鹊显然也是同样愕然, 大眼瞪小眼半晌, 白鹊率先失笑道:“原来阿昭也是被无辜卷入这里的?我原本在心上秋二楼饮酒,不知何故脑中一阵晕眩, 再睁眼,已经在买伞了。”

    刚在外面才着了道,伏昭这回没那么掉以轻心了,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白鹊了然,收伞举起双手, 一副你看我绝对是良民的表情:“我没有恶意的,再说进入这里都失了法术,我也不能对你做什么。”

    他朝银蛟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倒是眼下如何出去才是正经,如果不能破解怨障,我们可是会被怨气吞噬的。”

    伏昭解下腰间细鞭——如今只能当绳子使,动作利落地将白鹊的双手捆了个严严实实,沉着脸道:“老实点,要是有什么不轨之心,不用等怨气吞噬,我先杀了你。”

    “……”

    让你长记性,没让你把记性都长我身上。

    秦弥远心情难以形容,看他把自己手都快捆成个粽子了,眼中泛上无奈:“知道了知道了,就是能不能松开点啊,你勒得我有点疼。”

    伏昭冷酷地瞪了他一眼。

    秦弥远只能摸摸鼻子:“好吧好吧,怎么办啊,要跟上去看看吗?”

    破解怨障首先要知道障主因何生怨,如果障主是方才那个男孩,显然怨恨的人是银蛟。按伏昭直肠子的想法,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知道银蛟是灭族凶手,杀掉他不就好了,有什么必要怨得将自己甚至困出了魔障?

    搞不懂。

    他像拉犯人一样拉动鞭子另一头,把白鹊扯了个踉跄,冷冷道:“上去看看。”

    虽是春日,但整片林子仍旧像覆了一层白雪,竟是流苏花。白鹊还蛮有心情赏景:“花细如丝,蓬松如雪,果真不负四月雪之名,那银蛟,还挺有情调的嘛。”

    林中传来一阵练剑的声音,小小少年身姿飘逸,剑势矫若游龙,回旋劈砍间剑风带起流苏飘落——

    兵戈交击清鸣,长剑架住鬼影般冒出来的弯刀,瞬息间便过了几个来回,银蛟身形疾如迅影,快到几乎看不清。

    “当——!!”长剑被挑飞出去,插入一旁的流苏树身,少年站立不稳,“啊呀”一声直直朝前方扑去。

    “打的什么玩意儿你这是?”银蛟皱着眉将他捞入怀中,避免孩子摔个狗吃屎,“不行不行,再练!如果是敌人,接住你的可不是手,而是刀了!”

    少年气喘吁吁,被银蛟骂得耳朵有些发红,银蛟用力一拍他肩背:“起来!还赖?”

    白鹊目露惊讶:“都长这么大了?”

    那孩子显然已有十五六岁光景。

    “义父。”少年扭扭捏捏,“义父教训的是,但我今天已经练了四个时辰了,好累,能不能歇一会儿,我饿了。”一边说一边还眨巴眼睛,显然是在撒娇耍赖。

    “就知道吃,什么时候才能把寻春剑法练到第五重?马上就是宗门大比了,你可是我江照安的儿子,要是给我丢脸,我——”

    狠话还没放完,少年猛地扑上去抱住了他:“好啦好啦,我保证一定拿下宗门大比魁首,把那些鼻孔看人的名门正派弟子打得屁滚尿流!义父,我想吃胭脂鹅脯,给我做好不好?义父……”

    一声声义父喊得银蛟那副凶巴巴的模样险些维持不下去,他抿了抿唇角:“胭脂鹅脯,我看你长得像胭脂鹅脯,早知道养你这么烦当初还不如把你一起吃了。”但身体仍旧很诚实地走向了不远处的偏堂庖屋,“去给我把鹅杀了!”

    远处伏昭与秦弥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愕。

    “我还以为他捡这孩子回去是为了折磨取乐呢,没想到……”

    伏昭没说话,但他也跟白鹊想的差不多。

    没想到竟还真的把这小孩当作自己孩子养了?他二人的关系,看上去甚至比起普通的父子,都要更亲密许多。

    白鹊还在逼逼叨叨:“我家老头六岁以后就再没抱过我了。”

    伏昭想起银蛟刚才的话:“江照安,寻春剑法,你听过吗?”

    秦弥远摇头,他还没伏昭活的岁数长呢,这一两百年前的事儿,能知道个啥?

    怨障中显示的都是障主的记忆,伏昭和白鹊两个外来人他们自然是看不见的。伏昭扯扯鞭子拉白鹊一起进入屋内,白鹊还在那不情不愿地低声抱怨:“我真的是好人呐,能不能放了我,你这样牵我感觉跟牵狗似的。”

    伏昭:“再多话我杀了你。”

    “唉。”白鹊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吃过晚饭后,江照安又催谢悯去林中练剑,他不在的时候这孩子一套剑法使得行云流水,他一在,这儿也不对那也不对,浑身上下都是毛病,最后把江照安气得想扇他两耳巴子。

    白鹊边靠在流苏树旁看戏边若有所思:“这孩子故意的吧。”

    他也不知道哪变出来的瓜子,磕得贼有劲,伏昭看得心里痒痒,看他自己吃了都没什么问题,也凑过去:“给我一把。”

    “。”

    白鹊噗嗤一笑,伸出手:“喏。”

    俩人蹲在人家家里光明正大窥墙角,看江照安教孩子教出满头包,最后踹了谢悯一脚恨铁不成钢地走了。

    谢悯不敢得寸进尺,看江照安真的生气了,终于开始乖乖练剑,可没过多久,剑招忽然停顿,同时伏昭鼻尖轻轻动了动。

    “有魔气。”

    谢悯收好剑,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蹑手蹑脚地往西边而去。

    伏昭一把将白鹊从地上提溜起来:“走!”

    夜已经很深了,从头顶茂密的流苏树枝中漏下点点月光照亮林中小径,伏昭和白鹊跟上谢悯,一路寻向魔气源头。

    “你来干什么?”

    这是江照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这么久不见,不想我么?”男人慵懒的嗓音中带着笑,听起来像是调情,“我想你了啊,照安。”

    男人身形高大,影子几乎将江照安拢得严严实实,他说完这句话凑近了,一只手放到江照安后颈上,动作强势地将他按向自己。

    “魔族的人。”白鹊撞见人家暧昧现场丝毫不脸红,还饶有兴致地回头问伏昭,“你认识吗?”

    又看不到脸。

    伏昭翻了个白眼:“不认识。”

    “我忙着带崽子哪有空想你。”江照安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嗤笑一声,“再说你也不是想我,是想双.修吧?”

    “别说你不想。”男人语气变得强硬,再响起就是唇齿交融的水声以及衣服剥落的摩擦细响,灵脉相合者双.修对修炼大有裨益,魔修妖修随性大胆,露水情缘一夜风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眼见着场面越发香艳,伏昭有点尴尬地移开目光,耳根子红了一半。

    秦弥远想笑:“不好意思看,就闭上眼睛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魔头被骗为死对头生崽后》 30-40(第9/12页)

    。”

    伏昭恼羞成怒:“你怎么就好意思看,流氓!”

    秦弥远心说这就流氓了?我更流氓的时候你还见过呢,只不过忘了而已。

    “哎哎哎。”他双手不便,只能用肩膀去撞伏昭,压低声音,“谢悯。”

    浓夜掩盖之下,只见谢悯躲在一棵巨大的流苏树后,双手握紧长剑,原本的怒色退却,露出了一种不知所措又古怪的表情。

    第38章 跟我打赌 “我觉得谢悯喜欢他义父”“……

    幕天席地干柴烈火, 清冷夜晚平添几分火热。

    “轻点狗东西,别就只知道瞎捅!”

    “啊!等一下,呃……”

    “大……慢点……”江照安断断续续的斥骂声顺着夜风送过来, 连秦弥远脸皮这么厚都听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伏昭背过身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脸涨得像煮熟的大虾:“快走快走!”

    俩人慌不择路猫着腰窸窸窣窣逃开,跟屁股后面有鬼撵似的,伏昭埋着头在前面闭眼狂奔,直到彻底听不到那些令人耳根发热的喘息呻.吟才终于淡定下来。

    一抬眼对上秦弥远打量的目光。

    “……看什么?”尴尬得眼神四处乱瞟,伏昭绷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虚张声势。

    秦弥远艰难抿去了到嘴的笑意,看伏昭这反应,心说还是先讲正事吧,不然小麒麟脸皮这么薄, 一会儿给他惹炸毛了。

    他认真道:“你怎么看?”

    “什么我怎么看啊你个变态!这、这种事还要怎么看!”伏昭猛地回头怒吼。

    “…………”

    秦弥远忍了又忍, 实在没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我问你对谢悯怎么看,不是问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真是, 你想什么呢?”

    伏昭愣住,脸蛋迅速涨红, 随即勃然大怒:“你笑, 你再笑,我砍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呃唔唔好了好了。”秦弥远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笑得差点岔了气儿,“我错了我错了。”

    看伏昭的样子是真的很想把他大卸八块直接就地埋了,秦弥远赶紧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道:“不笑了,严肃点, 我严肃点。”

    伏昭磨着后槽牙地瞪着他。

    秦弥远开始讲正经的:“我觉得谢悯有点奇怪。”

    伏昭还有点气儿不顺的样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说一句顶一句:“哪里奇怪?自己家闯入了魔修跟过去看看怎么了?我看你才奇怪。”

    “啧。”秦弥远下意识用以前在青箬村的相处模式跟他讲话,连哄带骗的,“乖,不许这样凶巴巴的,你听我跟你讲呢。”

    岂料伏昭根本不吃这套,腰间短刀抵上他心口,伏昭冷声道:“别嬉皮笑脸的,你还不配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气氛顿时一僵,夜风幽幽吹来几缕冷意。如今是真正全然陌生的眉眼,从里到外都不是他的小麒麟,秦弥远这下是真的想笑也笑不出来了,勾了勾唇,轻声道:“好,知道了。”

    伏昭这才满意了些,收了刀:“继续。”

    秦弥远整了整神色:“我觉得谢悯对江照安的态度,不太简单。”

    此话一出,伏昭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是说他装着父慈子孝,实际早就想杀了江照安为亲人报仇?”

    秦弥远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两眼:“我说的这个不简单,可不是这种不简单。”

    伏昭拉下脸:“打什么哑谜,快说。”

    凶的咯。

    秦弥远只好幽幽叹了口气,直言道:“谢悯应该喜欢他义父。”

    “你疯了吧?”伏昭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站在那里,过了半天,才缓缓抽动嘴角,“那是他义父!”

    秦弥远半靠上旁边的流苏树,揣着手,缓缓开口:“义父又怎样,谁练剑一门心思往人怀里撞啊,你会吗?”

    “我才不会。”伏昭下意识反驳,可反应过来又皱起眉,“但是!”

    秦弥远继续道:“但是什么?你看,江照安没出现的时候,他那一套剑法使得犀利流畅无匹,江照安一来,他是这也戳慢,那也劈歪,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分明就是想黏着江照安多陪陪他嘛。”

    伏昭不会搞这些弯弯绕绕,他小时候要是想苏饮香多陪陪他,就会直接伸出手:“母亲抱我。”

    所以他还是不认同:“说不定是因为长辈面前紧张才频频出错。”表情十分难言地乜了秦弥远一眼,上下打量,“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想法真是龌龊。”

    “?”

    秦弥远一听他这话顿时有点无语,“什么我什么人啊我是……”我可是你孩子他爹,讲的这叫什么话?

    最后一句不高不兴地憋回了肚子里,秦弥远道小声嘟哝:“你个小麒麟崽子懂什么。”他拔高音量,“你就看着吧,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要是我赢了。”把被捆得死死的双手伸到他面前,“你就解开这鞭子。”

    伏昭抄起双手,冷冷瞥他:“那要是你输了呢?”

    秦弥远成竹在胸:“我要是输了,任你处置。”

    头顶流云飞速变幻,林中流苏开了又败,二人打赌这片刻光景,身侧景象不知不觉又换了一番。

    秦弥远用被捆住的手接住飘来的落叶捻了捻:“就又秋天啦?”

    伏昭一边往前走一边道:“障境里保留的好像都是障主最深刻的几段记忆。”

    林中二层小竹楼前,谢悯正在跟江照安拜别,他看上去似乎又高了一点,竟隐隐有压过江照安的势头。

    江照安拿着个桃子边啃边往外挥手:“走吧走吧别磨叽了,拿不到魁首别回来见我。”

    谢悯握住腰间长剑,表情坚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义父。”但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完之后却没有离开,而是近乎专注地凝视着江照安的脸,认真道,“假如我夺得魁首,我能向你讨一份奖励吗?”

    江照安挑眉一笑:“哟,还没打呢就惦记着讨赏了?”他把手里的桃子扔给谢悯,笑骂道,“赏你个桃儿差不多得了,你小子一天到晚想着压榨你爹,把你养这么大都快把我掏空了。”

    谢悯伸手接住,没有半分退步的意思,江照安跟他对峙了一会儿,败下阵来:“不答应你还不走了是吧?行吧。”他摸了摸谢悯的脑袋妥协,“我答应你,你想要什么?”

    谢悯垂下眼睫,浓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情绪,没人能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秦弥远偏过头问伏昭:“你猜他想要什么?”

    伏昭认真想了想:“要是是我的话,我就要一把绝世神兵。”

    秦弥远心说你可真是让我放心。

    他微微一哂,看向谢悯离开的方向:“既然记忆深刻,他要的肯定不是兵器这么简单,我想宗门大比,约摸会是他与江照安关系的转折点。”

    第39章 百年蓬莱 家人祈愿

    宗门大比十年一届, 是仙门的老传统了,年轻一辈的仙门子弟都想借此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